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神秘女人(1 / 1)
楚子琪將烹好的茶推到夏潤音面前,自嘲的笑了聲道:“如果我不這麼說,你會答應出來見我?”
夏潤音挑了下眉,這個人還是老樣子,一點長進變化都沒有。不,變得更可惡。
“不會。”夏潤音拿起包,她覺得自己也挺傻的,還真把他的話當真。
楚子琪突然抓住夏潤音的手,“坐下,我的話還沒說完。”
“你這是命令我?”楚子琪突然發狠,夏潤音倒是有些吃驚,不是因為怕他,而是覺著他一點耐性都沒有,不及冷司夜萬分之一。
楚子琪放開夏潤音,他陰鬱的盯著她唇瓣看了片刻道:“你知道,我不會騙你。”
夏潤音冷笑了聲,誰給他這個勇氣說這番話的。“那就說說,你怎麼救?”
“蘇美美沒殺人。張志強的老婆嫉妒心強,家裡又有黑背景,弄死個小明星沒什麼的。”楚子琪手指敲擊著桌面,視線總不經意的劃過夏潤音微腫的唇瓣,就像是某人在挑釁般,讓他很不爽。
“你的意思是你手上有證明蘇美美沒殺人的證據?”夏潤音喝了口茶,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
楚子琪從口袋裡摸出個信封放在桌上,“這是前兩天收到的,雖不能直接證明她無罪,至少可以提供線索給警方調查。有趣的事,我在這些照片裡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
夏潤音心裡咯噔了下,能不能救蘇美美出來並不是目的,楚子琪找她過來的真正意義是線索中出現的人,這些人與她有關。
想到這裡,夏潤音扯了下嘴角道:“敞開著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楚子琪笑了笑,靠坐在軟墊中翹起長腿,“這話問的有點叫人傷心了,夏,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更沒想過要威逼你。”
“當初我跟你分手隨陳嬌嬌去了海外,挺後悔的。她連你千分之一都比不上,真的,除了有點錢外什麼都不如你。”楚子琪拍著胸脯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樣,“我承認那時為了前途昏了頭,可現在我功成名就的回來了,再也不用靠那個女人了。夏,我們就不能……”
“楚子琪,我對你吃軟飯的心理路程沒興趣,你要是真、覺得虧欠我,那就把你手頭的資料交給警方,而不是坐在這裡跟我憶苦思甜。”夏潤音厭倦了楚子琪一而再再而三的老套戲碼,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當年陳嬌嬌是毀了她,搶了她的初戀,可現在她也沒落得什麼好下場。她與陳嬌嬌有個共同的特徵,就是眼瞎才會看上這麼自私的男人。
楚子琪臉色微變,他不可置信的瞪視著夏潤音,當初他用來哄騙她的手段,現在毫無用處,這怎麼可能?“夏,你怎麼變成這樣?當初我們……”
“夠了!”夏潤音頓喝了聲,“楚子琪,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生了,收起你那套戲碼,對我沒用。”
楚子琪臉面無光,他的那點心思都被夏潤音看穿,更覺沒面子。
眼前這個女人有多愛他,為了求他留下不要走,在大雨裡以死相逼,愛的他死去活來。而現在卻連正眼都懶得看他,楚子琪不能接受這樣的夏潤音。
興許是面子受損,為了那點自尊心,楚子琪拉下臉,他輕蔑的哼了聲,“夏潤音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別忘了我手裡可是有掌握你大嫂生殺大權的證據,你要不想她被判刑就好好考慮下我的提議。”
夏潤音冷漠的望著楚子琪,這就受不了露出真面目了,當初的她還真是傻的可笑。
楚子琪見夏潤音沒有答話,他乾咳了聲,“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你立即與冷司夜離婚。第二回旗誠幫我,第三我要知道GK那邊掌握了張志強多少犯罪證據。”
說完,楚子琪靠向桌邊,雙臂撐著桌子,衝著夏潤音露齒一笑道:“這三點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吧。”
夏潤音哈了聲,她惱怒的在桌子底下踹了楚子琪一腳,“我拒絕。”
楚子琪膝蓋被踹的嘎嘣一聲響,疼的他嚎了聲,怒瞪起雙眼,對著夏潤音愣是沒罵出聲。
夏潤音還是不解氣,她拿上包起身,見著桌上的茶涼了,端起潑了過去,“你腦子不夠清醒,我幫你醒醒。”
“夏潤音,你給我站住。”楚子琪起身就追,然而被踢的地方一用力就刺骨的疼,他跌回遠處。
眼睜睜看著夏潤音憤然離去,楚子琪懊惱的砸了下桌子,他萬萬沒想到夏潤音會變得這麼堅韌。
楚子琪抹掉臉上的水珠子,越想越氣,咒罵了聲,端起茶灌了下去。
夏潤音氣呼呼的跑下樓,迎面與一個穿著黑紗的女人擦肩而過,她不由自主的看了對方一眼,頓時睜大雙眼。
女人察覺到夏潤音的視線後轉過身,勾起紅唇問道:“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
夏潤音猛然回過神,搖搖頭道:“沒有。”
說完,夏潤音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出了茶樓。
黑紗女人站在樓梯口回望著離開的夏潤音詭異的笑了笑,她來到三樓,站在雅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楚子琪抬頭瞥了她一眼,沒見過,不耐煩的說道:“走錯門了。”
黑紗女人自顧自的進門坐在了夏潤音坐過的位置上,“楚子琪,楚先生?”
聽到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楚子琪眯起眼,他打量起對方。
寬大的黑色禮帽下,一層輕薄的黑紗擋住了臉,豔紅的紅唇映出她的臉色很蒼白。
高領的黑紗裙從頭到腳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雙高跟靴拉長了她雙腿的線條,黑色皮質的腰帶勒住她纖細的腰身。
女人的手指很細,骨節分明指甲尖銳,叩著桌子發出噠噠的響聲。
打量完之後,楚子琪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從未見過。
黑紗女人等楚子琪打量完後,從包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根細支菸點燃,“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剛剛那個女人我可以幫你弄到手。”
楚子琪揚起眉,這個女人目的很明確,且對他有一定的瞭解。
來者不善,既然調查過他,那對他的過往也是瞭若指掌,有備而來的話,那他做任何掙扎都是無用的。
楚子琪想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後,放下警惕輕鬆一笑,做了個請說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