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女兒我護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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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頓時讓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司夜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他本是拿著小倩暖下場子。

小倩看起來很好欺負,用她賺足笑料就打算讓她離開的,哪蹭想玩笑開過頭了。

小倩咬著唇瓣,她把話筒還給司儀走下臺,紅著眼眶跑向包間。

夏潤音這三個字,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聽過。不僅因為她是北郊專案的奪魁者,還有她與冷司夜那段似真似假的關係。

坐在主臺上兩家人面色各異,林家二老對看了眼,沒有做聲。

冷夫人冷著臉瞥向林可耐,夏潤音會出現在這多半是因為她,宴會名單上並沒有夏家人的名字。

當小倩出現在臺上的時候,冷夫人只當是個娛樂環節,並未放在心上,現在因為這個女孩,訂婚宴成了笑話。

“可耐,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孩是你請來的客人?”冷夫人當著林家二老的面質問林可耐,絲毫不給林家面子。

冷玉瞥向冷夫人,這種時候更是要以和為貴,怎麼能當面質問,讓人下不了臺。

他暗中抓住林可耐的手,以她的性子,真怕會鬧起來。

林可耐確實有點火了,小倩被司儀請上臺的時候,她就知道要出事。

原本請的司儀因為有事沒能出席,這個司夜是臨時換過來的。她再三叮囑按照名單的人請上臺,偏偏這個人自以為是不按劇本走。

小倩本是小心翼翼的躲過了舞臺及旁人的眼光,但不知為什麼射燈就是打在了她身上,無法躲避的她只得上臺。

心思敏捷的林可耐揣測這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她瞭解小倩,聰明能幹,應付這樣的場面不至於太為難。

可沒想到小倩會怯場,完全被司儀牽著鼻子走。

事已至此,林可耐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她正要坦言時,身旁的林夫人暗中扯下她袖子,開口道:“音音是我乾女兒,沒及時支會親家,是我失禮了。”

林夫人這麼說了,冷夫人也不好繼續苛責林可耐,她淡淡道:“我盡不知她與親家母還有這樣的關係。”

“音音向來低調,與耐耐從小一起長大,即便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也早就將她當自己女兒看了。”林夫人莞爾一笑。

有些話,林夫人沒有放在臺面上說,她既認下夏潤音這個閨女,對她的事自然也是瞭如指掌。

林家沒有主動開口詢問,那也是給冷家面子,同時也是表明在林家,孩子們的事長輩不過問,也不干涉。

冷夫人哪裡聽不出林夫人的意圖,林家在羊城地位不如冷家,但要在各自領域中,林家比冷家更得民心。

何況林家還有個走仕途的親戚,林可耐的三叔身居高位,有這塊定山石在,林家在羊城的地位沒那麼輕易倒塌。

再看林家現在的生意,做的都是政府的買賣,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下的活。

由此可見,林家眼下還只是個小門戶,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羊城屈指可數的大世家。

冷家能與林家攀上親,往後說不定還能借林家之手步入仕途。

冷夫人心裡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眼下冷家隨官司纏身,與林家早日定下聯姻,即便林家老三再不過問俗事,看在唯一親侄的面上也會說上兩句話。

到時候,冷家的麻煩事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層層關係被冷夫人梳理的乾乾淨淨,她順著林夫人的話道:“夏小姐與阿夜雖沒緣分,好歹也曾是我冷家媳婦,她與可耐又是打小的玩伴,理應是要邀請的。我只是擔心這孩子會觸景生情,心生悲涼才沒請她過來。”

一番解釋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毛病。

林夫人點頭回應,“那還是親家想的周到。”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後,話題就這麼過去了,沒人再提及夏潤音出席宴會的事。

然而小倩高撥出夏潤音名字時,記者就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關於夏潤音與冷家的關係,早就被人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人做實她與冷司夜就是傳聞那樣的關係。

今晚訂婚宴,冷司夜沒有出面,這本就個話題。此刻與夏潤音聯絡在一起,各種可能油然而生。

小倩被記住團團圍住,採訪的話筒都要懟到她臉上。

沒有冷家人吩咐,保安只是站在邊上看著。

小倩孤立無援的站在那,臉色白的跟一張紙似得。

夏振杰再也站不住,開啟門衝了出去。

記者看到有人過來,紛紛把夏振杰也圍了起來。

有人認出夏振杰,他上過電視,也是北郊專案的參與著,與夏潤音是兄妹關係。

“夏先生,請問夏小姐是否有來參加宴席,她與冷司夜是什麼關係?”

“聽聞夏小姐與冷總是夫妻關係,您作為夏小姐的兄長,對這個傳聞有什麼解釋的嗎?”

記者瘋狂的輸出,完全不顧場合,只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夏振杰脫下外套蓋在小倩頭上,他抬手擋住鏡頭,靜止記者拍攝,同時再三重複‘無可奉告’四個字。

可既是如此,記者也沒想放過夏振杰和小倩,隨著他們的突圍嗎,一群人漸漸靠近包間。

夏振杰看到門口的夏潤音立即停下腳步,他護著小倩轉過身,故意引導記者離開包間。

會場鬧成這樣,冷家人依然沒人出來乾澀,不知道怎麼想的。

但更多,夏振杰也確定這樣的安排是人為的,他們的目的是想搞砸訂婚宴,還是衝著夏潤音來的?

夏振杰心裡盤算,更多可能是後者,所以更不能讓記者看到夏潤音了。

林可耐幾次想要站起來去解圍,都被冷夫人冷眸制止。

這是夏家的事,她要出面又該如何解釋?

冷家因林可耐與夏潤音的關係被牽扯進不切實的輿論中,冷家的聲譽如何挽回?

林可耐咬著唇瓣,不過是訂婚宴,冷家就已經擺出高位者的姿態,往後真嫁入冷家,在冷夫人威壓下,她哪還有自由和話語權。

不僅是她要受制於人,她父母更是要看冷家人臉色行事,太憋屈了。

林可耐因冷夫人的獨專霸道的行為,臉色陰沉到極點。

冷玉也因自己母親反常的舉動感到難堪,他不等林可耐示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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