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1 / 1)
做好甜湯,夏潤音讓冷飛宇去屋裡喊人出來喝湯。
不知道冷司夜與阿德說了什麼,他眼圈紅紅的,小臉也緊繃著。
不過流竄在他倆之間的氣息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夏潤音喝著甜湯暗中觀察冷司夜與阿德,要說有什麼變化,表面上還看不出來。
冷司夜依舊對他冷冷淡淡,無視的很,可阿德看向他的視線從畏懼變成的敬仰,或者說是種崇拜。
這種轉變很奇怪,夏潤音也相信冷司夜身上有這樣讓人瞬間臣服的氣質,她不由好奇他到底說了什麼,讓阿德瞬間成長。
說完宵夜,戰恆帶著活去客房加班加點,阿德自然是跟著冷飛宇回房間。
夏潤音拿了酒杯回房間,冷司夜已經準備好她愛喝的起泡酒。
今晚,兩人都沒什麼睡意。
夏潤音靠著冷司夜,微醺的感覺很舒服。
冷司夜靠著沙發,伸直大長腿,他揉著夏潤音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耳垂。
“你到底為什麼生氣?”夏潤音閉著眼,本想就這麼過去的,問這話實在是有點破壞氣氛。
冷司夜喝了口酒道:“吃醋。”
夏潤音輕笑了聲,她也猜到了。好像只要跟她有關,總能看到失態的冷司夜。
夏潤音揉、捏著冷司夜的手掌,一根根手指揉捻了遍:“你本性就是這樣?吃乾醋這種事可不是你這樣大人物該變現的。”
冷司夜垂下眸子,身下的女人在他面前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樣的調侃若在以前,絕不會從這張嘴裡說出來。
半響,冷司夜嘆息了聲道:“我也是人,一個男人。看到你與別的男人親熱,我沒砸車暴走已經很能忍了。”
想到夏潤音在車裡,與白念生那樣,冷司夜依然氣得想殺人。
夏潤音咦了聲,她什麼時候與別的男人親熱了?
這麼大的綠帽子壓下來,她可不敢接。翻身而起,盤腿與冷司夜面對面而做。
“冷先生,把話說清楚。”夏潤音戳著冷司夜心口,板著臉道:“你現在是在暗指我對你不忠不潔,你可想好了再說。”
冷司夜支吾兩聲,在夏潤音逼視下才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夏潤音聽完後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她真是不知自己該笑還是該生氣。
“所以,你看到白念生和我親親了?”夏潤音無奈的搖搖頭,她忽然直起身,用手擋住冷司夜的眼睛,歪頭湊到他面前。“是不是這樣?”
冷司夜不知夏潤音要做什麼,他扯下她的手,從對面裝飾鏡下看到兩人的姿勢後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誤會了。
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會那麼想也是人之常情,他也是男人,看到這樣畫面自然就往那方面想了。
再說,白念生一直都是目無旁人的向所有人表露自己對夏潤音愛慕之心,他的猛烈追求,恐怕也就這個傻女人不自知了。
冷司夜委屈的點了下頭,他吃醋了,被氣昏了頭。可這也是因為他太在意夏潤音了,因為愛她才會眼裡容不下沙子。
夏潤音輕啄了下冷司夜的唇瓣,蜻蜓點水般鬆開,“冷先生,我再說一次,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再這樣丟下我一走了之,你就甭想我再這麼輕易原諒你。”
冷司夜黑眸閃爍起一片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夏潤音看多了這雙黑眸裡的冷硬與犀利,這般柔情似水的眸子殺傷力太強了,更具有危險,想逃已經來不幾,徹底淪陷在這雙眸子的柔情中。
一晚纏、綿的後遺症就是全身痠痛,腦子斷片,身體的記憶卻格外清晰。
夏潤音趴在床上哀怨的瞪視著眼前穿衣的罪魁禍首,要不是冷司夜還尚存一絲理智,收斂了很多,不然此刻她恐怕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看著意氣風發的冷司夜,夏潤音輕哼了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冷司夜對著鏡子打好領帶,今早有個重要的會議,不能缺席,他要能推掉壓根就不想從床上起來。
“老婆說啥都是對的,信老婆得永生。”冷司夜調皮的附和了聲。
夏潤音拿起枕頭丟了過去,“冷司夜,你變了。”
冷司夜接住枕頭走回床邊坐下,摸了摸夏潤音的額頭道:“我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潤音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自己把他帶壞了?
冷司夜笑著吻上夏潤音的眼睛,“我儘量早點回來,要是不想在屋裡待著,我讓戰叔送你去老祖宗那裡。”
“不行!”夏潤音爬起來神了個懶腰,“大哥工作室還沒設計,我得去趟店鋪。上次直播PK他贏了,團隊的事也得有個說法,不能再拖下去了。”
冷司夜點點頭,夏潤音事業心比他想的要重,他不是那種結婚就會限制老婆在家相夫教子的人,只要夏潤音願意,他會無條件支援她想做的事。
“那我送你過去,下班後再去接你。”冷司夜親了下夏潤音的臉頰,“去洗漱,早飯在車上吃。”
夏潤音點點頭,她拿上衣服進了浴室。
七點半,冷司夜與夏潤音走出內院。
冷飛宇一大早就被冷家司機送去學校,阿德被戰恆帶走,前往方毅的保全公司做測試。
戰叔在外院門廊前等候著,看到兩人出來迎了上來。
冷司夜見著戰叔時皺了下眉頭,聽完他的回報後道:“西院那邊過後再去吧。”
戰叔瞥了眼夏潤音道:“夫人的意思是夏小姐身上不方便,現在最好還是在家養胎。”
冷司夜挑了挑眉,冷聲道:“戰叔,這個家裡,我的話是不管用了嗎?”
戰叔不敢回應,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將冷傲傑的話複述了遍。
冷司夜因為夏潤音已經交徽章,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他已經不是家主了,這個家自然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這麼赤果果的威脅讓冷司夜吃了癟,瞪視著戰叔半天沒回過神。
戰叔也是無奈的低著頭道:“少爺,現在真不是跟姥爺鬧性子的時候。”
冷司夜哼了聲,揉住夏潤音的肩膀就往外走。
“少爺!”戰叔追了上來,他夾在父子兩之間也是難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