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背後有人(1 / 1)
這樣固然好,但夏潤音還是有些擔心。
田夙的方式很直球,這樣雖然很有效,但蘇家人似乎並不吃這套。
田夙彷彿看穿夏潤音的心思般,安慰道:“對付無賴的方式就要比他更無聊,你不是想知道背後攛掇的人嗎?我會幫你挖出來的。”
有田夙這句話,夏潤音就放心了。
白念生主動當車伕送兩人去店鋪,反正他下午也沒什麼事,這個點附近也不好打車,夏潤音也就沒再推脫。,
正好,白念生與夏潤音還有事要聊,總決賽降至,後面的活動還有很多,先前定下的採訪已經安排上日程。
原本是採訪節目會安排在總決賽前,但考慮到各種因素,團隊最終決定將採訪放到比賽後,做一個延續系列的開篇。
在公事上,白念生並不會以個人主觀因素誤導團隊的決策,所以他認同了這個決定。
採訪節目因為順序的變化,內容也會隨之改變。白念生讓人重新整理了下問題,準備與夏潤音對下劇本。
該來的總要來,夏潤音已經做好了準備。
下週是最後一次團隊封閉式合作,最終會在週末將成品做出來。
這兩天,夏潤音先後收到了來自楚子琪與秦木子的文字理念報告,概念性的東西,她確實不如這兩位。
不過好在夏潤音手繪聊得,三人開了個群,時不時的溝通商討,合作的氛圍很讓她舒心。
一時間,夏潤音都忘了他們是敵對的關係。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黃金街。
白念生先去停車,然後去夏潤音的工作室等她。
夏潤音帶著田夙進入夏振杰的店鋪,前臺小妹上來彙報下午的情況。
蘇家人沒有再搗亂,吃過飯後就在會議室裡休息。
夏潤音鬆了口氣,這麼看蘇家人還是懂得輕重,這樣事情就好談了。
來的路上,夏潤音已經將她上午與蘇家人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田夙,她的用意也清楚轉達給了他。
田夙雖沒明確表態,不過夏潤音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些細節地方。
進入小會議室,桌上奶茶點心的殘渣還沒收拾掉。
小叔子翹著腳躺在椅子裡睡覺,邊上的人換了人,那個村幹部不知道去了哪裡。
夏潤音讓保潔阿姨進來打掃,又讓前臺去買幾杯咖啡進來。
小叔子聽到動靜醒過來,看到夏潤音和田夙立即站起來,抹了下嘴角。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路上有點堵。”夏潤音客套的解釋了下原因,示意小叔子坐下,“這位是田律師,之後的事宜都將由他負責。”
小叔子打量了下田夙,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但生相併不好惹,比之前那個宋律師要兇多了。
田夙接過夏潤音的話頭,先自我介紹了下,然後直接進入主題。
這樣直球的方式,讓蘇家人考慮的時機都沒有,就被帶進了田夙的節奏中。
夏潤音真真切切的領略到什麼叫口才,田夙的嘴皮子真能說死人。
小叔子算是能掰扯的人,可在田夙面前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他甚至都找不到對方言語中的漏洞。
連同邊上的夏潤音都覺得這事就應該在這麼辦,田夙說的都對。
眼瞅著就能攻破蘇家人心防的時候,小叔子突然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蘇梅美譽夏振杰離婚的事,他說他做不了主,還一口咬死夏家欺負人,他要找律師打官司。
這是夏潤音完全沒想到的,怎麼多天蘇家人都沒想到,怎麼小叔子接個電話的時間就想明白了?
田夙做了個手勢,讓夏潤音稍安勿躁,他很認同小叔子的提議,遇到困難就找律師,這是合理要求。
小叔子沉默不語,與接電話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好像有人教導過似得,顯得他又緊張又侷促。
田夙留下名片,隨時歡迎對方律師來溝通協商。
小叔子拿著名片帶人走了,走的很乾脆。
夏潤音不禁疑惑,蘇家人這是又在想籌謀什麼。
田夙笑而不答,只說這邊的事處理完,他要先回智宇那邊,讓夏潤音替他跟白總說一聲。
兩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夏潤音對他並不瞭解,點頭答應。
看著田夙上車後,夏潤音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白念生坐在二樓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剛剛他已經收到田夙的資訊,掌握了大致的情況。
蘇家人背後出謀劃策的傢伙其實並不難猜,在羊城會與夏家作對也就那些人。
夏家現在不過是替冷家遭了罪,只不過挑中蘇家來整么蛾子,實在是眼神不咋地。
不過經蘇家這麼一鬧騰,在專案上也確實有所影響。
白念生收到風聲,這次北郊專案的內定名單已經出來,最有希望奪魁的夏潤音會被刷掉。
換句話說,兩組對抗賽中,夏潤音這對一定會被淘汰。
這路數有點不太像冷司夜的作風,那人護短,尤其是對夏潤音的事極為上心。
白念生分析過這次參賽者,論實力與資歷,夏潤音絕對有衝頂的希望,所以北郊專案不管怎麼折騰,最終還是會落在冷家自己人手裡。
這是沒有任何懸念的結果,怎麼臨近尾聲會傳出這樣的聲音,莫非冷家遇到了什麼事,不得已才把專案頂出去?
白念生翻出手機,將所有參賽者的名單再次看了一遍,隨後將這些人的名字傳送到一個陌生號碼裡。
資訊之寫了一個字,查。
訊息傳送後,白念生聽到樓梯口傳來動靜,他隨意開啟了個遊戲介面,佯裝自己在玩遊戲,不讓來人發現異樣。
夏潤音提著咖啡上來,“我點了你愛吃的芝士蛋糕,大概還有十來分鐘到。”
白念生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小田走了?”
夏潤音沒理會白念生的暗示,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他說要回智宇,自己打車走了。”
白念生露出受傷的神情,“我又不會吃了你,咱們就不能排排坐了?”
夏潤音白了他一樣,“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