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劉彥昌出現,歡喜佛算計(1 / 1)
華山,聖母廟。
東勝神州的環境並不算好,道門,佛門,妖族……
各方複雜,人族的生存環境不容樂觀,但在華山不一樣。
楊嬋的雪映宮座落在這兒,不說楊嬋的哥哥是二郎神楊戩,就說楊嬋和天庭的關係,誰也不傻,真惹到了楊嬋,天庭能饒過?
這就造成華山地區百姓對於聖母廟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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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廟坐落在華山半山腰,整個聖母廟佔地不小,來來往往的香客都帶著虔誠上香祈福。
撲通!
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男子此刻就持香而跪。
男子不算高,身上的衣物更不是林羅綢緞,簡簡單單的布衣,面容清秀,算不上美男子,帶著一絲絲的文人氣質。
“聖母娘娘在上,在下劉彥昌,即將進京趕考,望聖母娘娘保佑!”
說完,劉彥昌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的聖母娘娘神像。
僅一瞬間,劉彥昌就愣住了。
哪怕只是神像,可劉彥昌還是被迷住了,神像面容絕美,雖然不如楊嬋真實模樣,可到底有了幾分神似,劉彥昌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上香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不斷輕咬嘴唇……
眼眸中是濃濃的愛意流露。
一瞬間,劉彥昌心中各種各樣的情緒湧上心頭,當場就在自己身後取出筆墨紙硯開始大書!
【飛鳥歸巢夕陽斜,雲霧迷漫遮山崖。行路人何處可歇腳,卻原來白雲深處有人家。
權作個麻鞋箬笠遊方客,到禪房與老道煮茗夜話。恕未曾供香燭酌水獻花,我只有拱雙手深深一拜。
看娘娘彩霞煥作芙蓉面,烏雲堆成青絲髮。一雙眼似秋水盈盈,兩道眉如遠山脈脈。
哪裡是河水調泥塑捏成,分明是九天仙女把瑤臺下。人言道娘娘是慈悲仙子,為蒼生鎖雙眉費心思。
怎奈是人間獨多亂離事,你滿腹愁思怎消除。你一心蓮燈指引迷路客,仙鄉寂寞無人知。
今晚我揮毫礁壁題詩句,以表仰慕莫笑痴。歧路蓮燈倍可親,峨眉應為亂離顰。
莫愁玉女峰頭冷,尤有天台採藥人。羅州劉彥昌題。
願在聖母庇佑下,一宵好夢平安無話。啊呀!荒唐呀是荒唐!
先只說學劉晨採藥入天台,娘娘啊,為什麼並無仙女夢中來?】
說是題詩,可寫的全是打著愛慕為幌子的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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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映宮。
“楊嬋仙子,你真的想好了?”
鍾白帶著幾分勸說的語氣。
“那是自然,怎麼?你怕了?”
楊嬋回問,鍾白看到楊嬋的決心如此強烈就沒有繼續勸說。
正當鍾白打算帶著楊嬋滿世界遊逛之際,原本還覺得喜悅的楊嬋突然面色一變,周身氣壓變得陰冷。
如同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鍾白一愣,雖然不知道楊嬋這丫頭身上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用右手在楊嬋面前晃了晃。
“喂喂喂,楊嬋仙子,貧道都準備好了,你不會現在反悔吧?
二郎神回來了?
還是……?”
鍾白猜測著,回過神的楊嬋用複雜的神色審視近在咫尺的鐘白。
“鍾白,劉彥昌出現了!”
就在剛才,聖母廟中劉彥昌的所作所為不動聲色的出現在楊嬋的腦海中,一幕幕,包括劉彥昌的模樣甚至連表情都清晰可見。
按理來說,除非願力或者上香之人本身功德無量,否則楊嬋是不可能有所感應的,更別說清晰可見。
鍾白一聽劉彥昌,頓時張大嘴巴有些驚訝,不是裝的,是真的驚訝。
自己這幾天才提起劉彥昌和楊嬋開開玩笑,不曾想這樣快的速度劉彥昌就出現在現實裡。
而且看楊嬋的神色陰冷,鍾白知道楊嬋是懷疑自己。
天下哪來的如此湊巧?
鍾白一時真不知如何解釋。
楊嬋見鍾白沉默,心中的懷疑稍微降低一些,但還是沒有徹底信任。
“劉彥昌來聖母廟了,你可知他做了些什麼?”
楊嬋死死盯著鍾白的眸光,鍾白抬頭和她四目相對,深吸一口氣後就選擇了坦白。
這種事,繼續欺騙楊嬋鍾白覺得不好,如果沒有這些日子的相處鍾白可能找個理由就忽悠過了。
但是現在……
他們算是朋友。
“楊嬋,我就直說了,我聽說這樣一個故事,你也別問哪裡來的。
故事說二郎神的妹子楊嬋三聖母愛上了一個凡人劉彥昌,甚至不惜觸犯天條和這個劉彥昌生下孩子。
而楊嬋和劉彥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是聖母廟,起因是劉彥昌題詩!”
聽到題詩二字,楊嬋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鍾白,這一刻,她相信鍾白沒有欺騙她。
同時對於這個故事,楊嬋選擇不繼續追問。
“那現在劉彥昌來了,如何解決?”
楊嬋提起劉彥昌,雖然話語平靜,可其中暗藏的殺機一點不弱!
劉彥昌一個凡人能引起自己的注意?這不是扯淡嘛,鍾白不過是人仙巔峰,就是鍾白背後的茅山也沒這個能耐算計她一個金仙,還是二郎神楊戩的妹子,玉帝的侄女,女媧娘娘的記名弟子。
故而,楊嬋幾乎第一時間就猜測到了是誰動的手。
沒有一丁點兒痕跡,按照鍾白說的這個故事,楊嬋知道自己被牽紅線了,天庭的月老肯定沒有這個膽子。
聖人不臨三界,而除了天庭,還能牽動姻緣線的天底下就只有佛門的歡喜佛,封神量劫前的截教弟子長耳定光仙,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
想到這兒,楊嬋沉默了。
她的母親,玉帝的親妹妹就是中了佛門聖人的算計才……
而現在,對方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欺人太甚!
看著鍾白沉思,楊嬋並沒有催促,她覺得鍾白肯定知道些東西,而且她相信鍾白不會害自己。
“兩個思路……”
鍾白抬頭看向楊嬋。
“不出意外的話楊嬋仙子你是被人算計了,第一個很簡單,將劉彥昌化作飛灰,不過劉彥昌死了還有周彥昌,背後算計的人處理,永遠都存在隱患。”
楊嬋點點頭。
“算計本仙子的人不簡單,暫時沒有辦法將其處理掉。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楊嬋開口,鍾白則是搖搖頭。
“那就困難了,人家在暗,你在明,現在知道一個劉彥昌,未來天知道還能有誰,不知不覺潛移默化中你就中招了。
除非你躲在你哥哥那裡,讓二郎神隨時看著你,一旦和人接觸,只要是男的就將其轟殺!
不過這樣一來,你可就沒有自由而言了,哪有終日防賊的道理?”
楊嬋若有所思。
時不時看一眼鍾白。
看著看著,楊嬋的耳根變的通紅起來。
“哪個……鍾白,你介不介意再多一個道侶?”
冷不丁的一句話聽的鐘白渾身一顫,額,四目相對,鍾白從楊嬋的眼中看到了幾分羞澀?
“你什麼意思?”
鍾白忍不住發問,而楊嬋則是一本正經解釋起來。
“你看,既然別人在暗,而且身份特殊,想要將其打殺困難,偏偏我又不想失去自由。
左右都難成……那還不如將這件事告訴我舅舅,讓月老給我們牽根紅線,能否結成道侶不好說,但絕對不會再受他人操縱!”
鍾白一聽,拋開楊嬋的身份,你別說真是個機靈鬼。
不過……
“雖然聽起來不錯,可楊嬋你想過沒有,這不是出狼窩入虎穴嘛!”
楊嬋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鍾白!
你什麼意思,本仙子做你道侶還委屈你了是不是!”
啊?
鍾白真心沒這個意思,但解釋起來說不清。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你和我牽紅線,別最後摺進來就好玩了。”
“這點本仙子明白,就這樣定了,我通知一下我舅舅。
你不要跟過來先……”
楊嬋說完就走到了雪映宮的深處,四周寂靜,深吸口氣後,楊嬋耳根處的通紅才稍微緩解一些。
從自己的百寶袋中取出一面鏡子,楊嬋注入法力後,鏡子瞬間變大,緊接著玉帝的面容就出現在楊嬋的面前。
一身龍袍威嚴滿滿,周身如星辰,不是玉帝是誰?
“舅舅!”
楊嬋開口了。
鏡中的玉帝整個人都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看向楊嬋。
“嬋兒,你……叫我什麼?”
“舅舅!”
再度確認的玉帝臉上的威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風的親和笑容。
“嬋兒長大了……!”
玉帝如此評價。
不過他知道楊嬋的心思肯定不僅僅只是叫自己一聲舅舅這樣簡單。
“嬋兒說吧,遇到麻煩不要緊,舅舅給你解決!”
玉帝說的中氣十足。
楊嬋也不磨嘰,將自己的被算計這件事全部告知玉帝。
聽完楊嬋的描述後,玉帝面色變得冰寒刺骨。
“歡喜佛找死!
佛門欺人太甚!”
玉帝真的有些忍不住了,自己的妹妹就是一時不察下凡被佛門算計才犯下天條,生下楊戩和楊嬋。
而現在,歡喜佛竟然想作妖!
“舅舅,當務之急不是生氣的時候,這件事本就隱秘,佛門不承認根本沒辦法,而想要打殺歡喜佛更是困難重重,我也不能一直不出門。”
聽到這兒,玉帝沉默了。
剛剛還誇下海口,現在麻煩出現了,他卻沒法解決。
“舅舅別擔心,嬋兒其實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了。”
“喔?真的?嬋兒你說說!”
玉帝倒是想聽聽自己外侄女有何高見,實在不行他就和佛門攤牌,大不了即將開始的西遊天庭讓出一些利益就是。
楊嬋開始述說:“舅舅,很簡單,我成親不就是了?”
說完,楊嬋抬頭看向自己舅舅,果不其然,玉帝的臉色更加難看。
“額,舅舅,別激動,我是說讓月老給我牽根紅線,這樣那歡喜佛就不能影響嬋兒了。”
一邊說著,楊嬋耳根不由再度坨紅起來,連同面部都漸漸紅潤起來。
玉帝看在眼裡,翻個白眼,他哪裡還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外侄女不等人家歡喜佛算計就先動心了。
嘆息一聲,玉帝開始詢問起來。
“說說吧,那男的是誰,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楊嬋也不磨嘰,很快就將鍾白的老底揭開。
聽完後,玉帝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茅山弟子鍾白……聽你描述是不錯的,不是凡人,不算違反天條。
不過這件事,舅舅不反對不代表就能行,你和你二哥解釋,他同意我就同意。”
說完,玉帝就消失在鏡中。
聽到這兒的楊嬋呆住了,完蛋!
顧不得其他,收起寶鏡後楊嬋就回到鍾白麵前。
用複雜的目光看向他。
“鍾白,準備準備,我二哥估計馬上就來,你……”
?????
鍾白愣住了,不是姐妹兒,好吧,鍾白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兩人正討論待會兒如何面對楊戩呢,不過半柱香而已,天地瞬間變色,一道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目光洞穿虛空落在鍾白身上。
不用想都知道楊戩來了!
呼呼呼的風聲中,雪映宮外一位神色凝重帶著幾分憤怒男子手持三尖兩刃刀,身披銀光亮鎖甲,步伐穩重,直奔鍾白和楊嬋而來。
“二哥……”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楊嬋看到自己二哥的時候還是沒挺住低下頭裝死。
二郎神沒說話,只是從目光移開落在鍾白身上。
砰砰砰!
鍾白只覺得心跳加速,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不簡單,鍾白和二郎神對視只覺得一陣陣刺痛。
不過鍾白明白楊嬋這個慫丫頭是指望不上了,因此並沒有低頭。
四目相對,鍾白額頭一滴滴汗珠滾落,直到鍾白深吸口氣後抱拳執手一禮。
“茅山弟子鍾白,拜見真君!”
楊戩神情不變,鍾白行禮後才開口道:“我妹妹的事,謝謝你!”
雖然楊戩對於自己妹妹的計劃很是不認同,可鍾白到底是讓自己妹妹免受歡喜佛算計,道謝是應該的。
“小妹,說說吧,這件事你知道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玉帝雖然同意,可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打算。
二哥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如果覺得可行,真的喜歡他,二哥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