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他會選誰?(1 / 1)
夏潤音正拿著菜刀切肉,聽到冷司夜又提這事,來了脾氣。
刀刃直接拍在了砧板上,菜刀直接立在了上面,發出的響聲可把冷司夜嚇了一跳。
“老婆,有沒有傷到手?”冷司夜看著寒光閃過,第一個年頭就是夏潤音有沒有傷到自己。
動刀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夏潤音轉過身氣呼呼的盯著冷司夜道:“你也跟著氣我是不是?我哥不知內情就算了,怎麼連你也跟著瞎鬧。”
冷司夜被懟了笑起來,他上前捏住夏潤音的臉頰扯了幾下道:“我知道你的用心,夏潤音給我好好記著,我冷司夜要得到什麼都不會用犧牲你去交換,聽懂了嗎?”
夏潤音忽然覺得胸口好悶,冷司夜從來都沒用這麼濃烈直白的語言表達過什麼,突然來一次,真的要人命啊!
“我老公就是帥,連說情話都這麼霸氣,怎麼般,我要心動死了。”夏潤音煞風景的說了句,轉身拔刀繼續切菜。
心跳太快,臉紅的跟火燒猴子屁股似得,夏潤音不敢直視冷司夜,怕自己忍不住就……
冷司夜苦笑了聲,他輕聲道:“答應我,不要急著給白念生任何回應,好嗎?”
夏潤音點了下頭,“不準吵架,不準動手。”
冷司夜應了聲,開啟廚房的門就看到白念生站在外面。“跟我來。”
白念生聳聳肩,跟著冷司夜上了二樓。
一樓的客廳給戰恆和夏潤音團隊成員使用,白念生帶來的工作人員已經開機。
冷司夜不想打擾到工作的人,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推開一間空著的房間,示意白念生進去。
冷司夜砰的關上門,白念生聳聳肩道:“冷總不會是想關門打狗吧!”
“白總把自己比喻成狗的話,我樂意配合你一下。”冷司夜冷冷的回應了句。
白念生故作哀憐的嘆了口氣,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撐著床墊翹起長腿,“冷總不裝暖男了?”
冷司夜挑了挑眉,他盯著白念生道:“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不準動我老婆。”
白念生勾起嘴角,不疾不徐道:“夏設計溫柔可人,獨立又善良,業務能力強,腦子還聰明,身材長相更是沒得挑,招人愛的緊。”
冷司夜握緊拳頭,忍住揍人的衝動。
白念生故意在激怒他,而夏潤音就是他的軟肋,一觸即發。
“夏潤音不能出鏡。”冷司夜沉聲道。
白念生挑起眉,“冷總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我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如何提高節目收視率,將雙方利益最大化是我的事。從節目製作開始就已經決定了內容,這是改不了的,也不是我能的算。”
冷司夜不客氣的輕哼了聲,“是嗎?我可以支付貴公司違約金。”
白念生古怪的笑了下,“冷家主還真是財大氣粗,什麼事都靠錢來解決,有錢就是好啊,不過錢不是萬能的,你能保證自己一直富足下去,永遠站在頂端,不會摔下來?”
“你在威脅我!”
白念生嘖了下,不否認也不承認,“幹我們這行的看多了,冷總敢保證自己就是乾淨的,雙手沒有沾過點血腥?即便你沒有,你身邊的人呢?我要想挖點你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了。”
冷司夜眯起眼,不動聲色的盯著白念生,他相信他說的話。
“輿論是可怕的!”白念生意有所指,“被輿論壓死的人還少嗎?你冷司夜有顆堅強的心,你撐得住,又或者你那個父親有遮天的能力。但七年後,你還忍心讓那麼善良的姑娘替你頂包。”
冷司夜瞪大黑眸,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冷司夜,總要想要動手了?”白念生不怕死的繼續火上澆油,“你可是答應夏小姐不可以吵架、不打人的哦。”
怒到極點後反倒沒那麼氣了,冷司夜此刻就是如此,他自嘲的呵了聲,“白總倒是坦白的很,能把一件噁心人的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是第一人。”
“我就當這是你對我的認可,笑納了。”
冷司夜終於懂戰恆的感受了,一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可怕。“說吧,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認錯。”
冷司夜揚了揚眉,示意白念生說的明白點。
白念生陰沉的臉突變,像只狐狸般笑起來,“時機未到,還請冷總屈就欠著。”
冷司夜隱忍的怒氣到了極限,釋放出來的威壓讓白念生也不由感到空氣稀薄的窒息。
冷司夜低垂眸子,盯著白念生,一字一句道:“你在戲弄我!”
白念生扛著冷司夜襲來的壓迫感,嘲諷的笑道:“惹冷總不高興了,您儘管弄死我。”
冷司夜沉默著,將白念生的醜態印入眼底。“你敢動我老婆,我弄死你。”
威壓被收回,白念生暗自吁了口氣,這個冷司夜還真是入傳聞中那般駭人。現在的他應該還不完全是他的真面目,早晚都會把你那張醜陋的臉逼出來。
白念生心裡想著,面上卻依然一副輕鬆樣,“成交。”
白念生伸出手,嬉皮笑臉道:“擊掌為誓,我允諾護她周全,你記住欠我一個歉意。你若反悔,我必誅你冷家。”
冷司夜心尖上顫抖了下,他聽過不少威脅他的言辭,但從沒人像白念生給他來到那麼大的震撼力。
幾番尋思後,冷司夜握住了白念生的手,“同樣的話,我一字不漏的還給你。她若因你受到半點傷害,定讓你生不如死。”
兩人各自放下最恨的狠話後,放開對方的手,白念生抽了張紙巾擦著手指。
“既然達成共識,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不吃意外,白念生問起七年前的事,他坦誠自己知道那位抄襲者就是夏潤音。
節目一旦正式投放,夏潤音不可避免的會出現在熒幕上。不管當年楊文海動用了什麼力量將抄襲事件壓了下去,只要夏潤音出現在大眾視野裡,她就是各方媒體用來操作的話題。
七年前的事會被翻出來,夏潤音能否抵得住這股壓力?
白念生一一向冷司夜列舉出各種可能性,媒體善用的手段遠比冷司夜想像的還要多。
看得最多的斷章取義不過是最基本的手段,白念生輕蔑的問冷司夜一個問題。
冷家與夏潤音之間,他會選誰?
冷司夜不假思索的回應了白念生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