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當局者迷(1 / 1)
冷司夜眼皮子抖動了下,沒說話。
冷夫人呵了聲,她最怕的就是冷司夜沉默。他要不說話就更難摸透他的情緒和心思了。
“你這是在怪我趕走夏衛國?”冷夫人輕蔑的雙手抱胸,挪動了下坐姿靠著門道:“她倒是挺會做事的,在我這一副要強的模樣,轉身就跑你哪去哭了。”
“媽!音音不是你說的那樣。”冷司夜隱忍著喝了聲,他不明白明明是溫柔講理的人,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夏潤音。
冷夫人哼了聲,“你是當局者迷,被愛情衝昏了頭。”
冷司夜轉向車窗外,無意再繼續這個話題。
冷夫人也收了聲,母子倆各自看著窗外,氣氛頓時壓抑的叫人心慌。
冷傲傑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在冷司夜婚事上,他並沒有太多意見。撇開夏潤音家世的問題,她個人能力還是值得他欣賞的。
這次,夏潤音冒死救冷司夜的事,冷傲傑也確實為之動容了,尤其是看到她遭遇不測時的照片,作為男人他看著都心顫。
這種豁出命的樣子,可是裝不出來的。但凡方毅的人晚幾分鐘衝進去,人就真沒了。
衝著這點,冷傲傑也不信夏潤音跟其他那些纏在冷司夜身邊的女人不同。只是,有些話他不好說。
“我聽老戰說,夏設計是被部隊車接走的。”冷傲傑想起一個細節,他盯著後視鏡裡的冷司夜問了句。
冷司夜敏銳的嗅到了冷傲傑的意圖,他垂下眸子應道:“沒錯!人現在駐軍基地接受醫治。”
冷傲傑狐疑的哦了聲,“據我所知,夏家沒有那方面的關係。”
冷傲傑在試探,冷司夜下意識的隱瞞了白念生的存在。本能告訴他白念生的實力決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尋了個藉口道:“出事的時候,剛好駐軍基地的人路過,聽聞了情況出手幫忙。”
冷傲傑深深看了眼冷司夜後結束了這個話題。
冷司夜自知這種藉口是騙不過冷傲傑的,父子倆各懷心思聊了些綁架案的細節。
車子駛入老宅車庫,戰管家已經在門口等候。
冷司夜下了車直接去了東院探望老祖宗。
冷傲傑示意冷夫人先回去,讓老戰隨他走走。
冷傲傑揹著雙手走在前面,想著冷司夜說的,他的話三份可信度都沒有。
夏家底細查的通透,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沒什麼背景。
這個能從冷司夜手裡接走夏潤音的人,還能讓自己兒子費心隱藏,看起來不簡單啊。
“老戰,這事得費心你去查一查了。”冷傲傑突然停下腳步。
老戰沉聲道:“此事不易、查。”
冷傲傑不可置信的哦了聲,示意老戰細說。
老戰軍人出生,仕途正當紅的時候選擇退役回冷家效忠。以他在那邊的人脈,查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既說不易、查,那就是沒得查。
“老爺,入山駐防基地隸屬皇城。”老戰話說一半,便垂下眸子,多一個字都說不得。
冷傲傑聽到皇城兩隻就知道這事沒法再深、入了,半宿,他呵呵笑了起來:“這個夏潤音還挺有意思。”
老戰沉默了下道:“最近宅子裡倒是有些關於夏小姐的傳聞。”
冷傲傑眯起眼,這個傳聞他也略有耳聞,從外院傳進來的,真假就不用去猜忌了。
“你的意思是白念生這個人有問題?”冷傲傑知道白念生,智宇傳媒的老闆。
智宇空降羊城後,區區幾日就成為羊城傳媒三巨頭之一。智宇雖沒對冷家下手,不過也讓他很頭痛。
智宇出現前,冷家掌控著整個羊城的傳媒業,現在這個與這個智宇時時刻刻處在相互制衡的膠著狀態,束縛了手腳,受了牽制。
老戰點了點頭,“前不久我得到訊息,林家二爺也在查此人。只是此人很神秘,僅是能查到他與皇城有點關係。”
冷傲傑嘶了聲,如果這個白念生來自皇城,那確實有點扎手。
“你再去查一查,動用下那邊的人。”冷傲傑有了一絲隱患。
白念生對夏潤音的態度著實奇怪,冷司夜為何要隱藏此人。
他這個兒子的心思還真是不好猜,又或是他知道些什麼。
不過能讓冷司夜在意的,多半與夏潤音有關。
想到這,冷傲傑再次道:“你覺著夏潤音這個人如何?”
老戰中肯的說道:“除了家世,各方面都配得上大少爺。”
冷傲傑呵呵兩聲,“你這話可別讓夫人聽著。”
老戰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
回到西院,老戰迅速離開。
冷傲傑走進院子,聽到女人說話聲後,又悄然退了出來。
他這個二嫂還真是執著,每天茶會,她是雷打不動一次都缺不得。
冷夫人撇了眼門外離開的背影,淡淡道:“夏潤音到底是跟司夜領了證的合法關係,你這沒憑沒據的,我也不好說是不。”
文慧假笑了聲,往冷夫人跟前靠了下,壓低聲音道:“我要沒真憑實據哪敢過來跟您說她的不是。”
冷夫人眼皮子抖了下,她扯起嘴角含笑著問道:“文慧,你也知道司夜的脾氣,你這還沒捉姦就放出話,傳的整個宅子人盡皆知,你就沒想過這事……”
“哎呦!這可冤枉我了。”文慧吃驚的咋呼起來,拍著胸脯道:“天地良心的,我可沒有往外傳過什麼話,你可要信我的呀。”
冷夫人點了點頭,“我信你沒用,現在宅子裡全是這樣的傳聞,落在司夜的耳朵裡,你就算有憑有據,這對事不也成了壞事。”
文慧愣在那,她還真沒往這個茬上想,“這……”
冷夫人瞥了一臉驚慌的文慧,好心提醒道:“你好好想想,這事還有誰知道?會不會是你無意中被誰聽了去。”
文慧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就懂冷夫人的意思。她眼波流轉,計上心頭,“您是咱當家主母,說話誰能不聽。只是我最近也聽聞了些事,不知道當不當真。”
冷夫人端起茶盅嚐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稍稍用了點力。“二嫂真是有心人,這宅子裡裡外外哪有事是你不敢問的。現在當家做主的是司夜,這主母的位置尚且空著。你在這喊一聲當家主母,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