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禁忌遊戲(1 / 1)
夏潤音這下腦子徹底清醒了,古怪的瞅著冷司夜問道:“你,你現在是在跟我撒嬌嗎?”
撒嬌這兩個字真的很不適合用在冷司夜身上,但是頂著他那張妖孽的臉,說出這番話,還真是相當的誘人。
“是是是!誰讓冷太太欺負人又不認賬呢?”冷司夜本是要逗、弄夏潤音的,聽她這麼說索性耍無賴到底,在自己老婆面前要臉幹嘛。
夏潤音想不起自己幹了什麼,進了門就開始斷片了。
瞅著冷司夜手腕上的領帶,正常人是沒法把自己捆成那樣,還打了個蝴蝶結。
難道真是自己乾的?
夏潤音咬了下唇瓣,可自己為什麼要綁司夜呢?
“真是我乾的?”夏潤音喏喏的問了句,“我為什麼樣綁你?”
冷司夜心裡好笑,面上卻裝的委屈,“你說你想玩禁忌遊戲,還不准我動,然後就……”
夏潤音慌亂的捂住冷司夜的嘴,她聽不下去了,這是她會幹的事嗎?
天哪,她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冷司夜舔了舔夏潤音的掌心,把人嚇得縮回手。“你把我鬆開。”
夏潤音哦了聲,連忙鬆開領帶,下一秒就被冷司夜掀翻在床上。
“你要幹嘛?”夏潤音腦袋暈了下,剛壓下的酒精又爬上頭。
冷司夜嘿嘿一笑,“當然是服侍我的女王陛下。”
夏潤音驚呼了聲,雙手掩面,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夜有多長,情就有多濃!
酒醒後,夏潤音無神的瞪著天花板,想到昨晚的瘋狂,她嗚咽了聲。
看向身旁的冷司夜,夏潤音支起身子,生氣的戳了戳他的臉頰。
“瘋子!”夏潤音想到昨晚做的事,她發誓再也不喝酒了。
冷司夜嗤的一聲笑了,睜開眼,將夏潤音拽回被窩。“謝謝老婆的誇獎。”
“無賴!”夏潤音掙脫不開冷司夜的雙臂,氣呼呼的又罵了聲。
冷司夜應了聲,不管夏潤音說什麼,他都照單全收。
夏潤音說累了,冷哼了聲,拍掉冷司夜纏上來的手,生悶氣。
冷司夜挪動身子,緊靠著夏潤音的後輩,新生的鬍渣刺著她頸窩上細嫩的肌膚。
夏潤音受不得這樣刺癢的感覺,轉過身,怒瞪著冷司夜。
“生氣啦?”醒來就能看到心愛的人,冷司夜喜歡這樣的感覺。
夏潤音點點頭,“你答應我,下次不能再讓我喝酒。”
冷司夜應了聲,“當然!你醉酒的樣子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你還說!”夏潤音嬌嗔了聲,抬起手腕,“你看你有多狠,現在印子都沒退下去,你讓我今天怎麼見人?”
冷司夜揉著夏潤音的手腕道歉,“都是我不好,誰讓我老婆這麼勾人,讓我想欺負個夠。”
夏潤音又想到冷司夜昨晚做的過分事,恨聲罵道:“混蛋。”
冷司夜哈哈大笑之後,無比認真的道:“若是以後夜夜如此,就算做你一輩子的大混蛋,又有什麼關係。”
夏潤音踹了冷司夜一腳,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進入浴室。
冷司夜坐騎生,叫了客房服務。
兩人吃過早飯回到飯店驅車,各自離開
今天組員放假,夏潤音直接回了景宏小區,昨晚一夜未歸,她還是有些擔心飛宇。
夏潤音剛下車就看到冷飛宇從跟前拿著球跑過,她愣了下,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即下車追了上去。
冷飛宇跑進小區內的籃球場地,一人在旁邊玩球。
場地裡有人在打籃球,夏潤音擔憂的跑過去,“飛宇!”
冷飛宇聽到叫喚聲抬起,看到夏潤音後,興奮的叫了聲,抱著球就往門口跑。
“飛宇,小心!”夏潤音瞪大眸子,眼看著籃球從上方砸了下來,她幾乎是豁出命的跑向籃球場,但還是晚了。
冷飛宇被籃球砸中,摔倒在地上。
夏潤音臉色煞白,拉開門闖了進去。“飛宇?”
打籃球的人圍了過來,似乎沒想到球場裡會多了個小孩,七嘴八舌的在那推卸責任。
有人找來了管理,把情況說了下。
管理是個中年大叔,五十多歲的樣子,他看了眼現場後先發制人,詢問小孩是怎麼跑進去的。
打球的都是20出頭的小年輕,看到出了事都不敢站出來說話,都說不知道、沒看見。
管理顯然也不嫌擔這個責任,質問打球的怎麼不關門,人在他們時間出了事,得負責。
打球的青年不服氣,反過來指責管理收了錢場地安全就該他來管,沒看好門放小孩進去。
雙方因為誰的責任爭吵起來,壓根就沒人問過孩子的情況,甚至都無視了冷飛宇與夏潤音的存在。
爭吵逐漸升級,管理仗著年紀大對打球的青年言語不敬,多次問候了他們的父母,還放下狠話威脅。
打球的都是血氣方剛的青年,聽到有人招呼自己家人,頓時來了氣。其中一個大個子特別的衝動,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拳。
管理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他叫罵著跑出球場,轉身就把鐵門給鎖了,不讓打球的青年出來。
“你們給老子等著,敢打老子,誰都別想走。”管理站在鐵門外,對著裡面的青年叫囂。
夏潤音回過神,抱起飛宇來到門口,“大叔,你開門,我孩子頭部收了傷,我要帶他去醫院。”
管理瞥了夏潤音和冷飛宇,冷哼一聲,“不就破了個口子死不了,等警察來了把事說清楚再走。”
夏潤音愣住了,這說的是什麼話。“大叔,我們是受害者,你憑什麼限制我們的自由,你把門開啟,要是我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管理捱了打,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不弄點賠償他怎麼會放人走。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管理兇惡的瞪起眼珠子,“要不是你們跑進去,能出這個事?你們要跑了,我找誰來說理。”
站在夏潤音身後的青年們,這時站出來為夏潤音說話,他們要求管理她們出去,有什麼事他們擔著,不會跑路。
管理不搭理,還在門上多加了條鎖鏈,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