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紅酒和咖啡(1 / 1)
我就一直跟在林佳美和沈夢瑤的後面,完全就好像真成了一個穿著高階西裝的保鏢一樣。
我都不知道我在這裡到底有什麼意義。
當我追尋所謂的意義的時候,不知為何沈老怪對我說過的話又重新竄進我的腦海。
當年的我只有二十四歲,入獄後不知為何我感覺有些莫名的後悔,感覺我錯付了楚倩倩的內心我所存在意義。
可沈老怪那個時候卻是嘲笑我,嘲笑我沒事就不要總去想什麼意義,那個意義,這個意義的,想來思去,到底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隨後又告訴我——不過意義這種東西,說到底了是在哪裡都能找到的東西,只要拼勁全力的去活著就行了。
那個時候,我又對六年後的未來感到了希望,感到了一種炙熱的希望。
可是現實呢?
果然是什麼意義都不會存在。
我出獄的那一天,當我看見楚倩倩出軌的時候,我內心我的世界觀都全部崩潰,那個時候才陡然發覺,沈老怪說的話其中的一些真意。
是啊,果然追求意義本身就是沒有意義,我所追求的希望也是如此。
如同浴缸裡的泡沫,只是幸運所以才存活了下來,如果是不幸運的,泡沫便可能瞬間便會破裂,蕩然無存。
從五點鐘出發到現在已經六點半左右了。
沈夢瑤的生日宴會才剛剛開始。
我隨著林佳美和沈夢瑤進入了會場的後臺。
他們在商量七點鐘的一些具體事宜。
我甚至在後臺的房間裡看見了知名主持人——陳雨軒!
真不愧為沈夢瑤的生日,林佳美請的人都是在媒體電視上清一色好評的人物。
陳雨軒穿著素白色的小禮服,與她那白淨的皮膚相得益彰,令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靠近看之後,我才知道那些網上流傳的醜照,是有多麼不堪一擊。
後臺的她是素顏,正準備化妝。
可在我眼裡這素顏便已然是完美的狀態。
柳葉似的水嫩眼睛,小巧的瓊鼻,櫻桃似的小嘴,無不是一件藝術品,讓我這三十歲的男人都不由得心痛。
沈夢瑤和她倒像是要好的朋友,和剛剛看沈天新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果然,他們沈家,不是一般富貴人家,親情的關係竟然是如此的緊張。
在後臺,我就和另外兩位保安一樣,站在門的內側。
他們不動,我也不敢動,合著我真就變成了保安唄?
不過,有一說一,我這西裝暴徒的形象還真是有點小帥。
很快,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後臺的一切也準備就緒。
會場的燈光瞬間熄滅,只有陳雨軒作為主會場的主持人在說一些我已經習以為常的客套話。
這個會場是主會場,整個酒店除了這個主會場其餘的便都是副會場。
林佳美將整個酒店全部包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沈夢瑤以及她的一些朋友,可以盡情地玩耍。
畢竟五星級酒店,要什麼有什麼,這一夜應該算是沈夢瑤這一年最開心的時候了吧。
現在這個時候,主會場裡面都是聚集的上流紳士與穿著小禮服的小公主。
林佳美和後臺人員的交流也結束了,像門的地方瞥眼的時候,好像看我了一眼向我走了過來。
我緊張地不由得嚥了咽口水,是不是我的站姿不太對?
還是怎麼了?
可似乎都不是。
“林山啊,我邀請你來又不是讓你來做保安的,你在這裡和他們站著幹嘛,你去下面吧。”
什麼?!
林佳美突然說的話,不由得給我的腦殼一陣痛擊。
合著我在這裡就白白站了三十分鐘?
我還以為今天我真是來做保安的,說不準晚上還能拿到不錯的工資呢!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我這一天的工資是沒有了。
“這樣真的合適嗎?”我試探性地問了問,畢竟我還想要工資啊!
“那送你的西裝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你做保安?那你還不如把西裝的錢還給我。”
我一愣,溜了溜了,西裝的錢我是付不起。
我聽到背後林佳美的偷笑聲,才知道林佳美竟然耍我?
我也只好一句話不說,誰讓她是我的上司我的恩人呢?
我之前在晉海跟在關海的身邊,他的思維模式我基本可以猜透,而林佳美,我卻是完全不懂了,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和用意。
我從後臺出去了,看見會場裡面安靜甚至有些寂靜的氣氛,再由那空調的冷氣一吹,彷彿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會場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是那種大土豪,和我這種三十歲了還在江州送外賣的人完全格格不入。
我站會場的一個角落等待著陳雨軒客套話的結束。
“喲,林山,西裝還合身?”
在會場的黑暗中突然一個竄到了我的身後,舉著杯雞尾酒,用著嘲諷的語氣突然向我搭話。
會場微弱的燈光,令我無法辨清他到底是誰,但是從他的聲音,我聽出來了,是沈天喬。
“合適。”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做出並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說實話,雖然結交一些朋友我是不拒絕的,更何況這裡都是大富大貴的人,說不定就抱上大腿了。
但是沈天喬很明顯不是大腿,只是外強中乾罷了,要是脫離了林佳美,不知道沈天喬和他的父親沈天新還會做些什麼。
沈天喬倒是不很在意我說話的語氣,他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隨後把手中的雞尾酒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
我尋思,你晃什麼呢?
是帕金森發作了嗎?
“林山啊,我還以為你是林佳美的身邊的紅人呢,結果不就是個送外賣的!”
送外賣這三個字還用了重音,隨後小聲地將耳語,“你不要以為你能救得了誰!我告訴你,昨天那個女人啊,晚上就和我開房了!”
說完便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身邊一陣鬼笑。
我的拳頭頓時攥緊了,如果不是在這裡,說實話,我很想一拳打到他的臉上,讓他鼻血不停地流,流到跪地求饒。
只是我現在不能!
草!
他似乎還意猶未竟,又耳語,“林山啊,你以為那個女人是自己把咖啡撒我衣服上的嗎?其實都是我的早設計好的!我告訴你,本大爺往東沒有人敢往西!”
在這安靜的會場裡,我不敢大笑,但我還是不小心笑出了聲來,補充了他的話。
“除了林董!”
“你——”他指著我鼻子,慍色上臉。
但是對我並沒有任何影響。
我只是覺得他噁心,所以我也要噁心他!
沈天喬和我說這些有什麼作用嗎?
沒有任何作用。
他就是想要噁心我,因為他已經知道是我把事情透露給了沈夢瑤,所以這才有了林佳美出現在高鐵站的一幕。
沈天喬和沈天新這兩人,不愧為是父子,我估算著不久前的女服員將紅酒撒在了沈天新的西裝上,也是沈天新設計的。
就是為了威脅她,然後晚上好騙她去酒店的房間,做一些令人作嘔的事情!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