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到底吃沒吃(1 / 1)
夏潤音扶著冷司夜上車,替他繫好安全帶才回到駕駛座。
突然間夏潤音像是想到了什麼匆匆下車,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冷司夜不要亂跑,乖乖在車上等著。
走出大都會時,冷司夜已經酒醒了,他望著一路小跑進電梯的夏潤音,掏出手機給戰恆打了個電話。
晚上開完會,冷司夜準備下班時接到了莊惜的電話,關於飛宇的事,她有話說。
冷司夜知道夏潤音在樓下等他,本是拒絕了,可沒想到剛出電梯就被莊惜堵在了電梯房裡。
莊惜以放棄撫養權為由邀請冷司夜吃飯,商議協議事項。
權衡之下,冷司夜跟著莊惜離開。一路上,他都沒有機會給夏潤音發訊息,不得不說莊惜對他十分了解,一上車就把手機搶走,以飛宇威脅,逼迫他不得不順她心意走。
一如七年前那樣霸道不講理,操控人心的手段比那時更勝之。
來到大都會後發生的事,冷司夜記憶模糊。他依稀記得吃飯時,他以開車為由拒絕了莊惜敬的酒,之後……
冷司夜扶著額頭,應該就是那杯果汁的問題。他早就該想到那女人沒這麼容易妥協,更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夏潤音。
活了三十年,冷司夜第一次感到棘手。不敢說完全瞭解夏潤音,這一年的相處下來,對她的性子還多少有些知曉。
現在,夏潤音表現的越平靜,後果就越嚴重。她要是直接跟他發飆的話,他也就沒那麼愁了。
冷司夜頭痛的嘆了口氣,夏潤音不讓他動,他就乖乖聽話坐在那真的一動不動。
十來分鐘後,夏潤音氣喘吁吁的回到車上,她丟了個保溫杯給冷司夜,裡面裝著醒酒湯。
“袋子是給你吐的。”夏潤音發動車子,橫了眼冷司夜,她還真有點擔心他會半路吐在車上。
冷司夜捧著保溫杯,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臉上的情緒,只是手裡提個塑膠袋,實在與他的形象不搭。
夏潤音看了會,搶過袋子塞在杯架裡。
兩人一路無話,夏潤音專注的開著車,車速不快不慢,她開得很穩。一來怕車太晃,冷司夜會不舒服。二來也是擔心他真的吐,弄髒了車子,還得花錢清理。
回到景宏小區,夏潤音停好車準備開門的時候,冷司夜抓住她的手腕。“陪我坐一會。”
夏潤音解開安全帶,熄火。
四十來分鐘的車程,再大的怨氣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夏潤音此刻內心平靜,看向冷司夜的雙眼也是波瀾不驚,沒啥過激的情緒。
冷司夜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前所未有的不淡定了。面上裝的再震驚,實在心裡可是七上八下不安的很。
“那個,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釋的。”冷司夜憋了半天就冒出這麼一句挺渣的話。
夏潤音挪動了下身子,預感到這場談話會花費點時間,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脫掉鞋子曲起長腿擱在座位上,靠著門擋住了路燈照進來的光線,讓她的臉隱藏在背光下。
“說吧,我會好好聽著的。”夏潤音淡淡的說了句。
冷司夜乾咳了聲,他看不到夏潤音的臉,無法從她語氣裡分辨出她的喜怒。
這一刻,冷司夜後悔自己把夏潤音教得太好,隱藏情緒這套,她是學的有模有樣。
冷司夜撥出一口氣,在夏潤音面前,他也不敢有所隱瞞,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跟她做什麼。”冷司夜說完,豎起三指對天發誓,“我要背叛你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夏潤音眨了下眼,她是生氣,很生氣。但不至於到懷疑他做出背叛的事,她比誰都清楚冷司夜有多恨那個女人。
可是沒有深愛過,又怎會恨得這麼徹底。
冷司夜遲遲沒等來夏潤音的回應,他忐忑不安的瞄了眼夏潤音。
背光下,他看不到夏潤音的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露在外面的腳趾,圓潤白潔。冷司夜遲疑了下,解開安全帶傾長身子,湊到夏潤音跟前,握住她的腳。
“這麼冷的天,怎麼還脫了謝。老頭不是說過你身子經不得寒氣,再氣就打我罵我都成,別折騰自己的身子,你病了我更心疼。”
冷司夜聲音帶著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受涼了還是因為喝酒的關係,鼻音很重,不知情的話還以為他在哭。
夏潤音由著冷司夜握著自己的腳,他的掌心很熱,正好可以用來捂腳。
“這怪誰?大半夜的有家不回,非要在車裡促膝長談。”夏潤音白了冷司夜,忙了一天,她現在只想躺平在床上。
冷司夜愣了下,沒弄懂夏潤音的意思。字面上的解釋他是聽懂了,話裡的潛臺詞好像懂,又好像沒懂。
夏潤音沒好氣的抽回自己的雙腳,穿上鞋,開車門走了出去。
冷司夜這才反應過來,拿上車鑰匙追了上去。
夏潤音剛走進樓道就被冷司夜抱了起來,她瞪了他一眼,勾住他脖子,由著他去。
冷司夜這時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只要夏潤音願意讓自己靠近,那就好。
踹上門,冷司夜抱著夏潤音進了臥室,單膝下跪。“老婆,我錯了。”
“你沒錯,錯的是那個女人。”夏潤音俯視著冷司夜,抬起手,掌心蹭了蹭他的臉頰,俯下身湊到他面前道:“你錯在不夠小心。”
冷司夜抬起頭,黑眸鎖住夏潤音的臉,眼裡閃爍過一絲驚詫。
夏潤音也不裝了,她已經清晰的感受到冷司夜的懊悔,這點小懲足夠。“我想泡澡。”
冷司夜立即起身走向浴室,不一會傳來水聲。
夏潤音勾起嘴角,在羊城只有她一人能看到這樣的冷司夜,足矣了。
冷司夜自知自己錯了,很貼心的伺候在左右。
“你醉酒的時候,莊惜跟我聊了會。”夏潤音舒服的靠在冷司夜的懷裡,泡過澡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她提及了你們的過去,她很瞭解你。”
冷司夜乾咳了聲,“她沒有你懂我。”
夏潤音無聲的笑了笑,勾起嘴角。“我找過保安調看了監控,冷先生,你在前任面前是不是也忒沒防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