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見面禮(1 / 1)
有人來敲門,夏潤音起身去開門。
戰叔有禮貌的問候了聲道:“老夫人請夏小姐出去坐坐,聊聊天。”
冷司夜一聽這戶緊張起來,支撐起半個身子道:“前面不是聊過了,怎麼又要聊?我跟你一起去。”
戰叔笑呵呵道:“您能一起去那更好,只是,少夫人說了您身上有傷不易移動。”
冷司夜躺回原處,他看向冷玉,見他佯裝聽不到看不到,擺明了不想出去的樣子,憤恨的道:“我這還需要音音照顧,沒空陪聊。”
夏潤音瞅著冷司夜鬧性子的樣子呵呵笑了起來,“無礙的,老夫人很和藹,你就放心吧。”
戰叔笑眯眯的衝著冷司夜做了個‘您安好’的手勢,關上門。
冷司夜是有氣沒地發,懟著冷玉瞪起眼。
冷玉也是委屈,這人又不是他叫過來的,鬼知道老祖宗是怎麼知道的。
冷司夜做了個讓冷玉去偷聽的手勢,他也是怕家裡這一老興奮起來說錯話,把他老婆給說沒了。
冷玉也是這般心思,立馬來到門前,開啟一條縫,向外張望。
然而門對門的啥都看不到,只能依稀聽到有聲音從客房那傳來。
夏潤音侷促的坐在林可耐身邊,她不是第一次見老祖宗與冷太太,只是那是還不知道這兩位是冷玉的奶奶和母親。
老祖宗瞅著面前兩人是越看越喜歡,她一直衝著身旁的冷太太擠眼。“你看看這兩閨女長得多水靈,一文一動的剛好。”
冷太太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貴太的坐在那,話雖不多,但每次都能說到人心坎上,深的老祖宗喜歡。
“夏小姐,上次見面真是抱歉,沒能表明我們的身份,你不會見怪吧!”冷太太知書達禮,她擔心夏潤音會因為這件事對冷家有什麼看法,所以先做表態,把事擱在明面上。
夏潤音連忙擺手,“不會的!”
冷太太笑呵呵的看向林可耐道:“老么心思多不好伺候,林小姐以後可得多擔待些,他身上毛病多,你儘管兇著來。他也就聽你的話,你替我們好好管教他就是了。”
林可耐張著嘴,她不敢隨便接這話,掌心裡冒著汗,偏偏冷太太說到這就打住了話頭,好像是在有意等她回應似的。
林可耐乾笑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伯母,小扒皮,啊不,冷玉挺好的,他心腸好,雖然鬼點子多但人仗義。而且他腦子好,人緣也好,我要跟他學的還多著呢。”
冷太太笑了笑,看不出她是對這回答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她看向夏潤音,斟酌了下道:“司夜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夏潤音緊張的抓住褲腿,冷司夜的身份,她知道,只是沒想著冷太太會主動提出來,看來冷司夜對她來說卻是很重要的人。她從冷太太的語氣中聽到了長輩對晚輩的愛護與寄望。
冷太太上下打量著夏潤音,上一次見面時間充滿,她沒有細看。今個人就坐在對面,看的真切。
如老祖宗說的那般,夏潤音與林可耐就是一靜一動的組合,很不搭的兩人恰恰是密不可分的好閨蜜,兩人的關係很鐵。
戰叔調查到的資料中,兩人從幼稚園開始就是同班同學,到了大學雖不在一個系裡但依舊好到如同連體娃娃,這樣的感情是好也是壞。
冷玉暗戀林可耐的事在冷家已經不是秘密,這樁婚事可說是板上釘釘的好事。但司夜隱瞞身份這件事就是顆不定時炸彈,冷太太擔心因為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冷玉。
以林可耐的性子很有可能因為仗義而疏遠冷玉,因此冷太太在處理夏潤音的事上要更為謹慎與斟酌。
這些心思,夏潤音是不知道的,她只當是冷太太在為冷司夜說好話,怕她介意司夜這次為冷家受傷的事,而怪罪到她兒子。
夏潤音想了想,這是冷司夜自己的選擇,她既然成了他妻子就該無條件支援他的選擇。雖然他受傷她會難過、會害怕,但她不能將這份情緒表露在冷家人面前,讓司夜難做,讓冷家難堪。
想到這,夏潤音真誠的笑了笑道:“司夜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相信他的選擇。”
這個回答倒是讓老祖宗很意外,她坐在邊上多看了夏潤音兩眼。
這次過來,一來是想看看老四看上的女孩,二來也是向來探望下冷司夜。收到他受傷的訊息當天,冷太太就坐不住了,吵著鬧著要過來,被冷敖傑壓著熬到今天。過來後,看到冷司夜被照顧的很好,看著兩人如漆似膠的黏在一起,冷太太的心才放下一半。
老祖宗哀嘆了聲,大孫子身邊有這麼個貼心的女孩子陪伴,她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可是,大孫子的心思,她也猜不透,橫在兩人之間的那道牆要是倒了,兩人還能有未來嗎?
老祖宗瞅著夏潤音,這樣的女孩子看著溫順,但能在那樣情況下重新站起來,還能在業界做出成就的,內心何等孤傲。這樣的人眼裡容不得沙子,受不得半點欺騙,尤其是身邊深信不疑的人。
“音音,我可以跟司夜這麼喊你嗎?”為了大孫子,老祖宗只能盡其所有的去關愛這個孫媳婦,希望能用自己的愛為他倆將來多點機會。
夏潤音受寵若驚的睜大雙眼,老夫人可是冷家的老祖宗,她放下身段這麼跟她說話,她真的吃驚不少。“老夫人,當然可以。”
老祖宗笑著衝夏潤音招招手,“坐到我身邊來,耐耐也坐過來。”
冷太太彷彿知道老祖宗要做什麼,她坐到了一邊獨立的沙發上。
林可耐大大方方的坐倒了老祖宗的右邊,與夏潤音一左一右的挨著老祖宗。
“我也是一隻腳入黃土的人了,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想早點抱到曾孫。”老祖宗說著從手腕上摘下一隻翡翠鐲子,先是牽起林可耐的手,“初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這對鐲子打我出嫁時候就一直戴著,現在我送給你倆一人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