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翻身(1 / 1)
“我愛他。”夏潤音當著老祖宗的面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三個字。
老祖宗搖搖頭,若夏潤音與那些女人一樣窺覬的只是冷家家主夫人的位置,不用旁人動心思,她也會把她趕出去。
然而,這孩子太懂事,也太聰明瞭。
老祖宗望著夏潤音,這是個經歷過社會打磨,承受過旁人無法想象磨難的人,可她的雙眼依舊清澈,連同她的心也如此純淨。
這樣的女孩,誰見著不動心,難怪那小子僅是一眼就閃婚,為他可以放棄一切。
“丫頭,我是看出來了,能降住那小子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老祖宗念頭轉了又轉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那樣的心思。”
夏潤音明瞭的點點頭,“我就當您是答應了。”
老祖宗沒有正面回應,現在事態還沒嚴重到那樣的局面,她對這個大孫子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老祖宗不想再議,夏潤音也懂事的不再提。
離開前,袁老為夏潤音把脈,開了一個療程的調養方子,三人便驅車回冷宅。
因為老祖宗發話,夏潤音搬去了東院居住。
冷司夜在老祖宗跟前磨了半天才混的半張床的機會,不情不願的跟著住進了東院。
依照老祖宗的安排,夏潤音要在冷家住一週,瞭解冷家的規矩。
在此期間,由東院的老嬤嬤負責夏潤音所有的衣食住行及課程。
這個訊息在夏潤音回到冷家前,已經通知到整個宅子上下,連院裡養的雞都知道。
且不管夏潤音怎麼想,整個冷家都清楚瞭解到一件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家主夫人是老祖宗護著的人。
之前對夏潤音有過不友善言辭的擁入,此刻是兢兢戰戰,就怕這位不被人待見的主子秋後算賬。
西院冷夫人斜靠在太妃椅上,她閉著眼聽文慧喋喋不休的抱怨,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句,實在是聽得厭煩,可臉上卻像是饒有興趣似得聽得津津有味。
文慧說的嘴都幹了,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水,發現杯子空了。給自己倒杯水,茶壺也空了。
“弟妹不是我說你,你這院裡的人不行啊,茶都空了也不見人來伺候。”文慧撇撇嘴數落起來,“我早就跟你說過,對待下人不能一味仁慈,得給他們做規矩,不然那天爬到主子頭上耀武揚威了。”
冷夫人睜開眼淡淡的瞥了文慧一眼道:“二嫂說的事,只是這都是您在我這喝的第四壺茶了。”
文慧一愣,尷尬的笑著道:“是嗎?都喝了這麼久了啊。”
冷夫人應了聲,“可不是,二嫂這麼喜歡喝我這的茶,我讓人給你包點過去,慢慢喝。”
文慧乾咳了聲,裝模作樣的起身道:“何必那麼麻煩,我想喝茶上你這來就是了,我們姐妹還能聊聊。”
冷夫人又應了聲,“二嫂想來我這,還不是隨時都能來的。”
文慧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走出內院大門才用手搓著臉頰,假笑了一晚上,臉上肌肉都僵硬了。
冷家內院的門有時限,過了十點就會關閉,除非有兩院傳話,不然入院的人都得在這個點前離開,即便是冷司夜夜不得不遵循這條規矩。
文慧是冷信山的老婆,為她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在冷家算是人丁興旺的一脈。
回到外院住處的文慧將心裡怨氣發洩到一個做錯事的下人身上,打罵後又對著冷信山一頓數落。
外人都知道冷信山寵老婆,平日裡對她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今個在外吃了癟,心裡不順暢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文慧沒頭沒腦的臭罵了頓,心裡惡氣沒地方,一時怒氣上頭推向揮手打來的文慧。
文慧沒料到冷信山會動手,來不及躲避,臉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冷信山這巴掌是用了力的,打在文慧臉上是啪啪作響,直接把人給打蒙了。
別說文慧蒙了,冷信山也愣在當場,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上前安撫。
文慧哇的哭鬧起來,嫁給冷信山後過得那是養尊處優的好日子,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主,啥時捱過打,還是當著下人的面。
冷信山哄了半天也沒把文慧給哄好,他心裡煩躁的很,瞥見還在邊上的下人,抬腿就是一腳,把人給踹了出去。
文慧捂著臉眼淚掉個沒完,她仗著冷信山在冷家的地位,又住在外院,妥妥的將自己當成了外院主事,大小事務都是她說了算。
現在被冷信山當眾刮掌後,文慧不依不妖嬈起來。
冷信山無奈下,抱人抱了起來走進屋裡,夫妻之間沒有什麼事是床上解決不了的。
了事後,冷信山靠著床頭點了根菸,人到中年某些方面大不如前,雖非草草了事也是力不重新。
文慧趴在冷信山身上,臉頰上紅暈還沒散去,“你這回又提早了不少,聽說老太婆身邊那人是個神醫,找他看看。”
冷信山撥出口煙霧,一句話打消了文慧的念頭。
文慧翻了個身穿上睡衣去了浴室,坐在馬桶上悶悶不樂。難得有場歡、愛,結果她剛來了性子,冷信山就自顧自的完事,得不到滋潤的她脾氣越發躁了。
沖洗乾淨出來,冷信山已經睡了。
文慧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瞪視著冷信山好一會,越想越生氣。故意弄出聲響上床還是不見冷信山翻身理會,文慧踹向冷信山。
已經睡著的冷信山被驚醒,惱怒的轉身,“大晚上的不睡覺,發什麼瘋。”
文慧被吼的眼眶裡頓時蓄滿淚水,“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在外面受人羞辱,回來還要看你的臉色。冷信山你們冷家就沒個是好東西,我嫁給你真是瞎了眼,還以為能過上好日子,到頭來還不是處處受人白眼。”
冷信山最聽不得這樣的話,耐著性子總算把人給哄好了,他的睡意也沒了。“在這個家裡誰還能給你臉色看,告訴我,明個就把人給辦了。”
文慧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還能有誰啊,還不是你那個弟妹。兒子坐家主了,現在我連上她那喝杯茶都得看她臉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