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準備(1 / 1)
上午經過那場會議之後,沈夢瑤就一直待在了辦公室裡,也沒有什麼要去的地方。
我估算著她也在考慮著。
我開著那輛車尋找一個合適的見面地點。
我開著這輛勞斯萊斯在馬路上,幾乎是個車就好離我好遠。
我等個紅綠燈,從後視鏡看後面的車子,便看到——
那輛車足足離我有三尺遠!
哈哈,這也是自然,畢竟誰看見這種車子,都會唯恐避之不及。
不要說是碰瓷的不敢碰這種車,那些正常行駛的,都害怕,生怕自己蹭到了哪個地方。
像這種車子,只是簡單的換個配件就要個十來萬,是個普通人也承受不起的價格。
我還記得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內側有雨傘放置的地方,要是那把雨傘壞了,你要單獨買,就是要幾十萬!
一把雨傘,幾十萬?
我自己都不敢用,就更不要說那些開著五菱宏光送貨的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沒了什麼需要必須要擔心的地方,也不用擔心別人刮花這輛車。
畢竟這輛車是我開的,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肯定是逃不了一劫!
在我的眼裡,似乎那些普通的人和車都在離我越來越遠。
原本普通的人因為遇上了一個又一個伯樂,一個又一個貴人,這才讓我可以坐在這輛真皮座椅的勞斯萊斯上給沈夢瑤開車。
這些貴人改變了我生命的軌跡,而那些我憎惡的人也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只是一個在後一個前罷了。
近來情緒的多變,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一掠過,風景存在的意義或許也和人相差無幾,只是我感覺要是我也能像風那樣無痕地掠過這個世界就好。
可是現實不允許,楚倩倩和韓富勇的存在,強行改變了我本來行走的軌跡,我是被迫的。
幸福就在眼前,卻被人給掠奪而盡。
我無法掠奪那些已經被掠奪的幸福,所以我只能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來到江州這個和晉海完全不一樣的新興城市,認識不一樣的人,領悟痛苦彼岸的另外一種幸福。
當我看見暴風雨的時候,我拼命地想要知道暴風雨的另外一側有著什麼樣的東西,去到哪裡之後我會有什麼樣的變化,我會又變成什麼樣子。
可是當我拼命到達暴風雨的另一側之後,我才欣然明白——暴風雨的另一側只有更為強大的暴風雨。
我也驟然明白了一個沈老怪在監獄中和我說的一個道理——
“幸福這種東西,不管在哪裡都可以找到,只要盡全力活著就可以了。”
當時的我不懂,只是覺得幸福就是幸福,痛苦就是痛苦,在痛苦的地方是無法尋找到幸福,在幸福的地方是不會有痛苦的。
後來,我才知道,幸福這種東西,果然就是不論在哪裡都會存在的事物。
在晉海的我很痛苦,但是卻能看見女兒欣冉那一抹嫣然的笑意,在江州的我看似很幸福,實際上我也在這裡生存的不是很好過。
但是一想到我的女兒欣冉,我便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在開車的路上我總能想很多,想到這個,想到那個,或許這就是我林山最真實的樣子吧,三十歲的我仍舊多情。
星悅酒店。
我只是將車停在我準備預定的酒店門口,裡面的工作人員,就會趨之若鶩似的,朝我趕過來。
這肯定不是因為我這個人,只是因為我開的這輛車而已。
我和前臺的工作人員敲定時間和包廂以及菜品後,我便駕駛著這輛車離開了。
就算是離開的時候,工作人員也不停向我問好,甚至我感覺有些過分問號了,有些多餘。
但是我並不是特別在意,畢竟上從根本上來說,他們並不是針對我這個人,只是在針對坐這輛車的人,以及這輛車而已。
當我回到總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每次我上樓進門,都能看到不少女人放下手上的工作抬頭看我一眼。
也有人對我招手,笑一笑。
要是二十多歲的我,我一定認為,這小姑娘是看上我了。
但是三十六歲的我,經歷了關海這次葬禮的我,才漸漸發現,有的時候,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喜歡你的人,是喜歡你的一些附屬品。
比如你的權力、你的財富、你所擁有的東西,至於你這人,他們是並不在乎的。
只要這些東西都在,就算是換一個其他人,那都是一樣。
只要可以達成目的,這些人就會傾其所有。
有一句老話——寧願坐在腳踏車上笑,也不願意躺在寶馬車上哭。
從現在的眼光看來,這句話是十足的蠢。
畢竟哪個女人會不愛錢呢?
現在更多的是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願意坐在腳踏車上笑的人多吧。
譬如楚倩倩,譬如她的那一些狐朋狗友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更誇張一點,還有李詩涵這樣的女人,只是簡單的誘惑就將久經商海的關海逼到絕路。
我坐在保安室裡無比冷靜地看著書一邊想著,或許經歷過這些事情看過那些事情,我便已經是對愛情這兩個字,完全絕望了。
只是在公園裡看著那忸怩害羞的情侶,就不禁會想到我和楚倩倩,再將視線回到那對情侶,說不準頃刻間便因為一件小事而分手了。
“裝什麼深沉呢?”
小吳在我旁邊突然就靠近了我,那難聞的氣味,我瞬間就將手上的書合上了,深怕這個蠢貨汙染了我的好書。
“我只是在思考。”我簡單地回覆他。
“思考?思考有什麼用?成天思考,還不如去做點事情,小心,人給思考傻了!”
小吳不時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我尋思上次這個小吳經過上次的兩堂課,還沒有學到什麼嗎?
我將手上的書給放了下來,然後像上次一樣,把手背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打我!”
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狡黠一笑,似乎在用表情告訴我,這一次不可能上當。
當然,他上不上當又關我什麼事,從他挑釁我的開始,就已經可以足夠證明他的愚蠢。
他將手攥成了拳頭,沒有按照上次一樣擊打我的手背,而是直接朝我的面部襲來。
然而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