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隱秘(1 / 1)
荊媚地產暴雷的事情,遠比劉弈印象中更加複雜,甚至後續的影響也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只是目前為止,令人錯愕的還是王荊居然在警察的層層包圍下,神不知鬼不覺消失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就連他的老婆和親兒子都不清楚。
與此同時,荊媚地產也陷入了巨大的風波中。
……
這一天,遠在數百里之外的臨安縣,原本看完電視準備寫作業的盛寧寧,突然看到新聞中一抹熟悉的畫面。
那裡就是鳴湖灘,不過現在播報的是一則通緝新聞,通緝一個名叫王荊的人。
“殺人埋屍”,“地下金礦”,“鳴湖灘”……這些刺眼字幕組成的故事,無疑擊穿了盛寧寧那顆弱小的心臟,令他瞬間想起和劉弈挖出第一塊狗頭金時的場景。
“臭呆子!這膽子也是沒誰了!”
盛寧寧忍不住吸了口氣,看了一眼正瞅著電視津津有味的自家老爸,最後還是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的時候,劉弈剛從天南古寺早訓回來。
“怎麼了?”
“臭呆子!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鳴湖灘下有黃金的?!”
聽到盛寧寧的質問,昨晚就知曉王荊潛逃訊息的劉弈,自然明白這會的新聞估計鋪天蓋地都在說著鳴湖灘下黃金的事情,也知道死黨究竟在擔心什麼。
盛寧寧和陳文傑不一樣,前者所受的教育告訴他,國家的利益大於一切,且法律是一切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輕易觸犯。
片刻的沉默後,劉弈的聲音才漸漸迴盪在盛寧寧那不安的內心深處。
“你知道王荊是誰嗎?”
“知道啊,荊媚地產的老闆。”盛寧寧不假思索道。
“除了這個身份,他還是王鵬飛的父親。”
聽到這個訊息,盛寧寧不禁睜大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太小太巧了。
“他也是一個貪贓枉法的商人,這些金條原本是他用來賄賂官員的贓款,是供他驕奢淫逸生活的揮霍,如果不是我們,這些金條最終也會成就黑勢力的保護傘。”
“與其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還不如利用這些黃金,發展自己的勢力,日後還能反哺社會。”
可盛寧寧依舊有些不安:“呆子,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有黃金?”
“我又不是神仙,只是猜測。”劉弈半真半假道,畢竟後世荊媚地產暴雷的時候,他已經去外地讀書了,關於省內發生的事情,僅限於後來的一些訊息。
年前去鳴湖灘挖地的時候,他也確實在懷疑訊息的真假,直到挖掘出那塊狗頭金。
“另外,鳴湖灘下藏匿黃金的事情,是我報的警。”
“……”
掛完電話,盛寧寧至今都有些恍惚,直到一陣西北風吹過來,才讓他瞬間驚醒,意識到這件事對於他和死黨來說,恐怕都是一輩子不能和外人說的秘密。
這邊,安撫好盛寧寧的情緒後,劉弈也長久吐出一口氣,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因為前世對於鳴湖灘事件的具體訊息劉弈並不清楚,所以對於王荊逃跑之後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一無所知。
距離開學還不到七天,劉弈非常珍惜最後的自由時間。
這幾天,奶茶店的生意依舊火爆,雖然沒有了試營業期間的對半折扣,但是第二杯半價的活動重新燃起了大家的興趣,甚至禹城這種一二線城市,依舊賣到脫銷的程度。
隨著顧清流加班加點的裝修,全省美麗新世界的分店也如同雨後春筍不斷出現,僅僅是禹城的一個轄區就有五家,基本滿足了人們的供需。
就連臨安縣這種偏遠的地縣,也陸續有了門店在裝修。
2月14日,情人節這一天,厲樂姝打來電話,通知劉弈全省第十家守望超市已經開業,而且目前超市的收支已經達到平衡,接下去的門店都可以按照計劃自給自足。
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奶茶店的利潤,每天都顛覆著丁悅和厲樂姝他們的認知,財富的積累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提升,有了如此大的一筆錢,守望超市的連鎖計劃又得重新提前。
當然,丁悅又趁著劉弈不注意,偷偷往股市裡扔了兩千萬,這讓厲樂姝哭笑不得。
“反正他也看不到,賺了錢再告訴他。”
“萬一虧了呢?”厲樂姝擔心道,她自然清楚股市的風險。
“虧了也不打緊,這2000萬還是我上次賺的利潤,大不了被他罵兩句。”
看著丁悅調皮的模樣,厲樂姝還是免不了替對方捏把汗,這幾年的股市波動很大,一夜跳樓的人在盛海比比皆是,她經歷過這些事情,自然明白丁悅那種賭徒般的心態。
值得一提的是,過年之後盛海那邊對於九州服飾的認可度非常高,幾家國風旗艦店就連官方媒體都有報道,而且是主動播報,內容大多數都是讚揚民族文化的正面宣傳,甚至一部分民眾還以為九州服飾背靠官方,許多媒體週刊已經在預約報道,對此丁悅既是忐忑又感覺興奮。
“媒體那邊,我讓人打點好了,你只要按照稿子來就行。”厲樂姝在盛海有不少人脈,知道丁悅的心態起伏很大,該打點安排的,她都盡力做好了。
“上了這些週刊,你也算是盛海時尚界的人了,以後要更加成熟了。”
辦公室裡,聽著這些話的丁悅也忍不住抱緊厲樂姝,這段時間她的壓力很大,九州服飾越開越多,佈局也快到離譜,感覺自己的思路都快跟不上了。
因此,厲樂姝建議丁悅去大學深造,順便認識一些人,開闊自己的眼界,畢竟對方太年輕了。
“盛海這邊的大學,有才識的俊男可不少,你去了那邊,說不定還能碰到人生的另一半。”厲樂姝輕輕拍著丁悅的肩膀,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有一抹化不開的憂鬱。
“我才不呢,一個人挺不錯的,談戀愛太累。”丁悅疲憊道。
厲樂姝這才回過神來,語氣帶著一絲促狹:“是不想談戀愛呢?還是已經有心儀的人了?”
聞言,丁悅從厲樂姝的懷裡站起來,紅著臉扭頭就走,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某個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