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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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慧越往深處想越心慌,冷汗不由自主的低落下來。

正當文慧想著如何善後時,一直站在邊上的冷婉欣譏笑了聲。

冷飛宇這才留意到屋裡還有個人,他打量了那張用化妝品堆積出來的美顏,好一會才道:“堂姐是覺著我說的不妥?”

冷婉欣做作的嘆了口氣,“我還當是什麼呢,不就是想說她是當家主母不得罰嘛!”

文慧沉思了片刻,坐回原處,她細細一想差點就被冷飛宇給唬住了。

“婉欣,事由你起,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文慧說完,讓身邊的人給夏潤音搬了把椅子,讓她坐下。

冷婉欣走了出來,添油加醋的將發生的事說了遍。

夏潤音聽著她顛倒黑白的說辭,無奈的笑了下。她心疼冷飛宇,她那麼大的人還得讓個五歲的小孩來護著,自己真的事太軟弱了。

“我不知什麼時候起,當家主母什麼人都可以當了。”冷婉欣白了夏潤音一眼道:“我就問一句,夜哥哥可給你三道聘書?”

夏潤音疑惑的側了下頭,三道聘書是什麼?

文慧看著夏潤音的模樣呵了聲,好意的解釋了下。

冷家有族規,其中有一條就是身為冷家男兒不得離異。

這句話,夏潤音不知聽過多少回,每次吵架提及分離,冷司夜都會生氣的說上這麼一句。

可這跟三道聘書有什麼關係。

文慧故意在這裡沉默了會,讓夏潤音自己在那胡思亂想後才道:“當初信山娶我的時候,可是帶著聘書來的,每一道聘書都得由長輩們蓋章。”

“這不過是其一。”冷婉欣從旁補充了句,“想要進冷家門,你不僅要得到長輩們認同,你還需要拿到三件聘禮,少一件你都進不了這個門。”

說道這,冷婉欣更是得意的勾起嘴角,她指了指自己,衝著夏潤音挑起眉,“這三件聘禮中就有我家一份,所以你就別想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嫁給夜哥哥的。”

夏潤音皺起眉頭,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我不知我和他在一起為何要你們同意。”夏潤音淡定的說道,她勾起嘴角輕笑了聲,“我們領證結婚具有法律效應,與你們又有何干?”

冷婉欣被懟的一愣,不過她腦子轉的也快,立即反應過來道:“夜哥哥可從沒跟我們說過他結婚的事,他要真心真意跟你結婚,為什麼要瞞我們?我看壓根就是你給他下了迷、藥,騙他跟你結婚,我可以告你的。”

夏潤音等著冷惋惜說完,搖了搖頭道:“說來說去,你也不過是那些無中生有的事來埋汰你的夜哥哥罷了。”

“你說什麼?”冷惋惜大喝了聲。

“我要是你嘴裡說的狐狸精的話,被我迷住了冷司夜又是什麼?”夏潤音反問道,“你們處處針對我不就是怕我進這個門,搶了你們心裡所想的東西。”

夏潤音嘆了口氣,她覺著委屈又好笑,“我嫁他只因是他,我也不想跟你們搶什麼。你們不想我進這個門,我不進就是了。你們稀罕的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一點意義,你想要什麼你們自個去爭個痛快,別牽扯我就可以了。”

說罷,夏潤音站起身,白白的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夏潤音牽起冷飛宇的手問道:“功課做完了嗎?肚子餓不餓?”

冷飛宇點點頭,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聲,“餓!”

夏潤音摸摸冷飛宇的腦袋,溫柔的笑了笑道:“該說的我都說了,趁著事沒鬧大前適可而止吧!我住在這也非我本意,如果你們繼續要像今天這樣折騰的話,我不介意動用下你們所謂的那個什麼主母權利。”

放下話,夏潤音領著冷飛宇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向阿德,“你叫阿德?過來。”

夏潤音衝著阿德伸出手,這孩子看起來不過比冷飛宇大了沒幾歲,稚氣未脫卻已經兇悍駭人。

這般的年紀,該是被人疼、被人寵的年紀。

阿德看向冷飛宇,在他點頭後,他才握住夏潤音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時,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我們去吃飯,今天給你倆做包子。”夏潤音完全不顧身後幾人的怨懟的視線,今天這事實實在在的給她上了課。

人善被人欺,她自己怎麼都無所謂,可要把飛宇牽扯進來,這事就不行。

阿德上前開啟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他愣了下,很快退回到冷飛宇身後。

夏潤音看了眼冷司夜,牽著冷飛宇從他身邊走過,一句話都沒說。

冷司夜沒有跨進懲戒室,他深深看了眼屋裡的人後,轉身追上夏潤音。

夏潤音聽到腳步聲沒有半點想停下的意思,她也不是在生氣就是覺得特別委屈,而這些都是拜後面人所賜,要不是他騙自己,她又何須去忍受旁人莫須有的指責與屈辱。

冷飛宇回頭看了眼冷司夜,撇撇嘴。他雖小不懂男女之間事,但夏潤音不高興,他也不高興。夏潤音不理冷司夜,他也不理。

冷司夜抿著嘴角,他下車後直接回了房間,遲遲不見夏潤音回來。壓著一肚子的火越想越氣,最後實在坐不住了想去東院把人逮回來,沒想著還沒走到東院就遇到戰叔。

夏潤音被冷惋惜帶走了!

冷司夜當下就怒了,他從未對戰叔發過火,因為他隨意把自己的人交給外人,以家主的身份打了戰叔。

冷司夜不怕戰叔會把這事告知冷傲傑,跟不怕戰恆會找上門,他只知道一件事,若夏潤音出了事,戰叔就是罪魁禍首。

在這深宅裡,沒人比戰叔更清楚裡面的複雜關係。今天他沒攔下冷婉欣,不是他攔不住,而是他沒有想攔的意思。

冷司夜不想往深裡想,若他要繼續追究,那勢必要面對冷夫人。

一個是自己老婆,一個是自己親媽,都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冷司夜不想因為任何人傷害她們。

所以,這個鍋只能戰叔來背,相信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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