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當場質問(1 / 1)
在座的自然沒人敢發聲,都是外院的管事,本就不該進敘事堂,被文慧硬拉著來的,即便是收了她好處,可也不敢當面忤逆家主的意思。
冷司夜見沒人回應,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二嬸勞師動眾的將內外兩院的管事都請到敘事堂,有什麼急事?”冷司夜轉移話題,他在文慧開口前,抬手做了個手勢後轉頭衝著冷夫人道:“宅內事由您做主。”
冷夫人從冷司夜黑眸中看到了些什麼,他突然當眾給了她確切許可權,既是為她做主,還有其他意圖。
冷夫人微微點了下頭,宅內事本是由當家主母定奪,若無法定奪的大事才會與家主商量。
“敘事堂,有事說事。”冷夫人坐直了身板,頓時一股少有的威壓釋放出來,“提事人上前說話。”
文慧撇撇嘴,衝著底下一個管事使了個眼神,那人立即起身走到中間。
近日有人在宅內散佈謠言,汙衊家主聲譽的逮人已經被抓獲。
冷夫人不動神色的聽著管事彙報事情經過,心裡卻恨不得當場將文慧給撕了。
這才剛點播了這個人,沒想著這女人光長了張聰明臉,盡幹些上不了檯面的事。
“把人帶上來。”冷夫人命令道。
不一會兩個身強體壯的女工拖著個神志不清的女子進來。
女孩跌在地上慘叫了聲,之後蜷縮起身子胡言亂語的喊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都是我乾的,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
冷夫人揚起眉,臉色更為難看。
女孩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是受了酷刑。
老宅有明文規定,不可私下動刑,這無意是觸犯了家規。
冷司夜靠著椅背,將眼前眼前幾個人的神情都落在眼裡。
宅內事由當家主母受理,文慧就是仗著宅內沒有主母管事,想接著這事挑撥東西兩院的關係,做的漂亮還能把他搭進去。
如意算盤打的好,殊不知黃雀在後。
東院至今還沒人過來,這出戏主角沒登場,又怎麼能唱的下去。
一旁的冷夫人此刻才看透冷司夜今天的舉動,敢情她也是自己兒子算計中的一個。
罷了,這事她要不出面,還真沒人可以出面。
“人是誰抓的,可有證據?”冷夫人順意問了句。
還是先前那個管事,拿出證據,讓老嬤嬤上交到冷夫人手裡。
證據就是幾張手抄紙,上面印著模模糊糊的照片,看起來像是夏潤音與某個男子見面的畫面。
冷夫人看了眼,呵呵一笑,“你是外院的哪個管事?”
“小的是值夜管事,負責外院守夜的。”管事一五一十的稟報。
冷夫人聽完冷哼了聲,將手裡的證據甩向他,“一個值夜管事,如何進得了內院?”
值夜管事嚇得跪在地上,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原由,頻頻看向文慧。
冷夫人順著他的視線問道:“我問你話呢,你看她做什麼?難不成你想說這事二太太的意思?”
文慧心裡咯噔了下,立即起身為自己澄清,“你看我做什麼,我可沒讓你這麼做。”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文慧身上,她自己也是一愣。
這話是不打自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文慧自知說錯了話,她強行的笑了幾聲道:“三妹,這是外院的小管事,都是我沒教好,你……”
“這裡是敘事堂,二奶奶該稱呼我一聲主母。”冷夫人冷冷掃過文慧,不理會她繼續問道:“誰授意你私自進入內院,這些證據,你又是從何而來?”
管事早已嚇破了膽,他哪裡知道這些是從哪裡來的,他不過是收了錢,聽明行事。文慧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此刻文慧翻臉不認,他一個沒勢的小管事只好硬著頭皮認賬。
“小的鬼迷心竅,一時起了貪念,藉著職務之便潛入內院,本想窺覬女湯,沒想著剛好聽到此女在澡堂與人汙衊家主。”值班管事想了想又道,“我想著若是能拿到證據,或許可以進內院任職。”
冷夫人質疑的哦了聲,“這麼說你是偷窺在先,動用私刑在後?既已拿到證據,為何還要對其動用私刑?按你說的,直接交給戰總管,不是更方便?”
值班管事張了張嘴,他眼神閃爍,指向地上的女孩道:“這丫頭嘴硬,死不承認,還想吞噬證據,我這才昏了頭。”
“好!你可知她是哪個院的女工?”冷夫人不按牌理的丟擲個與剛剛無關的問題。
值班管事不假思索的道:“她是東院的小崔,是個花匠。”
冷夫人笑了起來,她擊掌三聲,候在外面的保鏢走了進來,“方才你說貪戀年輕女子擅闖內院,這人都沒認識幾個,怎麼對此女知道的如此詳細?”
值班管事被問的啞口無言,聽到話前後矛盾,經不起細問就漏出了馬腳。
冷夫人也無需他解釋,讓人將其帶了下去。
“此事,尚有諸多疑點,還需深、入調查。”冷夫人當眾詢問相關人員,並不牽連他人,僅是幾個問題就輕易將這件事帶過。
坐在一旁的文慧臉色鐵青,本想借著這個小崔拉東院下水,沒想著東院壓根就把這事放心上,人都沒來不說,還讓西院拿了實權。
文慧心有不甘,她好不容易籌謀好的機會就這麼被破壞了,她恨。
“我倒是覺得這事沒什麼疑點。”文慧不動腦子的衝口而出,將心裡想的都說了出來。
一旁的冷信山壓根就攔不住,憋著一張臉猛、抽了口煙。
冷夫人早就預料到文慧會發出質疑聲,她示意她說出來,
表面看起來,冷夫人極其尊重文慧的提議,待她說完,又無情的將她的每句話反駁回去。
文慧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自己著了冷夫人的道。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老祖宗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戰緊跟在老祖宗身後,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文慧看到那兩人後,臉色更是難看。
老祖母拄著柺杖坐下,她不怒自威的樣子無人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