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陷阱(1 / 1)
“下車吧,下面就看我的了。”
“嗯。師傅加油!”他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斥著複雜的情感。
我能明白,或許對我來說我贏是為了能激怒颶風跑車俱樂部的公子哥楊天。但對他來說,我贏或許就是側面證明了他自己。
四輛車並排在名秋山賽道的起點。
除了我其他四輛都是一些頂級跑車,反正我說不出名字。
不是一匹金牛就是一匹黑馬的,反正看上去都是一些高階霸氣上檔次的車。
像我在監獄裡生活了6年,根本不認識他們的車子。
張威告訴我說,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就是楊天的車子,還是去年贏下自己的車。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就像當初羞辱我一般的樣子,顯然他是看到這個車就生氣。
誰不是呢,看到這個車,我就想到或許我也沒有辦法贏下他。
不過張威跟我說過,這輛AE86是經過一些改裝的,雖然還是比不上他們的超跑,但是也是勉強可以開的。
比賽還有五分鐘開始,我內心忐忑無比。
我凝了凝神,儘量遮蔽外面一圈人的尖叫聲和呼喊聲。
因為我知道我來的目的,就算最後贏不了比賽,我也一定要想辦法激怒他。
不然可能自己就沒有機會,在這裡套出他的話了。
雖然這裡所有的人都會幫助俱樂部的公子哥,但是我今天就是要執行正義!
看上去我是在這裡最年長的人,即使我只有三十歲。
但是我敢肯定,這裡百分之九十的人是賽不過我的。當初我那會剛練車的激情,那完全就是衝了上了天際啊。
天天練、不停練,當初真就是想當個司機,誰能知道我跟了韓富勇去做生意,又誰能知道,我成了替死鬼,為韓富勇蹲了6年的牢!
時代的快速進展,出來的我幾乎什麼都不會。
只有在摸上關海的車的時候又找到了年輕時候的一點感覺,只是這一點感覺我覺得夠了。
與其說是我為了躺在病床上的劉醒,不如說是為了貧窮的人,我想為他們討回公道!
我要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不是資本家的世界!
雖然貧窮,但絕不能志短。
沈老怪就和我說過,人雖然窮,但是不能志也窮,都窮,那這個人一定會窮一輩子!
我窮在一時,絕不會窮一輩子,所以現在我才要做沒有人會去做的事。
至於能不能贏下比賽,其實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
你以為我就只做了這一點準備?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來這裡的。
比賽前,一位穿著低領襯衫的美女,在將我們四輛車往起點方向領進。
比賽即將開始。
車外盡是那些人為楊天加油的聲音,彷彿在告訴我這裡就姓楊的才說了算一樣。
沒有人會為我助威。
當訊號棒甩下的時候,三輛跑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前方。
跑直道,顯然我這輛AE86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但是名秋山畢竟是照著秋名山造的,是山路,必然是不肯能全程直道。
更不存在他們可以將我甩出很遠的距離。
所以我屏息凝神僅僅跟在他們的車後。
如果說給關海開車只是小打小鬧,那麼現在就真的是要拼命的環節。
當然這都是為了比賽後的轉折與鋪墊。
恐怕他都不清楚,自己那輛黑色賓士撞上的拍立送的外賣員,或許在他們有錢人的眼裡,跟撞死一條夠沒有任何的區別。
可是對我們這些底層人來說,生命便已然是最珍貴的東西。
現在就連生命都差點被剝奪,難道那些人是沒有生命的嗎?
對他們來說,世界是沒有生命的嗎?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法律也是一樣的,終究會制裁這些企圖逃避常理的人。
前面幾發小彎,對我來說就是大力士耍扁擔——輕而易舉。
幾個小小的慣性漂移,在這幾個彎道被我耍的是淋漓盡致。
當年我為了練這個漂移,差點把車子給磨壞了,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
現在更是無比熟練。
他們絕對認真的,因為三輛車都開始提速了。似乎剛剛就在耍我玩一樣,但是看了我的漂移過後,不敢再隨便開了。
因為他們直到,這麼玩,遲早自己得玩完。
當然,他們已經踩進了我的第一個陷阱。
當他們和我認真的時候,其實他們就已經輸了一半。
對車賽是這樣,對那隱匿在心中某個目的也是。
想起那還躺在病床上的劉醒,想起他那挺著大肚皮的妻子,我便無法抑制的憤怒。
更是攥緊了方向盤,如果輸是因為車不夠好,我認。
但如果是因為我出現了失誤,那我自己連抽我自己十幾個耳光,我都無法消氣。
因為AE86車身非常輕的原因,我的漂移看起來絕對是要比他們更具觀賞性的,不僅僅是觀賞性,只是因為幾個彎道,我現在就有把握在下一個彎道超過他們其中兩人。
即使是跑在頭位的楊天,我也絲毫沒有畏懼的心情。
畏懼了,便代表自我的認輸,只有不會輸給自己的人,才會不斷超越,才會不斷保持第一。
這也是年輕人為什麼總是迷惘總是畏畏縮縮的原因,因為他們害怕、他們畏懼,他們害怕看見自己的未來、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悲慘的樣子。
而我三十歲了,我沒有絲毫畏懼,我只想著不斷超越自身、突破自我的限制,只有這樣我才能打倒韓富勇和楚倩倩這兩賤人,拿到欣冉的撫養權。
這樣我才能完成我完美的復仇。
這就是我和那些小年輕的最大差別,也是我和這三輛跑車的最大的差別。
他們意味地以為車就是決定了一切,但是這才只是決定了百分之三十而已。
真正決定比賽勝利的,還是選手本身。
就是這個彎!
我就像十年前剛學車的自己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們看到了他們畏懼的東西。
當我僅僅跟在他們後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畏懼。
我一個恰當時機的排水渠過彎直接甩開兩人。
我笑了笑,那一瞬,我看見那兩人不甘的神情。
這是我第一次實戰用上排水渠過彎這麼刁鑽的技巧。
當時我還是特地找了一個有排水渠的地方練習。
從早上練習到晚上,差點沒被交警連人帶車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