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他沒有這樣的小心思(1 / 1)
十點,冷司夜準點來敲門,夏潤音還休息了。
小倩藉此回到客房,發現夏振杰已經醉醺醺的躺在床上了。
冷司夜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身後,他看了眼夏振杰道:“他心情不好,喝了一罐就醉了。”
“謝謝你。”小倩何嘗不知夏振杰的心思,他比誰都苦。
冷司夜摁了下小倩的肩頭,意有所指的道:“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萬事記不得。”
小倩像是被提點了似得,猛地抬起頭。
冷司夜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沒有給小倩任何希望,也不會對沒有把我的事許下任何承諾。
只要這事沒到絕望的地步,就有解決的方式。
小倩再次謝過冷司夜,不管有沒有用,只要這個男人願意幫忙,就有希望。
冷司夜回臥室前去看了眼冷飛宇,這幾天玩得瘋了,小傢伙早早的睡了。
關上門,冷司夜在露臺抽了根菸,散了散身上的味後才回房間。
夏潤音已經洗過澡,依靠在床頭在畫板上滑來滑去。
冷司夜進門指了指她後道:“十五分鐘。”
夏潤音咧嘴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十五分鐘是冷司夜洗澡加吹頭髮的時間,等他出來,她就要熄燈睡覺。
十五分鐘足夠她處理專案的事了。
夏潤音將圖稿發給小徐,讓他明天著急小組成員分工製作細圖,具體注意事項都用文件做了說明,圖稿上也做了表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懂。
小組成員擅長與劣勢,小徐比較清楚,讓他根據個人特長分配工作再合適不過了。
等工作室裝修完後,她有的是時間磨合。
冷飛宇那天主動提出年後開學就住校,這樣可以省去了很多不便的地方。
孩子懂事的讓夏潤音心疼,處於各方面的考量,這次夏潤音沒有再執意要把飛宇留在身邊,而且現在這個學校飛宇很喜歡,在學校他可以更自由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嘗試更多的新鮮事,包括交結自己的朋友。
學校各方面都做的比較完善,這也是夏潤音答應冷飛宇住校的原因。
不過兩人私下也達成共識,週末一定會接飛宇回家住,節假日也是,回他們自己的家,不再無理由送他去老宅。
冷司夜對兩人這樣的決議並沒表示不妥的地方,冷飛宇從來都不是讓他操心的事,何況在他周圍還有暗中保護的保鏢看著。
年後,冷飛宇的死侍也會被安排進學校,與他同班同宿舍,貼近保護。
夏潤音自然知道這是冷家的傳統,不是她能干涉的,只是她不想讓冷飛宇在這樣的小的年紀就讓同學覺得他的特殊,妨礙他正常的成長。
冷司夜從浴室出來,他翻身上床,將夏潤音摟緊懷裡。
“明天要去智宇,我不能跟著一起?”冷司夜吃味的問了句。
夏潤音含笑的點了下頭,“回來這麼久了,得過去謝謝人家,你去算什麼,跟他打一架?”
冷司夜哼了聲,他有那麼小氣嗎?
看到夏潤音臉上的神情,冷司夜撇撇嘴承認道:“確實有點!你最艱難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一想到這個我就受不了,恨不得就想挖了他的眼。”
夏潤音戳了戳冷司夜的腦門,嬉笑著道:“想什麼呢?”
冷司夜哼了聲,“他每天在你病房裡……”
夏潤音愣了下,咯咯笑起來,“誰說的?我那可是男士止步的區域,他只能在病房裡待十分鐘,哪有你想的那些。”
“真的?”冷司夜狐疑的問道。
夏潤音真是服氣了,翻過身,指尖戳著冷司夜的胸口,“冷先生,就你這樣的胸徑怎麼領導底下人?這麼會吃醋,以後咱家都不用買醋了。”
“話是這麼說,那小子對你的心思不明,我還是不放心。”冷司夜把玩著夏潤音的手指,“這個人就跟狐狸一樣狡猾,我真不信他對你沒有企圖。”
夏潤音聽出了冷司夜的真心話,他不是真的在懷疑白念生的意圖,而是對這個人的底細存在疑慮。
“他與楚子琪不同,我可以跟你保證,他對我沒有那樣的心思,真的是把我當成他妹妹看待。”
夏潤音在軍區醫院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白念生很詫異,後來在專屬護士那聽到了整件事的過程後,她感激白念生。
只是白念生不承她的恩,僅說他這麼做都是應該的。
“司夜,你說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夏潤音很好奇,哪有人天生就應該為別人付出的?
冷司夜不作聲,白念生說那番話並非是故意博取下潤園的好感,而是出自肺腑之言。
“別想太多了!”冷司夜尋思著找機會試試白念生。“白總這次施以援手,我會找機會答謝他的。”
夏潤音應了聲,睏意襲來,抱著冷司夜道:“你要好好謝謝他,這次沒他幫忙,我可能就真的再也見不著你了。”
冷司夜繃緊嘴角,用力擁住夏潤音。
週一的早上總是忙忙碌碌的。
夏潤音起得早,做好早飯把屋裡人都喊了出來。
吃過早飯,冷司夜去公司。
夏振杰與小倩先回住處,隨後去黃金街。
家裡剩下飛宇和夏潤音,冷清了不少。
夏潤音收拾好屋子已經過十點,她敲開冷飛宇的房門,問他要不要去找遊戲室找傑哥。
冷飛宇點點頭,收拾好自己的卡牌,跟著夏潤音下樓。
夏潤音將飛宇送去了林浩傑的遊戲室,讓他照顧下孩子,等她辦完事後再來接人。
林浩傑深深看了夏潤音一眼後,帶著冷飛宇進了遊戲室。
十二點,夏潤音匆匆忙的停好車,說好十一點見面,她足足遲了一個小時。
白念生也沒打電話來催,這更讓夏潤音不好意思了。
“白哥,我到你公司樓下了,咱們先吃飯還是先聊公事?”夏潤音邊下車邊給白念生打電話。
此時,白念生坐在大樓的咖啡廳裡,他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黑衣,戴著誇張的黑色大禮帽的女人。
猩紅的嘴唇勾起一個弧度,面紗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白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