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冷先生的愛好很危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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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司夜抓住夏潤音的手壓在兩邊,他笑意盈盈的盯著無處安放的小眼神,問道:“冷太太,你在想什麼?”

夏潤音撥出口氣,閃動的眸子看向一邊,正好看到對面的光景,整個人都不好了。“會被人看到的。”

冷司夜佯裝無知的啊了聲,順著夏潤音的視線看過去,對面八樓的陽臺上正好有人在曬衣服。“真的,那可怎麼辦?”

夏潤音氣惱的瞪了冷司夜一眼,曲起腿頂了下冷司夜,“那還不下去,你又這個愛好,我可沒有。”

冷司夜順勢壓在了夏潤音的身上,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什麼愛好?說來聽聽。”

“冷司夜,你欺負我。”夏潤音推不開冷司夜,他太重了,壓得她好有實在感,尤其是他的滿滿的某處太有張力,讓她想無視都做不到。

冷司夜哈哈笑出聲,點到為止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可就真熱鬧了夏潤音,得不償失。

冷司夜捲起夏潤音的髮絲,坦白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將這裡的玻璃都換成了特殊材質的隱形玻璃。”

夏潤音咦了聲,“真的?怎麼看起來跟我買的那種一樣,很透明啊!你說的那種特殊材質不都是暗的嗎?”

這麼特俗材質的玻璃,夏潤音頓時來了興趣,“你快說怎麼做的?”

冷司夜知道夏潤音又犯職業病了,他可不想白白浪費這次機會,吻住她的唇瓣,“我要獎勵!沒有獎勵,我不說。”

“耍賴你。”夏潤音使了勁也沒能將冷司夜從身子推開,相反還讓小司夜更精神看了,她抿了下唇瓣,豎起一根手指。

冷司夜懂她的意思,黑眸閃動著愉悅的光芒,將夏潤音的手指含進嘴裡。

不知不覺中,透明的玻璃暗沉下來。就像染了色一樣墨黑,從陽光房裡能看到外面的景緻,但在外面只能看到一片黑。

冷司夜如願以償的在陽光下抱了夏潤音,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真好,“老婆,以後我們可以多來幾次,在花叢裡,陽光下,真的很有感覺。”

夏潤音氣喘吁吁的眨了下眼,她發現周圍的玻璃變成的深色,但並不影響她看陽光。

“你要我命就直說。”夏潤音都懶得回應冷司夜了,每次都騙人。

冷司夜知道錯了,抱著夏潤音很有態度的道:“一次是少了點。醫生說夫妻之間要保持良好的和諧生活才有助於身心健康,我們連平均值都沒到,長期下去會感情破裂的。”

夏潤音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冷司夜,“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冷先生,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冷司夜?假的吧。”

冷司夜壞笑了聲,他擁緊夏潤音,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老婆,這次比賽的對手都不弱,我聽說秦木子去了旗誠,他之前所在的超時空相當厲害,他這個人的能力與你平分秋色,你有把握嗎?”

夏潤音搖搖頭,“盡力而為,老祖宗的提案在每個人心裡都有那麼個唐朝盛世,把心裡所想表達出來即可。”

冷司夜揉了揉夏天的頭髮,抱起她走進浴室。“這兩天好好放鬆下,週一的展示會,我不會參加。”

“知道,你得避嫌。”夏潤音對自己的作品有一定信心,她靠著冷司夜寬闊的胸懷,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白念生查出來的東西,夏潤音想用在刀口上,但在這之前她想知道冷司夜真正的心意。

對莊惜的心意。

一切都等比賽結束後再說,夏潤音閉上眼,如果莊惜對冷司夜真那麼特別,她會成全他們的。

冷司夜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些異樣,低下頭問道:“在想什麼?”

夏潤音睜開雙眸,眼底被霧氣遮住,朦朧又帶著一絲憂愁。“我在想飛宇。”

冷司夜調整了下坐姿,讓夏潤音在水裡可以靠的舒服些。“那天回來後你就怪怪的,她究竟跟你說了什麼?”

夏潤音遲疑了下,她藉著水的浮力轉過身,跨坐在冷司夜的腿上,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道:“她是飛宇的生母,若她想要要回飛宇的話,我無能為力。”

冷司夜危險的眯起眼睛,他始終不問夏潤音發生過的事,那是他不想逼迫她,等著她願意說的時候。

莊惜是個瘋子,冷司夜不否認他曾為她瘋狂,她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女人。然而再瘋狂迷戀也經不住信任的消耗,年少輕狂的冷司夜在好兄弟用自刎來教會他現實的殘酷時,他已經徹底放下了。

現在對於莊惜除了恨就剩下真相了。

“她從未對飛宇有半分養育之情,這樣的母親放在哪都是無用的。”冷司夜扯下浴巾,抱起夏潤音,將她裹的嚴實。“七年前,唐軒在我面前自刎,我找了她七年,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唐軒究竟為何死。”

夏潤音窩在被子裡,望著冷司夜的背影,她聽過點關於冷司夜與唐軒之間的事,兩人的信任遠超過常人。

第一次聽冷司夜提及黑卡還是在可耐的別墅裡,當時冷玉也在。唐軒是冷司夜的死侍,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選擇這麼過激的方式,從那之後莊惜就消失了。

冷玉懷疑過飛宇是唐軒與莊惜的孩子,但在白念生給的材料中,並沒有相似的證明。那也有可能七年前,他們三人中,冷司夜是懷疑自己好兄弟與莊惜有染,合力掏空他的公司,準備私逃時被發現。

乍看下這個邏輯挺通的,可夏潤音卻覺得很多地方說不通。

要說莊惜與唐軒有私情,那為何七年後,莊惜要捲土重來,她先前的一系列操作感覺都是衝著冷家去的。

莊惜對冷家的恨意沒有白念生那麼直白,夏潤音卻能從她身上感覺得到。

七年前若是三人之前的情恨,那怎麼說也該在唐軒死後畫上句號才對。、

莊惜耿耿於懷了七年,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地方?

想到這,夏潤音抬起頭望著冷司夜的黑眸道:“司夜,能跟我說說七年前發生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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