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意外(1 / 1)
我出獄來的這段時間最討厭的,就是網上這些寫文章的自媒體。
現在這世道,似乎是人是狗,開個賬號,就能夠坐在家裡編新聞了!
而且其內容大多歪曲了原本的事實。利用一些具有爭議的話題,來帶動熱度。
而大多數的網民上網也不帶著腦子,輕而易舉就相信了捏造的事實。就這麼被拿著當了槍用。
前段時間還看到一個這樣的新聞。
兩個小孩,在游泳池裡面騷擾侮辱一個女士,女士的丈夫氣不過,將小孩按進水裡教訓了一頓。
結果這個影片被人拍了下來,然後自媒體就開局一個影片,故事全靠編。
泳池裡妻子被撞,某公司員工毆打男童。
網上一下子罵聲一片,女人的資訊一下子也被人肉了出來。
後來女人頂不住謾罵與壓力自殺了。
然後人死了之後,才被爆出,是那兩個孩子先侮辱騷擾的她。
原本圍在一起大罵女人的看客,紛紛散去,自媒體也悄無聲息的刪掉了發表的影片和文章。
可是,這樣,死去的人就能活過來了嗎?
刪了不代表沒有做過。
沒有一個施暴的人會在以後記起來自己做過什麼。
我沒有想到,現如今我竟然成為了新聞的主角。我尤其不敢去看新聞的評論。
我不用想,也知道評論裡會說些什麼。
我真的搞不明白,那些網友為什麼能聽信那些無良自媒體小編的一面之詞,就咒罵著我去死!
我真不知道,等到了直播錄影真正爆出來的時候,這群傢伙會不會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打了臉!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不去管他們,讓他們儘管鬧去就好了。
網上的那群傢伙罵罵我,發洩下心中的不滿,我如果回應,他們只會是越發的來勁,但是隻要我什麼都回應,他們鬧會覺得沒什麼意思,沒有什麼熱鬧可看的話,那一會就散了。
沈老怪說我這樣的,適合坐在辦公室裡面當領導,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天天坐辦公室,坐一段時間,就自然而然的升職了。
但是我知道我可沒有當領導的命。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楊秋紅打來的電話,說這段時間網點附近估計全是記者,和前來看熱鬧的傢伙。
讓我最近先不要來了,等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之後,再來上板也不遲。
我說也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走出了房間,打算去院子裡面走走。
正巧碰上了隔壁房間小情侶出來退房。
“早上好呀!老闆!”他們衝著我打著招呼。
老闆?
我把自己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真不知道我這一身打扮哪裡像老闆。
估計他們之所以把我當成老闆,是因為估計沒有人會一個人租住在這種民宿裡面吧。
這種民宿就是提供像他這樣的小情侶住的,像我這樣一個人的,誰會選擇住在這種地方。
兩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女人看我的時候,臉上掛著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那種笑容怎麼說呢?就像是寡婦見了男人一樣。
“我不是老闆。”我對他們道。
“你能不是老闆?昨晚你倆的聲音,我們都聽到了,身體可真棒啊!半個多小時一停沒停!”
男人給了女人的胳膊一拳,“亂說什麼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這也不能怪我,要怪的話,也只能怪江欣欣實在是太害怕疼了。我可沒有下多重的手。
我隨著兩人一起下了車,來到了前臺。
江欣欣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面,抱著手機曬著太陽。
“姐,有人退房了!”我對江欣欣道。
江欣欣慵懶的將手一揮,“你幫他們退了就行!”
我給兩人辦理了退房的手續,然後送著兩人出了門。
“姐,你該不會好久都沒出過門了吧?”我對江欣欣道。
雖然說別墅裡面幾乎什麼都有,也不需要出門買什麼東西,但是像是江欣欣這樣成天的憋在這裡,多少也有點不太合適。
這長時間不出去走走,是會憋出病來的。
“我幫你看家,你出去逛逛街吧!”
我感覺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逛街,但是江欣欣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明明心裡藏著一個小女人,卻跟一般女人喜歡的不一樣。
江欣欣對於逛街並不感興趣,頭都沒抬,繼續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問我說道,“怎麼今天不上班呀?”
我剛打算扯個謊搪塞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江欣欣突然間從座位上坐直了身子,臉上流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怎麼了姐?”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的直覺一般很準。
江欣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又看了一眼我,而後又看了一眼手機。似乎在確認著什麼事情一樣。
“怎麼了?”我慢慢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你昨晚告訴我,你是幹什麼工作的來著?”江欣欣慢慢的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外賣呀,怎麼了?”我對她說道,“你看見什麼了?”
“這個人是不是你!?”江欣欣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江欣欣的手機裡面,是一個監控影片的截圖。
是滙豐源小區的物業監控,文章的標題是。
江洲著名企業雲騰集團外賣員工見色起意,非禮年輕女客戶,快轉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傢伙的醜惡嘴臉。
看著文章的點贊量,已經上萬了,轉發量也有幾百了。
該死的,事情竟然鬧得這麼大了。
江欣欣一臉惶恐的看著我,她估計在想,我居然是那種人。
“這是個誤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對江欣欣說道。
“你別說監控裡的這個人不是你,穿的衣服可都是跟你昨天穿的一模一樣的。”江欣欣突然對我戒備起來。
“這是我,不過,我是被誣陷的!你可以想一下,昨晚咱倆單獨在房間裡的時候,我都沒把你怎麼著,我真不是那種人。”我發現我真的很難跟江欣欣解釋,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洗脫自己的冤屈,我所有的解釋,在我自己聽來,都顯得有些蒼白且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