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我不許你對她亂來(1 / 1)
夏潤音愣了下,他的聲音哽咽在喉嚨裡,聽起來是那麼的難受,難以剋制。“司夜,你在哭嗎?”
冷司夜埋首在夏潤音的脖頸裡,應了聲了聲。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抬起手撫摸著冷司夜的頭髮,手指插、入髮絲中輕撫著他的頭皮。
一股電流酥、麻的從頭頂傳到腳底,冷司夜睜大黑眸,他猛地退後一步,震驚的望著夏潤音。
獲得自由的夏潤音關火轉過身,美目盯著冷司夜臉上還來不及擦乾的淚水,上前一步,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的吻幹了臉頰上掛著的淚珠。
“老婆。”冷司夜低吼了聲,小司夜不合時宜的精神抖擻站立起來。
夏潤音柔情的將冷司夜每一次細微神情都看在眼裡,她為了儘快出院,每天都泡在康復中心,從早練到黑,比其他病人多花了數倍的時間,才換的老軍醫的點頭。
得知自己可以出院了,夏潤音一刻都不想停留,催著白念生將她帶回羊城。
為了給冷司夜一個驚喜,夏潤音拜託白念生去接冷飛宇,以她對冷司夜的瞭解,他一定不會告知飛宇她出事的事。
步步精算,一分一毫都不敢有差池,但還是怕自己不夠了解冷司夜,算錯了他的心思,一直提心吊膽的想著萬一他不來怎麼辦?萬一他報警報飛宇失蹤怎麼辦?
一下午都這麼胡思亂想著,好在他還是來了。
“媽,可以吃飯了嗎?”冷飛宇站在廚房外,他已經當觀眾當了很久,這兩個人愣是沒管過他。
夏潤音害羞了下,連忙放開冷司夜,“好,吃飯。”
冷司夜抓住夏潤音的手腕,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嘛?”夏潤音驚呼了聲。
冷司夜不作聲的抱著夏潤音坐在了餐桌旁,“我來。”
冷司夜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感覺心情有點古怪。
“小子,過來幫忙擺桌。”冷司夜瞪著冷飛宇,“吃完飯,1000字檢討書,寫完睡覺。”
冷飛宇嘟起嘴,滿臉不願意,但還是說了聲‘好’。
夏潤音瞅著父子兩彆扭的樣子,開心的勾起嘴角。
在軍區醫院,白念生雖然時刻陪在身邊,得空的時候,她也會跟林可耐影片,聽她說些冷司夜的事。可再怎樣都沒有人在跟前那般真實,在醫院的時候,夏潤音一個人想了很多,她也不後悔自己做過事,但要是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能再強大點。
冷司夜被夏潤音看得心裡異樣的很,現在只要是她一個眼神都能讓小司夜亢、奮,他憋著一股氣,低頭吃飯。
夏潤音從冷司夜黑眸裡看到了深切的欲、望,她又何嘗不是。
想他,要他!
“老頭子,米飯吃到鼻子裡去了。”坐在中間的冷飛宇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忍不住切了聲,“媽身體還沒好,你能不能收起吃人的眼神,把口水擦一擦。”
冷司夜乾咳了聲,他已經渴的這麼赤果果了嗎?
夏潤音噗嗤笑出聲,她眉眼都笑成了彎月。
冷司夜更不敢去直視夏潤音,難得他會害羞到連耳朵都紅了,相當的可愛。
“吃你的飯,小孩子,哪來那麼多話。”冷飛宇輕叱看了冷飛宇兩句嗎,語氣裡卻半分威懾力都沒有。
冷飛宇嘻嘻一笑,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夏潤音身邊,“學校馬上就要放假了,我是優等生可以不用去學校,我想住在這裡照顧你。”
“不行!”冷司夜一口回絕,讓這臭小子住這,他還有機會幸福好時光……
夏潤音與冷飛宇同時轉向冷司夜,兩人的眼神一致,怎麼瞅著冷司夜都覺著他怪怪的。
冷司夜放下筷子,剛才是有點衝動了,他輕咳兩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照顧你媽,你就回老宅住兩天,等你媽身體好了再接你回來。”
冷飛宇鄙夷的哼了聲,挽住夏潤音的胳膊道:“鬼才信你會照顧我媽嘞,你想趕我走不就為了滿足你私慾,老頭子,我告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走的。”
夏潤音垂下眸子,輕輕拍打了下冷飛宇的腦門,“不可以這麼跟爸說話。”
冷飛宇這時倒是很溫順聽話的低下頭認錯道:“我知道我不對,但我真的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很想。”
說著,冷飛宇揚起頭,可憐兮兮的瞅著夏潤音,“媽,不要讓爸趕我走。”
夏潤音一顆心都要融化了,她也捨不得趕走冷飛宇,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好!以後都住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夏潤音看向冷司夜,彷彿那句再也不分開是說給他聽似得。
冷司夜的黑眸永遠都是為了夏潤音而柔和,他勾起嘴角。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在意的人活在跟前重要,冷司夜微微點了下頭,回應夏潤音。
吃完飯,冷司夜起身收拾桌子,進廚房洗碗。
在這個不足百米的家裡,冷司夜與所有普通人家丈夫一樣,幹著每天的瑣事。
在這個家裡,沒有擁入伺候,什麼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即使上了一天的班,累的要死,回到家裡,還要繼續做飯幹家務,管孩子。直到所有事都做完了,才有自己的空間,但到了那個時間也就是想洗澡睡覺的時間。
夏潤音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冷司夜,她不敢想在剛認識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見過冷司夜圍著碎花圍裙在廚房洗碗的人,還敢信他是羊城那個吃茶風雲的冷司夜嗎?
冷司夜收拾好家務後,泡了茶來到夏潤音身邊,“飛宇,睡了?”
夏潤音點點頭,飛宇是個很好帶的孩子,他很懂事,從來就沒讓她操心過。
冷司夜攬過夏潤音,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上,“我真的怕了。”
夏潤音仰起頭掌心蹭了蹭冷司夜的臉頰,知道他在說什麼,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心疼這個男人。
誰也不會想要發生那麼可怕的事,但即使歷史重演,夏潤音知道自己依然會挺身而出,做同樣的事。
她不在的這段日子,她愛著的這個男人定是夜夜活在自我譴責的痛苦中,正如七年前的那個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