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意(1 / 1)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向我走了過來。
“啪——”
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
“你聽說過有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嗎?老子早用錢擺平,那附近所有的監控,你能有什麼證據來指正我?你最應該擔心的是,今天怎麼活著離開這裡!”
我怔住了,我沒有想到他真的敢。
我錯誤的把他和張威混在一起比較,以為他和張威一樣打一頓就好了,就會什麼事都沒有了。
知道今天晚上,我才發現,他和張威完全不一樣。
他真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偽君子!
這種人往往是最難解決的。
這一次,我大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裡應該是一個工廠,他詭異的笑聲不斷迴響,在我的腦海裡不斷迴響,彷彿就是我自己在嘲笑自己一樣,嘲笑自己無能,嘲笑自己沒錢,嘲笑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林山啊,林山,沒有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啊!一個外賣員死在江州的荒郊野外,你覺得會有人關注嗎?你覺得會有人同情你嗎?哈哈哈,你的那些同事真應該慶幸,慶幸你死了,慶幸少了一個難纏的競爭對手!”
他說著說著又大笑起來,彷彿是一個瘋子一般,我覺得精神病院才是他應該去的地方。
但是我沒有辦法應答他所有的話,因為我不想激怒他,雖然他的話語都帶刺,但是我什麼不能忍?
韓富勇答應的兩百萬沒了,我忍了!
楚倩倩把我綠了。我忍了!
我還有什麼不能忍?
只要我能活到明天,那麼必然這個鄭生嚴,我肯定不會讓他毫髮無損的走出這裡。
“林山啊,林山,你以為拿了繡球就能土雞變鳳凰了?你以為拿了繡球,你就可以娶星苓,然後攀上高枝了?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詭異的笑聲,他的笑聲就像是惡魔在不斷地低吟一般。
如果我能自由活動了,我TM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嘴巴給堵上!
草!
你TM講話就講話,還非要中間笑兩聲?
有病嗎?
有病,快去精神病院,不要在這裡耽誤你的病情了!
“啪啪啪——”他突然鼓起了掌,真是喜怒無常,他真的精神疾病,“你以為我今天把你綁起來揍一頓就沒有事了?我告訴你,我還要親眼讓你看見星苓是怎麼臣服於我的胯下龍根的!”
草!
我聽見了遠處不停掙扎的叫聲,那個尖叫的聲音,我一聽便知道是星苓的聲音。
沒有想到,原本清新爽朗的聲音,也會變得嘶啞、痛苦。
當叫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才看見,這個真的就是星苓。
他被四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抬了進來,手腳也都被捆了起來,被限制住了行動!
草!
這個人渣,他動我,我還能可以理解,他竟然敢動甘家的人!
這個人真的是瘋了,徹徹底底地瘋了!
我無法遏制住自己憤怒!
“草四寧孃的!姓鄭的,我警告你,殺人是要償命的!非禮也是一樣!”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瘋狂的叫聲,“你以為老子只會偷車嗎?老子還會偷人,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
草!
我彷彿是看見了韓富勇,或許當他的真實面目全被我揭穿後,他是不是也會這樣?
我已經無法想象,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是不是張威也已經被他綁了?
我不敢想象,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我還是想起來了。
那些在監獄中的艱苦歲月,剛進去的時候,不是天天被打?
天天被人逼到角落,然後受盡恥辱!
直到我認識了沈老怪,我在監獄中的地位才有所好轉!
這難道便是報應嗎?
當年的事情,還要再來一遍?
看著鄭生嚴的笑容,看著躺在擔架上喊啞了嗓子的甘星苓,我不禁覺得世界崩壞了。
我以為人有所惡,必有其因,但是現在看來,只是因為他想做惡而已,他就做了,壓根沒有什麼原因。
只是因為他將別人的痛苦,轉換成了自己的愉悅!
當初我的饒他的一命,成了現在的這副慘象。
果然,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鄭生嚴將自己的鼻子靠近甘星苓,瘋狂的呼吸她周圍的空氣,看他那痴漢的樣子,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富二代!這完全就是一個變態!
“星苓,星苓,星苓——”他無視周圍的人不斷地叫著甘星苓的名字。
說實話,他不尷尬,我都替他尷尬。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鄭生嚴竟然真就沒有一點感到恥辱?
“星苓,我好愛你,過了今晚,你不需要再管林山的事情,一個繡球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草!
甘星苓左扭右扭,瘋狂的掙扎。
我一定要想辦法!
想辦法,想辦法,想辦法。
雖然遇事要冷靜,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讓人如何冷靜?
就在我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
甘星苓突然說話,“我懷了林山的孩子了,你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什麼?!
臥槽?!
你什麼時候有我的孩子了?
我差點沒把我的下巴給嚇掉了!
“什麼?!你有林山的孩子了?”鄭生嚴這個變態,一臉的不可置信,立刻了停止自己變態般的呼吸。
“草泥馬的!老子這麼愛你,你竟然出軌!”
不是吧?!
老弟,你喝了多少?
人家和你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還出軌?
你算個毛線出軌!
我是這裡真被綠了的,誰來可憐我?
“噔——”一個棍棒落地的聲音。
看來不止一個人被這句話給聽愣住了,就連周圍一些姓鄭的小弟都被這話給聽愣住了!
我差點笑了,甘星苓,可真有你的,竟然都把自己的貞潔給置之度外了,要是出去了,那流言蜚語還不是滿天飛?
誰會去上一個已經“髒”了的女人?
就這一點,鄭生嚴的腦回路終於是和我一樣的了。
他的臉上似乎就差寫幾個打字掛上面了。
“草!”他猛地踢飛了原本他坐的椅子,“既然你和林山做了,還有了孩子,那就沒有我什麼必要了,兄弟們上!這個女人,你們隨意享用,我在一旁拎著林山這個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