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沉浸式消氣(1 / 1)
夏潤音背靠著牆,氣息跟著混亂起來,溼漉漉的身體貼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血肉中般用力擠壓著。
冷司夜黑眸裡帶著血絲,他緊盯著夏潤音猶如在看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恨不得一口吞噬乾淨。
“張嘴!”冷司夜命令了聲,他捏住夏潤音的下巴,不容拒絕的撬開了她的嘴。
夏潤音被吻的腦袋一片空白,心底深處的念想被撩撥起來,她主動勾住冷司夜的脖子,回應著他濃烈的渴求。
冷司夜雙手滑落到夏潤音的細腰上,十指不知覺的用了力,呼吸越發的沉重起來。
夏潤音水潤的眸子望著冷司夜,她抿了下唇,輕聲道:“你都溼透了。”
冷司夜沒回答,托起夏潤音扛在肩上,三步兩步上了樓。
踹開浴室的門,將夏潤音丟進了恆溫浴池中。
夏潤音失重的發出尖叫聲,她從水裡冒出頭愣住了。
冷司夜背對著浴池脫下溼透的衣物,扯過架子上的浴袍套上,繫帶子的動作帥呆了。
從背後看,冷司夜的身材滿足了所有女性的幻想,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夏潤音盯著冷司夜臉頰燒燙起來,發現他要轉身時,她慌亂的沉入水底,因為忘了吸氣,嗆了好幾口水。
冷司夜聽到動靜趕緊走過去,把夏潤音從水裡撈起來,盯著狼狽的她忍不住笑出聲。
抹去夏潤音臉上的水珠,掌心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轉過去,我幫你洗頭。”
夏潤音被推著轉過身去,這不是冷司夜第一次幫她洗頭,上次是因為扭傷了腳踝,她行動不便沒辦法,這次不一樣。
“我可以自己來。”夏潤音心裡有些彆扭,可能是因為冷司夜動了怒,她有些害怕。
冷司夜依然沒什麼回應,他走入浴池坐在水池邊上,岔開兩條腿讓夏潤音靠在雙腿間,默默的弄溼她的長髮。
“司夜,我們聊點什麼好嗎?”夏潤音不喜歡這樣的冷處理,洗髮水的香味與冷司夜的冷香極為相似,她好幾次想轉過身都被他摁住。“你要是生氣就說出來,我不喜歡這樣。”
冷司夜細細搓揉著夏潤音的頭髮,豐富的泡沫掩蓋了他的手指。
許久,冷司夜才緩緩道:“我沒有生你的氣。”
“你騙人。”聽到冷司夜的回應,夏潤音鬆了口氣,她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儘可能的讓自己靠近他。
“我跟楚子琪真的買有半點關係,如果你在意我與他公事的話,我可以辭職。”夏潤音不知道如何向冷司夜表達自己的心意,今晚看到他轉身離開的樣子,她慌了。
她真的怕他走了,再也不會回頭。
冷司夜俯下身,用上半身壓著夏潤音的頭頂,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唇瓣撕磨著她滿是泡沫的髮絲,絲毫不介意泡沫的鹹澀味道。
過了很久,冷司夜才直起身子,十指穿過夏潤音的髮絲中輕輕為她按摩頭皮,黑眸卻望向遠處淡淡的說道:“這個專案必須由你來完成。”
夏潤音低吟了聲,摁壓頭皮的力道剛剛好,一下又一下的好像催眠曲般讓她昏昏欲睡。
冷司夜聽著夏潤音的呼吸聲,知道她快睡著了才停下手,整個人浸泡在浴池裡,開始為她清理身子。
整個過程絲毫不帶任何有色情調,冷司夜是真的很認真的打理著夏潤音身上每一處細節,好像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專注。
此時的夏潤音早就已經開始與周公下棋,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晚是夏潤音睡得最踏實的一晚,六點過一點就自然醒了。
夏潤音瞪著天花板發愣了會,這裡是冷司夜的臥室,她還記得昨晚被某人丟進浴池裡後洗著洗著就睡著了。
本來還想趁著和諧的氣氛跟冷司夜說說話的,怎麼就睡著了呢。
夏潤音懊惱的撇撇嘴,她不是一個喜歡拖欠問題的人,既然兩人之間發生了糟心的事就該當場解決,時間拖久了就會在心裡中心惡果。
想到這,夏潤音翻過身望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冷司夜,他皺著眉,眼窩很深,濃密的睫毛微微上翹。閉著眼的時候眼線如彎月。
夏潤音伸出一根手指悄悄的摸了下冷司夜的睫毛,然後是眉毛,順著高翹的鼻樑來到他抿緊的唇瓣上。
昨晚被強吻的一幕劃過腦海,夏潤音手抖了下,縮回手拉起被子蓋在臉上。
被窩裡香香的,身上沒有雨水沖刷過的粘粘幹,相反很清爽,皮膚滑滑的很舒服。
是他幫自己清理了嗎?
夏潤音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眼身下,一想到自己赤果果的展現在冷司夜面前,她就會不由自主的害臊。
結婚至今有什麼是彼此沒見過的,夏潤音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在害羞什麼。
鬧鐘響起來,夏潤音趕緊關了準備起床下樓弄早飯,腰上壓來一條手臂,將她拉了回來。
“再陪我睡會。”冷司夜閉著眼收緊手臂,下巴壓著夏潤音的肩頭不再說話。
夏潤音縮起脖子,冷司夜的氣息灑在肌膚上癢癢的。
冷司夜哼唧了聲,皺著眉頭將夏潤音的長髮撥弄到前面,挪動了下身體,抬腿壓在她身上。
夏潤音隨之調整睡姿不小心碰到了某處頓時不敢動了,她心跳加速暗中留意著身後的冷司夜,見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後稍稍移動了下拉開距離,睡個回籠覺。
七點半,鬧鐘再次響起,夏潤音迷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就跟個樹袋熊似的掛在冷司夜身上,而他撐著半個身子靠在床頭悠閒的看報紙。
“醒了?”冷司夜低頭看了眼夏潤音,捏了捏她的臉蛋道:“醒了就起床吧。”
夏潤音第一反應就是摸摸自己的嘴角,沒有水漬暗自鬆了口氣。
冷司夜看到她這個小動作輕笑了聲:“冷太太,現在才關注自己的形象是不是有點晚了?我們結婚也快有半年了,你啥樣我沒見過。”
這話不說還好,如此直白的說出來,更叫人害羞。
“你不生氣了?”夏潤音乾咳了聲扯開話題。
冷司夜冷哼了聲:“揹著我帶野男人回家,這筆賬我慢慢跟你算。”
夏潤音扯住冷司夜的胳膊道:“這裡才是我們的家,我也沒帶男人回來,你跟我生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