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特殊逼問法(1 / 1)
夏潤音閉著眼發出懊惱的聲音,她隱約中覺得有人靠近,推開冷司夜後翻了個身。
冷司夜輕笑了聲,低頭盯著面朝自己的夏潤音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真是睡迷糊了!冷司夜了無睡意的捏了捏夏潤音的鼻尖,聽到她哼哼聲後,笑的更開心。
“老婆先回答我問題,再睡。”冷司夜不厭其煩的在夏潤音耳邊低語,答案已經不重要了,純粹的就是想看迷糊中的女人到底能有多可愛。
夏潤音連著幾次想拍掉鼻子上的手,但總是落空,每次都拍在自己鼻子上。
有一次下手重了些,直接把自己拍清醒了。夏潤音氣呼呼的睜開眼,瞪著冷司夜看了會,一巴掌拍在了他鼻子上。
冷司夜捂著自己發酸的鼻子半響沒說出話來,一晚上他這算是經歷了兩場樂極生悲,痛在身,樂在心。
現實給冷司夜上了堂課,不要輕易招惹睡迷糊的女人,惹急了對方撓你一下也是很疼的。
夏潤音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任何不妥,她雙手環保再兇,兇巴巴的問道:“疼嗎?”
冷司夜點點頭,疼倒是還好就是這酸的很難受,要不是他能忍,淚腺都要飆出來了。
夏潤音眨了眨眼,湊上前吻了下冷司夜的鼻尖,“現在還疼嗎?”
冷司夜咧嘴一笑,“不疼了,老婆再多親幾下就要流鼻血咯。”
夏潤音白了冷司夜一眼,“沒正經的!你這麼油腔滑調的你兄弟們知道嗎?”
“哪不能讓他們知道。”冷司夜挪動了下身子,貼進夏潤音。他的小心思得逞,有些得意的撫上夏潤音的細腰問道:“要是你想,我不介意在人前展露厚臉皮的一面,只要你高興,我就是你的……”
“別!”夏潤音趕緊捂住冷司夜的嘴,現在可怕他嘴裡又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你這樣子一般人消受不起,還是我一個人承受好了。”
冷司夜開懷的笑了聲,揉緊夏潤音,挺動了下蜂腰。“老婆,醒了沒?”
“沒!”夏潤音頭皮一麻,剛剛那舉動預示了將會發生的事。她雙手抵在冷司夜的胸口上,拉開些兩人的距離,“我好睏的,有事明天再說行不?冷先生,求放過。”
冷司夜瞅著夏潤音的眸子,亮晶晶的哪裡像是犯困的模樣。“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好好回答我問題,我就不……”
冷司夜故意拖長了尾音,用實際行動告訴夏潤音敢騙他,他會用更特別的方式讓她說真話。
夏潤音咬住唇瓣,她相信冷司夜會做出那樣的事,而且還會樂此不彼的鐘情與那樣的懲罰。
“你欺負人。”夏潤音心裡橫豎算了下,都覺著自己沒有任何勝算,無論怎麼選都是她吃虧。
冷司夜握住夏潤音的手指親了下,“我不欺負你,不過你要說實話。”
夏潤音嘆了口氣,說了那麼多,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才對。似真似假的威脅,全看她的選擇了。
想到這,夏潤音抽出手指,戳著冷司夜的心臟道:“你都是這樣不給人留任何餘地的嗎?”
這確實是冷司夜的作風,對於對手他從來不給餘地。
夏潤音瞅著冷司夜的神情哼了聲,“不用回答了,你都已經謀算好了,所以我說什麼都沒用,你也不會聽。”
冷司夜揚了揚眉,“這麼說可真冤枉了我!老婆說啥我都洗耳恭聽,銘記於心。”
夏潤音很想再給冷司夜一巴掌,最好打的他掉眼淚。明明是在欺負人,還說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得。
“初四那天,莊惜往爸那裡送了個盒子。”夏潤音想了想徐徐開口。“潛入屋內放下的,我找下去的保安查案過監控,並沒發現可疑的人。”
冷司夜心頭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揪住似得,無法呼吸。
潛入!這是個極為可怖的危險訊號。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找我?”冷司夜的神情變得異常可怕。
夏潤音不由的縮起脖子,上一次見到他渾身殺氣騰騰的樣子,還是在飛宇被綁架,她被挾持為人質的時候。
“我覺得我可以處理的。”夏潤音越說聲音越小,她即使不看冷司夜,也能從他的氣息中感受到他的怒氣。“冷先生,你收斂點。”
冷司夜極力剋制著心裡的怒氣,他瞪著夏潤音好一會才問道:“沒有發生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準備把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夏潤音抿了下唇瓣,剛開始確實是有這麼想的,直到見過莊惜後,她不確定了。
“下一個問題!”冷司夜聲音冷了幾分,“在你心裡,白念生比我更靠譜是嗎?”
夏潤音愣了愣,她可沒這麼想,“我覺得你們沒有可比性。”
衝口而出的話,說出來夏潤音就後悔了,這話太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某人醋意正濃的時候。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比他靠譜。”夏潤音展開求生欲,連忙解釋,只是越描越黑,解釋了半天,反而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瞅著冷司夜越來越陰沉的臉,夏潤音吞嚥了下口水,軟綿綿道:“我知道你這兩天忙,不想給打擾你才瞞著的。我給白念生打電話時只是想拜年,再說了,他也沒GET到關鍵點。最後還是你先發現……”
“好了!”冷司夜喝了聲打斷夏潤音的解釋,他都快氣炸了。這事發生在誰身上,他都理由給人來上一圈,可發生在夏潤音身上,他也就只有無奈的份了。
攬過夏潤音的身子,冷司夜用力擁緊她,發出深沉的嘆息聲,“你要我說幾次才能記在心裡?對我而言沒有一件事能比得上你安危更重要,她可以隨意在你家裡放上一個盒子,冒用他人身份綁走你,下一次就有可能做出更恐怖更出格的事。”
說這話時,冷司夜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夏潤音仰起頭,從冷司夜的黑眸中看到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時,夏潤音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端的錯誤,她只想著不給冷司夜帶去麻煩,卻忽略了壓在他心底整整七年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