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不可理喻的女人(1 / 1)
十年不是一個很短的歲月,夏潤音吃驚了張了張嘴,她有些不敢相信。
莫蘭看起來很年輕,她可能還沒自己大,跟著姜戈十年,沒名沒分的這是有多長情。
夏潤音很聰慧,冷司夜沒做多少點撥她就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莫蘭看白念生的眼神很奇怪,一開始夏潤音以為她是在暗戀他,現在知道莫蘭與姜戈關係了,那這就不是暗戀,而是一種欲言又止的猶豫。
冷司夜見夏潤音皺眉苦想,他輕笑了聲,撫平她皺起的頭道:“姜戈入贅秦家這是必然,你細品。”
夏潤音瞄了眼冷司夜,輕哼了聲,“你們男人,太壞了。”
冷司夜露出無辜的神情,監控下,莫蘭與白念生還在對弈,他合上電腦,抱起+夏潤音走進屋裡。
團隊事件背後有水軍在帶節奏,方毅根據白念生提供地方線索,直接帶人找到這一鍋端了水軍的據點。
帶頭的人已經被當地有關部分收押,現在正在審理中,應該很會就會查到幕後老闆是誰。
方毅無意中聽到有人提及莫蘭的名字,第一時間與辦案人員交涉後借用了村屋。
由於朱行鎮這邊封鎖了訊息,方毅的人取代了水軍配合戰恆的公關團隊,輕而易舉的就將網上關於夏潤音團隊的新聞掩蓋過去。
情報回饋到智宇後,白念生這邊開始部署抓鬼行動。
莫蘭在看到夏潤音的時候就慌了陣腳,以為她發現了什麼,頻頻聯絡姜戈,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莫蘭跟了姜戈十年,對他的事瞭如指掌,也知道他會入贅秦家。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姜戈是個什麼樣的人,只是她不甘心為了這個人付出的十年青春,更是捨不得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這十年,莫蘭為了姜戈不知道拿掉多少個孩子,這次若再做手術,她這輩子都可能當不成媽媽。
白念生正是看中這點才會設計讓莫蘭露出馬腳,陷入愛情中的女人,只有在看清現實後才會放下幻想。
姜戈不會因為莫蘭放棄秦家,更不會因為前途與她結婚。
今晚其實就是場賭局,白念生與冷司夜賭的就是莫蘭在姜戈心裡的份量。
結果不出意料,莫蘭沒有那麼重要。
對於莫蘭來說,她會不會因為今晚對姜戈徹底死心,冷司夜與白念生也不敢保證,至少失望是有的。
夏潤音聽完後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冷司夜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有點慶幸自己不是莫蘭。
冷司夜看出夏潤音的心思,他垂下眸子道:“我本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夏潤音應了聲,她從不否認他是個心機城府的男人,處在他的位置上沒點手段與狠辣如何生存,只是對一個無辜的人……
冷司夜嘆了口氣,不再多做解釋。
快十點的時候,白念生踹門而入。
冷司夜從裡屋出來,看到他臉色不佳,多半是沒能說服莫蘭。
白念生拿起一旁的水猛灌了幾口,抹去嘴角的水漬狠聲道:“媽的,真是見了鬼了。老子活那麼久還沒見過這麼不開竅的女人,為了那傻叉圖啥?”
“她沒同意?”冷司夜看了眼身後,示意白念生出去說。
這時的白念生倒也沒想著去懟冷司夜,他點了下頭,跟著出去。
站在院子裡,白念生遞了根菸給冷司夜,被回絕。
“莫蘭懷了身孕,這個時候她是不可能出賣姜戈的。”冷司夜撫摸著虎口的地方,要下雨了吧。
白念生瞥了冷司夜一眼無奈的嗯了聲,他使出渾身解數,軟硬兼施下還是沒能讓莫蘭鬆口。
莫蘭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的,只有在看到白念生手裡那些實打實證據後,才說了一句,她會去自首,所有的事都是她乾的。
白念生看到了一個女人的決心,再繼續威脅利誘都沒用。
今晚的行動是失敗的,白念生很氣,氣自己該不夠嚴謹。
“她是不是很生氣?”白念生踩滅菸頭,回頭看了眼村屋不安的問了句。
冷司夜吁了口氣,他現在也猜不透夏潤音的心思,看起來挺平靜的,但總覺得過於平靜了些。
白念生難得的拍拍冷司夜的後輩,做了個你自求多福的手勢。
冷司夜古怪了看了眼白念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莫蘭?不方便的話交給我。”
咯吱一聲,背後的門開啟,夏潤音從裡走出來。
冷司夜與白念生同時回頭,難得同步地方表情,讓夏潤音一愣,隨即輕哼了聲。
“你倆給我進來。”夏潤音將兩人說的話都聽進了耳朵裡,她說完轉身進了屋。
夏潤音坐在電腦前,撐著下巴將監控錄影又看了遍,她瞥了眼進來的兩人道:“利用我完後都沒什麼說的嗎?”
冷司夜頭皮有些麻,白念生笑容僵在嘴角
原本以為可以就這麼糊弄過去的兩個人,此時知道這關可沒那麼好過了。
夏潤音也不管兩人的心思,她敲擊著手指問道:“既然掌握了姜戈的犯罪證據,為何還要莫蘭的證詞?”
白念生為好好表現搶著回應道:“莫蘭手裡有冷總要的東西。”
夏潤音看向冷司夜,“和我有關?”
冷司夜遲疑了許久點了下頭,他本意是不向讓夏潤音牽扯進來,但因為白念生這大嘴巴,有些事就不得不說了。
夏潤音冷哼了聲,“你說還是白總說?”
這樣冷漠的夏潤音,冷司夜還是頭一回見,有些不習慣。“清水灣的案子。”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她垂下眸子,指尖叩著桌面。過了片刻後,她緩緩道:“人在哪?我試試吧。”
冷司夜與白念生同時瞪起眸子,這個回到出乎他倆意料之外。
冷司夜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白念生已經答應下來。
方毅帶著夏潤音剛離開,冷司夜就揪起白念生的衣領,將他懟在了牆上。
白念生也不還手,任由冷司夜抓著,嬉皮笑臉的問道:“冷總這是要武力逼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