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值當(1 / 1)
等了好一會,冷司夜也沒見女大夫要開口的意思,他忍了忍才道:“醫生,有話您就直說,只要能醫好我太太,讓我幹啥都行。”
女大夫這時才不疾不徐的放下手裡的單子,瞄了眼冷司夜道:“你現在話是說的挺好聽,真能做到嗎?”
冷司夜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女大夫又狐疑的瞥了眼冷司夜,才幹淨利落道:“禁、欲。”
雖然早有想到會是這點,但親耳聽道,冷司夜還是鬱悶了下。
女大夫沒聽著冷司夜回應,冷笑了聲,“怎麼?這就開始猶豫了,所以說你們男人也就嘴上說的好聽,真讓你們乾的時候幹啥啥都不行。”
冷司夜沒有去狡辯,女大夫這話糙理不糙,讓他摸著心說他也忍不住,但只要是能讓夏潤音好起來,忍就忍吧。
“醫生,除此之外,我還需要做什麼?”冷司夜問道。
“等檢查報告出來再看。”說完,女大夫衝著冷司夜擺擺手,讓他出去。
冷司夜從會診室出來就遇上迎面走來的夏潤音,他壓下心頭的情緒走了過去。
夏潤音看到冷司夜從診室出來,莫名的緊張了下,“醫生說什麼了嗎?”
冷司夜搖搖頭,“問了問生活習慣,檢查都做好了?什麼時候出結果?”
邊上的小助理回應需要半個小時左右,到時候會叫名字的。
冷司夜扶著夏潤音在邊上坐下,心裡想著女大夫說的話。
夏潤音低頭想著自己的事,剛剛做B超的時候,醫生與邊上助理嘀咕了幾句,她也是聽到了點。
兩人似乎在說某處有點黏連還是其他什麼的,夏潤音聽不真切。
讀大學時,她與楚子琪剛處物件一年多的時候發生過關係,只是沒有做到最後。
因為兩人都是第一次啥都不懂,楚子琪見夏潤音出了血心裡害怕,帶著她去了大學邊上的私人診所。
楚子琪被無良大夫忽悠,害怕承擔責任,讓夏潤音做了手術。
小診所沒有無菌設施,夏潤音手術感染,找楚子琪帶她去醫院檢查,但因為沒錢一直拖著。
後來還是夏衛國發現夏潤音不對勁,帶著她去醫院,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夏衛國也就那一次打了楚子琪。
夏母得知兩人有了這層關係,便逼著楚子琪對夏潤音負責,畢業後結婚。
陳年往事隨著時間漸漸模糊不清,有些東西被選擇性的忘記,要不是這次被冷司夜逼著來醫院,夏潤音壓根就不想記起這令她苦不堪言的往事。
廣播裡叫號,夏潤音看了眼號碼站起身,“你在這裡等我,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冷司夜握住夏潤音的手,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率先往前走,牽著她進入診室。
檢查報告已經在女大夫的電腦裡,她一一點開,指著資料與兩人解釋原由。
總體來說沒什麼大問題,一些小毛病也是常見症狀。女大夫詳細的與兩人說了下解決方案後,開了藥方,便讓他們出去。
“我剛剛說的話,你可記得。三個月後來複查。”女大夫特意加重了三個月這個詞,好像是故意說給誰聽似得。
冷司夜回頭衝著女大夫點點頭,應了聲‘好’就出去了。
拿上藥,兩人回到車上,夏潤音緊張的攪動著包戴,檢查報告就擺在那,就算她不說,冷司夜也是看得到的。
夏潤音心裡五味成雜,越是與冷司夜相處越是瞭解他的喜好。現在被她知道那事,他會怎麼看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事看輕自己,會不會嫌棄她不懂潔身自好,會不會因為這事不要她?
越是愛這個人,夏潤音想的就越多,不知從何時起這樣的患得患失總是在腦海裡冒出來,讓她忐忑不安。
砰的一聲響起,夏潤音身軀一震,更是驚慌不已。
冷司夜氣惱的砸了下方向盤,他只要想到夏潤音為了那個人渣吃了這麼多苦,他就恨不得滅了楚子琪。
“司夜,我……”夏潤音垂下眸子,蓋住了溼、潤的眼眶。
年少無知犯下的錯,現在追悔莫及,夏潤音掩蓋不了過去,只好承擔後果,不管冷司夜怎麼做,她都接受。
冷司夜抿著唇,不作聲的將夏潤音拉進自己懷裡。
隔著中控,夏潤音不知所措的張開雙手,她搞不定冷司夜在想什麼。他看起來明明很生氣,卻又讓她覺著他很難過。
“我要殺了他。”冷司夜突然咬牙切齒的低吼了聲。
夏潤音眨了眨眼,方才反應過來那個他是誰。
“不值當。”夏潤音提到嗓子眼的心隨著這句話動盪不易,騰在半空的手抖了下才緩緩放在冷司夜寬闊的背上輕輕拍打著。
冷司夜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夏潤音。
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傻?傻到痛了都不會喊一聲,不懂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嗎?
夏潤音覺著自己快要被冷司夜勒斷氣了,“司夜,你放開我。”
冷司夜搖搖頭,放鬆了些力氣,“讓我這麼抱你會。”
夏潤音保持著一個姿勢,即便肋骨因硬、物壓著疼痛,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由著冷司夜性子來。
過去傷痛的傷疤被挖開來,夏潤音還是會覺得疼,但她不會比冷司夜更疼。
夏潤音調整了下呼氣,順著冷司夜的後背,“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除了是競爭對手外,他對我而言連陌生人都不如。”
冷司夜冷哼了聲,楚子琪不是蠢笨,他壓根就是不負責任。
“我要知道他這麼對你,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冷司夜放開夏潤音,黑眸看向遠處,眼底陌生的情緒讓人心生駭意。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冷司夜沒有介意她的過去,她本該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冷司夜越在意,她心就越酸澀。
終究,還是她做錯了。
回到家,夏潤音為冷司夜做了頓簡單的晚餐,她沒什麼胃口,說聲累了就回了房。
冷司夜坐在餐桌前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食之無味。
臥室的燈是關著的,冷司夜在門前站了會,還是嘆息了聲,走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