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話裡藏刀(1 / 1)
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冷司夜沒有說。不過那段時間抑鬱到需要看心裡醫生,之後文慧在冷夫人和老祖宗面前再沒提起劉菲的名字。
與劉菲差不多的還有好幾個女孩,今天都在場。有些是文家那邊的人,還有些是族裡長老家的。
這些女孩都生得極為好看,衣品也好,各個看起來精緻得體,都是出自大戶人家。她們幾乎都或多或少與冷司夜接觸過,不過最終都因為飛宇的存在沒能繼續下去。
早在剛嫁給冷司夜的時候,夏潤音就知道他挺招桃花的,隱約中也從飛宇瞭解到那些女人的表裡不一。
那些女孩子的心思,夏潤音不想懂,不過眼前這個劉菲的心眼倒是一看就明瞭。
夏潤音盯著劉菲,心裡卻想著冷飛宇無意中說過的話。
冷飛宇曾坦言冷司夜的女朋友都是壞人,表面上對他很好,背地裡經常在他面前使壞。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才會在夏潤音第一天進門就被飛宇嚇得暈倒在玄關處。
想來,飛宇嘴裡說的那些個女人中就有劉菲。
夏潤音勾起嘴角,那些曾對飛宇不好的女人自己找上門,正好藉此機會為小傢伙出出氣。
劉菲不知道夏潤音心裡在想什麼,她跟著一起笑了笑繼續道:“早就聽聞司夜哥結婚,一直沒能有機會見上一面,他把你藏的夠深的,要不是聽二姨夫說,我都不知道這事呢。”
話音剛落,另一個年輕的女孩從旁道:“你真的是家主的女人?怎麼之前從沒聽爺爺提及過?”
夏潤音看向提問的女孩,她好像姓陳,長老之一的外孫女,叫什麼她不記得了。
女孩眨了眨大眼,無辜的盯著夏潤音繼續道:“老宅每月都有家族聚會,我也沒見家主帶你出席,你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又或者你是家主在外保養的小三?我聽爺爺說你是有了家主骨血才允許進老宅的,那孩子呢?”
女孩的無辜著實的扎人心了,夏潤音扯起嘴角想不出用什麼措辭來應對。她說的句句都是事實,無力反駁。
“陳雅婷這就是你不對了。”坐在夏潤音對面的一個女孩吧啦的叫了聲,她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她也是長老那邊的人。
原來女孩叫陳雅婷,夏潤音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
陳雅婷瞪向那個女孩,不服氣的道:“王睿熙,你說誰呢?我哪裡說的不對了,你說出來聽聽。”
王睿熙白了陳雅婷一眼,十分看不上她似得,轉向夏潤音道:“夏姐姐,你不要跟她置氣。陳雅婷腦子缺根筋不會說話,你可千萬不要跟家主告狀啊。”
夏潤音愣了下,隨即明白這兩人在唱哪出戏了。
“你既然喊我聲姐姐,我就不認生的當你是妹妹了。”夏潤音順著杆子往上爬,“自家姐妹閒聊,沒人真會把這些閒話當真,妹妹不用太上心。”
王睿熙低估了夏潤音的口才,她茫然的瞅著她,心想剛剛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怎麼這個時候那麼能說會道了?
陳雅婷在邊上撇撇嘴,私下她們幾個都說好了,見著夏潤音定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不然以後真進了老宅成了主母,她們就要被一個窮鬼踩在腳底受氣了。
沒料到這個夏潤音還挺難對付,幾句話就把她們之前想好的話題給帶了過去,她背了半天的臺詞一句都用不上。
陳雅婷惱火的哼了聲,“王睿熙恭喜你找了個好姐姐,我敬你一杯。”
這話酸的!
夏潤音垂下眸子,心底了嘆了口氣,看來是圓不過去了。
果然,王睿熙聽了這話不悅了,她不顧場合的將面前的盤子用了一推,撞翻了邊上邊上女孩的酒杯
幸好酒杯是空的,不然又是一場鬧劇。
王睿熙白、皙的臉上揚起一片紅暈,“陳雅婷,你酸誰呢?我好心幫你,你別不識好歹的。這事是你能提的嗎?也不看看什麼場合,往誰身上戳心窩子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反而更讓不知情的人猜忌。
能進老宅吃家宴的都是族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都有來往。
陳雅婷與王睿熙又是長老一派的後輩們,更是經常走動,關係自然不比一般人。
現在兩人因為一件事爭吵起來,又是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難免不讓人遐想。
這時,一直在邊上沒說話的大表姐充當和事佬的插、進來解圍,“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今天小年都別吵了,喝酒吃菜。”
“你是我們這輩裡最年長的,你來評評理。”王睿熙抓住了機會委屈的道:“誰不知夏姐姐之前為了家主身受重傷,差點送命,那孩子自然也是沒了的!”
呀!大表姐聽後驚呼了聲,她朝著夏潤音投去同情的目光,“哎呦喲,這不是真的吧!”
夏潤音揚了揚眉,不做任何表態等同與表態。
無聲的預設讓在座的其他女孩竊竊私語起來,看向夏潤音的目光從鄙夷到同情,再到興災惹禍。
“當然是真的。”王睿熙衝口而出,之後又捂住自己的嘴,“夏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夏潤音搖搖頭,她面對所有人的視線後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孩子確實沒了。”
大表姐誇張的叫了聲,“孩子沒了,那你豈不是要被趕……”
話說到一半,大表姐立即住口,尷尬的衝著夏潤音嘿嘿兩聲,“我的意思是那真是可惜了!”
說著,大表姐上下瞟著夏潤音,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古人說母貧子貴,夏小姐可得好好補補身子,你還年輕,孩子肯定還會有的。”
不等夏潤音回應,大表姐像主人般招呼其他人喝酒吃菜,將她視作透明般不再理會。
夏潤音倒是沒太在意眼下的局面,被當成空氣般對待也不是啥壞事,她本就不想去應付這些女人。
不過,這三人唱了半天的戲就是想用掉胎的事打擊她,讓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她沒了冷司夜的骨血,在這個冷家更不受待見了。
雖說本就沒有這個孩子,不過這樣被人戳心窩子,還挺難受的。
夏潤音想到這,放下筷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