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黑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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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冷玉這麼護短,就算冷家當真有人嫌林可耐的出生,也沒人敢當面說什麼。何況林家在羊城也不差,雖不是世族,但在社會上也有著一定的地位,林家有大背景,走的又是官道,認真說起來在某些方面說不定冷家還不及林家。

林可耐皺起臉,她是不在乎什麼門當戶對這種玩意,她就是覺得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跟其他人沒關係,更不覺得婚姻需要一張紙來保證。

現在冷玉弄得這麼正式,林可耐有些怕了。

“你陪我一起去。”林可耐忽然拉住夏潤音說道:“那天也點名要你一起去了,你陪我。”

夏潤音抽出手她才不要呢,她去冷家過年算那門子事,冷司夜是姓冷,但又不是本家的人,跟過去做什麼。

那天祖奶奶是喊她了,那是人家客氣。當著她的面不能區別對待,她不能沒有這個眼力勁。

想到這,夏潤音忽然起身,從樓上取來一隻盒子交給林可耐,“正好,你把這個帶過去還給那個老奶奶,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林可耐開啟一看是與她一對的翡翠鐲子,“為啥不能收?她給你的你就拿著啊,這是老人家給孫媳婦的心意,你這麼還回去不是在打冷家的臉。”

“瞎說什麼,你才是她的孫媳婦,我就是個外人,沒理由收這麼重的禮。”夏潤音還是覺得不妥,這鐲子一看就是稀世之物價值連城。

林可耐每次聽夏潤音這麼說心裡就憋的要死,“我不要。啥事都能答應你,這事不行。你要不想收就自己還回去,或者讓你老公還回去。我不做這個惡人,哼。”

夏潤音見林可耐死活不收只好放起來,等有機會再還回去吧。

兩人躺在從換上聊到半夜,夏潤音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一點了,冷司夜還沒回來。

拿起手機下床給冷司夜打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之後再打就打不通了。

夏潤音的心提了起來,她穿上睡袍裹住腰帶下樓。

冷玉還沒睡,他坐在客廳地毯上,茶几上電腦開著,他對著螢幕正在打字。

客廳只留下一圈弱光燈,電腦的螢幕很亮,夏潤音不想看,可走過時還是看到了。

冷玉像是在研究影片,畫面進進退退的總是停格在一張黑色卡片上。

夏潤音很快就被這張卡片吸引,她走了過去,沒想嚇唬冷玉的,“這張卡片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冷玉受驚的轉過頭,與此同時他用力合上電腦,那表情與冷司夜幾乎一模一樣。

“我沒想嚇你。”夏潤音被冷玉的神情給震懾到,她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

冷玉收起怒氣笑著道:“堂嫂走路怎麼跟貓咪一樣都不帶聲的,大晚上真的要被嚇死人的。”

夏潤音賠笑起來,化解了方才的尷尬。

“堂嫂見過這個?”冷玉開啟電腦,既然已經看到再遮遮掩掩反而更讓人懷疑。

夏潤音反而不好意思的避開直對電腦的視線問道:“我能看嗎?”

“按理說是不能看的,堂哥要是知道我就唧唧了。”冷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他可不是在開玩笑,大哥下午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要不是方才夏潤音提及見過黑卡的事,冷玉壓根就不會認這事。

夏潤音立即起身,“那我還是不要看了。”

冷玉盯著夏潤音的背影收起笑臉,這事變得有趣了。

畫面裡出現的黑卡象徵這個一個人,一個女人。

八年前,他們兄弟四人各自離開冷家修行,大哥選擇了深造,那個女人就是在他學習的時候認識。

當時父親給他們四兄弟各自安排了一個死侍跟隨,一來是照顧生活起居,二來是保護四子的人身安全。

冷家挑選繼位者沒有長幼的說法,只看能力。四子中無論是誰都有機會成為繼位者,前提是透過最終測試,並在自己挑選的領域中做出成績。

無疑,大哥是他們四人中最優秀的,他禁用了一年時間就拿到了雙學位,並開創了自己的公司。

黑卡上的燙紋圖案是那個女人與大哥一起設計的LOGO,不過這個圖案最終還是流產了。

公司剛成立沒多久就發生了意外,大哥的死侍死了,那個女人不知所蹤。

兩年後,大哥收到訊息,在育嬰員找到飛宇,並收養了他。

七年前,大哥與那個女人,還有他的死侍兼好兄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那個女人消失了七年,大哥一直在找她。

現在黑卡突然出現,還是在最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別說大哥會緊張,就連他們三個都會神經緊繃。

黑卡對大哥來說就是個不吉利的東西,它第一次出現時,大哥的死侍死了。

唐軒打小就被冷敖傑選為大哥的人,他是個孤兒,透過各項殘酷考驗後成為大哥的死侍,一個活在影子裡男人,也是大哥最好的兄弟。

說句酸話,唐軒與大哥的關係,比他們三個更近。

唐軒的死讓大哥消極了很長的時間,若非飛宇的出現,大哥這輩子就毀了。

冷玉親身經歷過那段黑暗的日子,他是唯一敢接近冷司夜的人,他很清楚大哥的痛苦。

現在黑卡再現,那夥人顯然是衝著夏家去的,如果他們的目標真的是大嫂,萬一舊事重演的話,大哥會瘋的,冷家將再無安寧。

冷玉不敢去想,他飛快的將所有思緒捋了一遍,拍拍身邊的沙發道:“堂嫂,我們聊聊。”

夏潤音端著茶出來,她算算時間,冷司夜也該回來了。

果然,剛放下茶具,大門處傳來開門聲。

冷司夜帶著一身溼寒的進門,大衣上全是水珠,頭髮還在滴水,嘴唇都凍白了。

夏潤音皺起眉頭,她走上前脫掉冷司夜的外套,抹去他臉上的水珠,“車上不是有傘,怎麼不知道打一下。”

“車子拋錨了,我急著回來,沒拿傘。”冷司夜打了個噴嚏,淋了很久的雨,身上都是冷的,“你寒氣重,站遠點。”

“怕什麼?”夏潤音白了冷司夜一眼,這個時候倒是想著她寒氣重,之前怎麼就沒想著洗澡會凍著。

夏潤音拿了雙厚拖鞋放地上,“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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