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全是你的錯(1 / 1)
冷夫人接到飛宇出事的訊息,急匆匆的趕到醫院。
冷家四子一直沒有結婚,家裡就這麼個小的,受盡家裡老人的寵愛。
冷夫人更是把冷飛宇當自做己的長孫疼愛,平日裡就是捧在手心裡寶,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冷飛宇離開老宅,住在外面,冷夫人本就不答應,現在孩子真的出事了,她是又擔心又急,出了電梯,看到戰恆沉聲就問人在哪?
戰恆手裡還端著兩杯販賣機上買的沖泡咖啡,被冷夫人抓到嚇了一跳,咖啡都灑了出來。
“夫人,您怎麼來了?”戰恆瞄了眼觀察室門口的兩個人,心想這回要搞事了。“我帶你去園長室。”
冷夫人寒著臉不吃戰恆這套,“你少來這套,那女人在哪?”
問著話,冷夫人四處尋找,看到觀察室前的兩人,推開戰恆大步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依偎在冷司夜懷裡的夏潤音抬起頭,還沒看清來的人就被對方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走道上聽著格外的清楚,冷司夜本能的抓住再次襲來的手腕,五指發力喝道:“誰?”
冷夫人手腕鈍痛,聽到冷司夜冰冷的聲音心裡咯噔了下,她還從未親身體驗過這個兒子狠辣的一面,此刻她莫名的感到後怕。
“我!”冷夫人不願在外面失了面子,硬生生忍住痛回應道,“怎麼?現在連你媽都要打了?”
冷司夜立即鬆開手,臉色難看的瞪視著冷夫人,同時抬起左手護在夏潤音身前,“媽,你這是做什麼?夏潤音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
冷夫人揚了揚眉,“飛宇是我冷家未來繼承人,他應該接受更好的教育,因為她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面對冷夫人的苛責,夏潤音的心被緊緊的揪起。
是啊,要不是她闖進了這個家,冷飛宇也不會轉學,更不會跟著她住在小小的房子裡。他應該是受人寵愛的小少爺,進出有車子接送,吃著昂貴的餐食。
“媽,你在說什麼?”冷司夜敏銳的察覺到夏潤音的難過,他不悅的繼續道:“這只是個意外,與夏潤音無關。”
冷夫人重重的哼了聲,“意外?她沒出現前,我的飛宇重來沒出過意外。即使是後母,也要善待孩子,飛宇才幾歲,由著他一個人在外面玩耍,沒大人看著,你敢說這是意外?”
冷夫人字字如刀扎進夏潤音心裡,她想認錯,被冷司夜緊緊握著手掌制止。
“媽,你忘了之前飛宇所在的學校被壞人利用,要不是音音,飛宇早就被人綁票了。”冷司夜忍著怒氣與冷夫人說理,“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但我相信我太太絕不會故意那樣。”
這話言下之意就是懷疑夏潤音等同於在懷疑他,冷司夜不能當眾駁了冷夫人的面子,同時也希望自己的母親能認清事實。
冷夫人是個聰明人,她是不能對冷司夜做什麼,但夏潤音就另當別論了。
先前因夏潤音懷了冷司夜的骨血,有了仰仗。現在孩子沒了,那些老傢伙遲早是要將她踢出冷家的。
夏潤音除了出生不好,冷夫人對她的印象還是好的。但再好也抵不過母子間的嫌隙,身為婆婆她教導兒媳沒錯,可冷司夜處處因小事出頭,傷了母子間的感情,這都是夏潤音的錯。
這些心思,冷司夜不懂,夏潤音更是不懂。
冷夫人收斂了氣息,她冷漠的盯著夏潤音道:“你最好祈禱飛宇沒事,不如,我一定會追責。”
說完,冷夫人坐到了夏潤音的對面。
沒多久,冷傲傑與冷家另外三子都趕了過來。
冷飛宇已經在觀察室裡待了四五個小時了,裡面始終沒有傳出他清醒的訊息。
冷傲傑守在冷夫人身旁,他神情嚴厲,看向夏潤音的視線也是冷冰冰的。
冷家四子站在一起與對面形成怪圈,說不出來的奇怪。
冷夫人靠著冷傲傑,她的難過是真心的。
正是這樣,夏潤音才會更覺得內疚。
冷夫人不知道跟冷傲傑說了什麼,他起身走到夏潤音面前,“出來,跟我聊聊。”
夏潤音驚恐的抬起頭站起身。
冷司夜看到這一幕想要走過來阻攔,被冷珏拽住,對他搖了搖頭。
夏潤音跟著冷傲傑走向走過道的另一頭,那裡有一處吸菸區。
冷傲傑點燃根菸,他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幾個兒子都沒結婚生子,飛宇雖是司夜領養的,但在我們家他就是塊寶。司夜也是將他視做繼承人在培養,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
同樣的話出自冷傲傑之口,意義就變得不同了。
夏潤音遲疑了下點點頭,冷傲傑的意思是她太過自負了,同時有告訴她,她與他們是兩個世界,她的觀念不適應冷家。正因為她的自以為是,導致飛宇的人生轉變。
冷傲傑撥出口煙,他斟酌了下繼續道:“北郊專案還在進行,你接下來應該會很忙。飛宇留在你身邊應該會妨礙你工作,還是交給他奶奶帶。”
夏潤音握緊拳頭,冷夫人是想把飛宇從她身邊帶走。“我答應飛宇不會離開他。”
“夏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是個有眼力見的女孩。”冷傲傑冷冽的瞪著夏潤音,“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這是在通知你。”
夏潤音暗自撥出口氣,她堅定的道:“我知道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不會抵賴自己的過失。但我不能答應你,這是我和飛宇約定好的,我答應了會陪他一起度過寒假,很抱歉。”
說完,夏潤音向後退了一步,對著冷傲傑行了禮。
“夏小姐,你知道你現在還沒得到冷家的認可,即使你們領證,也未必一定是司夜的妻子。”冷傲傑覺得自己低看了夏潤音,在他的威壓下,這個女孩還有這樣的底氣與骨氣,這番心境確實與那些女孩不一樣。
夏潤音轉過身失笑了聲,“我嫁的人是冷司夜,不是冷家。法定的證書都不能證明我是她的妻子,冷家的長輩就可以了?冷家長輩們的權利能大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