第73章 你總是來得這麼及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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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和現實我還是分得清的,”沈卿努力將自己心愛的《深淵》男主白起和謝明朝區分開,“雲起那是實實在在的奶狗,可謝明朝只有外表才符合!”

宮瀟瀟鄙夷道:“嘖,以前在S中追你的男生數不勝數,裡面也不乏奶狗,你怎麼不考慮一下?”

“你是怎麼從那些歪瓜裂棗裡得出有奶狗這種說法的?”沈卿狐疑地盯著她,隨即煞有其事地點頭,“我知道了,你幫我試過毒了。瀟瀟你真的,我哭死。”

宮瀟瀟回想了一下那些追求者的面孔,厭嫌地搓了搓手臂,“滾啊!那群人我也看不上!”

“宮瀟瀟她爸媽可開明瞭,只要不惹出什麼事,同時談十個都沒問題,”陳遷說著羨慕極了,“不像我,就沒異性追求。”

沈卿跟著附和:“確實,你比較招男同喜歡。”

“沈卿一天不捱罵身上是有螞蟻在爬是吧?”陳遷挽起袖子,作勢就要幹架。

宮瀟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動手,做樣子去擋了擋。

三人嬉笑了一路,吃完晚飯後,沈卿帶著他們去逛了京都的中心廣場。

“今晚上也會有煙火活動,很好看,”她熱心地介紹起來,“有好幾種型別的。”

“你怎麼知道?”宮瀟瀟勾過沈卿的肩膀,一臉八卦,“看來你來過啊?”

“以沈卿的性子,要麼宅在家,否則只有人陪同下才會出門,絕對不會一個人出來,”陳遷理性分析,“看樣子有情況啊。”

沈卿在兩人面前向來無所隱瞞,如實說:“和朋友看煙花沒毛病吧?”

宮瀟瀟:“和我們看的確沒問題,但謝明朝可不一樣。”

沈卿感覺要被兩人唸叨得真的和謝明朝有什麼了,她推開宮瀟瀟的臉。

“別調侃我了,智者不入愛河!”

“行,咱們卿卿不好意思了,”宮瀟瀟知道她經不住逗,轉移了話題,“有沒有想好之後是走藝術生路線還是文化生路線啊?”

陳遷往花壇邊上一坐,“以沈卿那爆棚的運氣兩條路都能走,不過美術生更符合她的未來預期。”

“沒想好,反正有書讀就夠了,以後總會繼承家產的。”

沈卿幻想了一下以後坐擁數萬家產的畫面,頓時沒有了奮鬥的動力。

宮瀟瀟嘆了一口氣,“卿卿真幸福啊,父疼母愛,十七年的成長曆程還沒有壓力。”

“可他們總是不管我,”沈卿委屈地撅著嘴,“除了錢我一無所有。”

陳遷:“突然想和你絕交。”

夜空中煙花炸開,宮瀟瀟驚呼一聲:“開始了開始了!”

沈卿有先見之明地買了三瓶肥宅快樂水,一人一罐。

宮瀟瀟高舉起可樂罐,“為我們的友誼乾杯!”

沈卿眉眼輕彎,“友誼長存!”

陳遷幹出了喝啤酒的豪爽架勢,“三人一起走,誰先撒手誰是狗!”

沈卿聽過一句話,三個人的友情總是擁擠的,多的那個註定會被忽視。

但這句話在他們身上並不適用,即使是三個人,也一直是感情相等。

三人在中心廣場坐到半夜,還是宮瀟瀟說困了才提議回去睡覺。

和他們分別以後,沈卿騎上心愛的小摩托回家。

途經夜色酒吧時,她鬼使神差般地停了下來。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沈卿斟酌了半晌還是開啟了和謝明朝的聊天框。

【你在酒吧打工嗎?】

等了半晌他沒回,她咬了咬唇,還是打算進去看看。

雖然謝明朝囑咐過她不要來,但今天聽多了他的名字,她莫名想去見見他。

沈卿憤憤地想:該死,為什麼忽然有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錯覺。

她把車停好,摸出口罩戴上,將帽子往頭上一蓋,將臉擋了個嚴嚴實實。

一進門就聽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沈卿捂著耳朵往舞臺上看去,謝明朝果真坐在話筒前彈著吉他。

沈卿去吧檯點了一杯酒精度數很低的雞尾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今天心情很不錯,順便聽著他唱歌也挺不錯。

可她沒想到這種酒的後勁是累計增加的,幾杯酒下肚已經有些暈頭轉向。

沈卿知道酒吧是不安全的地方,強打起精神坐起身準備回家。

腳剛沾地,一個男人端著紅色液體的酒杯邁著自認為帥氣的步伐朝她走來。

“美女,賞個臉?”

她眼前有些模糊,但還是能清楚感覺到來者不善。

沈卿身形搖晃了一下,扶上吧檯桌沿。

果然聽謝明朝的話不要來這裡是正確的選擇。

她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手腕卻被按住,一抬眼,男人已經在她面前停下了,臉上的笑容油膩噁心,讓沈卿看了直反胃。

沈卿沒力氣掙開,被男人強行拉著往外走。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選擇聽謝明朝的話不只身前來了!

沈卿大腦一片昏沉,卻還不忘想著該如何藉機逃跑,另一隻手就被攥住了。

“鬆開她。”

清冷如松的聲音宛若天籟,沈卿險些要當場哭出來。

她甚至忽然有了力氣,用力掙開男人,拖著綿軟的步伐往謝明朝身後跑。

沈卿緊緊攥著他的衣襬,“謝明朝,你總是來得這麼及時。”

他的聲音陰鬱,“你有沒有想過我不在的後果?”

她自知理虧沒接話,縮在他身後瑟瑟發抖。

男人一看沈卿有靠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重新進入了舞池的人群裡。

謝明朝拉著她在角落裡停下,眉眼間情緒陰沉,“沈卿,說話。”

沈卿視線胡亂一飄,瞥見右邊的就是廁所,試圖轉移注意力。

“我上次就是喝醉走錯的這個廁所。”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酒吧不安全?”謝明朝捏著她下巴強行掰過臉,迫使她看著自己,“還敢一個人來,是不是嫌命大?”

沈卿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連眼尾都跟著顯出了惱然的紅。

她垂下眼,低聲道歉:“對不起。”

“道歉是沒有用的,你在我這說的對不起比你上課睡覺的次數還多,”他氣極反笑,“連錯誤都認識不到,只會有數不清的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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