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老公擔得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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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琪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夏潤音記得當時好像就是這個問題一直在腦海裡轉著,跟著了魔似的,反覆問著自己。

大雨刷著地面,她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冷清的街頭沒有人,偶爾一輛車駛過,帶起積水灑在夏潤音身上。

那瞬間,夏潤音狼狽至極,她被這個世界拋棄了般,茫然的不知去出。

這時,橋頭的另一側走來一個人,同樣渾身溼噠噠的,戴著帽子,雨珠子順著帽簷往下滴。

夏潤音像是發現新大陸般望著走過來的人,他臉色煞白,眼睛黑得可怕。

那人搖搖晃晃的走到跟前,從夏潤音身邊經過時撞在了她肩膀上。

夏潤音跌坐在地上,那人回過頭,僅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走了。

“撞我的那人,撞碎了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夏潤音忽然上前,用手擋住了冷司夜的額頭,露出眼睛,扯起嘴角。“我選擇跳河結束生命的。”

冷司夜咬緊唇瓣,他不記得了,真的記不得了。

只是在夏潤音提及時,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模糊的只有影子。

冷司夜甩甩頭,那晚之後他接受過很長的一段心理治療,恢復後很多事都記不太清了。

“楊文海救了我。”夏潤音平淡的語氣裡沒有一絲責怪,她就像是在闡述一件事,“在僅有幾輛駛過的車子裡,他停了下來。”

“可笑吧!”夏潤音歪頭枕著自己的膝蓋問冷司夜,“他戴著光環出現在我生命裡,給了我第二次活下去的機會。”

這七年,夏潤音就是帶著這份感恩堅持下來,成就了自己,也成就了旗誠。

冷司夜起身來到夏潤音跟前,將她擁入懷裡。儘管現在還是沒有太多那些記憶,心痛是真實的。

“那時恨我嗎?”冷司夜腦補著與夏潤音擦肩而過的畫面,無情的走開也確實他會幹出來的事。

如果那晚,他要知道那瞬間會逼死一個女孩的話,他一定回拉她一把。

恨過!

剛開始那段時間,夏潤音恨所有人,所有不分青紅皂白汙衊她的人。

楊文海讓她把這些恨意全都投入到畫圖中,將這些人當成關卡的怪物。

突破難關的那刻,夏潤音有種輕鬆感,她找到了突破的方式。那段時間,她進步驚人,短短時間內修完了所有的課程,紮實的基本功連老師都驚歎她的天賦。

半年後,夏潤音獨立完成了一個專案,為旗誠贏回第一桶金。

第二年,夏潤音以個人名義參加了LS集團的酒店設計,為自己贏回來第一筆獎金。

現在再回想的話,夏潤音搖搖頭,“我把那段日子當成磨鍊,如果經歷過背叛、拋棄、無視、幫助這些,我可能還是那個掛著天才名號的庸才。”

冷司夜唇瓣抖動了下,他想說點什麼,但夏潤音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那時我要是知道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就不會覺得自己是這世界最慘的人,我會拉住你。”

夏潤音咯咯笑起來,七年後,她在茫茫人海中又遇到了他,還陰差陽錯的成了夫妻。

“冷先生,你調查過我,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還能相信我可以做好GK的專案?”夏潤音撩起長髮,GK是她畢業要去實習的地方,也是她想要發展的地方,因為抄襲事件,她實習機會被剝奪。

冷司夜長嘆了聲,“沒有理由!”

夏潤音盯著冷司夜看了好一會點點頭,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

做任何事、任何決定都不要解釋。

想到這,夏潤音縮回雙腿,穿上鞋。“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能遇上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慶事。”

冷司夜黑眸閃爍了下,“我也是。”

夏潤音淡淡一笑,就當他懂她的意思吧。

舒展了下身子,夏潤音道:“言歸正傳,我現在做這個專案,那豈不是隨了姜戈的心意?”

冷司夜扯起嘴角,“我說過,做你想做的,萬事我擔著,你老公擔得起。”

既然姜戈想動北郊的注意,夏潤音就是兩者間的橋樑,為達到目的他會千方百計的拖夏潤音下水,以此來牽制他。

夏潤音能躲過初一,未必能躲過初五。即便他防護的再好,也會有疏漏的時候。何況,現在還不清楚姜戈對北郊專案的用意,想要全面佈防更容易出錯,倒不如主動出擊,見招拆招來的妥當。

有這句話,夏潤音再無後顧之憂,“好,我自己看著辦。”

車子重新出發,冷司夜直接把車開進了北郊內部的一條林蔭小道。

小道盡頭是一閃鐵門,門衛看到車子後開啟鐵門放行。

進入鐵門內依然條林蔭道,只是路表面平整許多,車子也沒那麼顛簸。

繞了幾個彎後,不遠處坐落著一片中式建築。

“我們到了。”冷司夜等著大門開啟後,進入門內。

夏潤音望著窗外的景色不有咋舌道:“這裡比我想的還要大。”

“我們現在還在外圍,我先帶你轉轉。”冷司夜將車停在一邊,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擺渡車的鑰匙,親自開擺渡車帶著夏潤音參觀。

整個院子佔地萬頃,夏潤音視野所見的範圍裡都屬於冷家,確切的說屬於老祖宗。

夏潤音曾聽冷玉說過這個莊子的來歷,土地歸屬權打了很多年官司才打贏,地契前不久剛到手。

這片土地是祖上留下的東西,時過變遷,過去的面貌已經不復存在,但這只是老太爺留給老祖宗唯一的東西。

老祖宗有個秘密,在她有生之年想把這個秘密化為現實,希望自己走的時候不留遺憾。

很多年前北郊專案已經啟動,因為歸屬權的問題停擺。

冷司夜告訴夏潤音,冷家為了拿下這塊地的歸屬權無所不用其極,近乎被掏空。

夏潤音不可置信的望著冷司夜,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什麼?

“你不該告訴我這些。”夏潤音低下頭淺淺說了句。

被掏空三個字,如字面解釋。這些話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那對冷家來說就是致命的存在。

冷司夜停下車,他回過頭揉了揉夏潤音的腦袋,“你是我老婆,我身邊最貼心的人,這些話可以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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