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縫隙(1 / 1)
我不是一個變態!
但是裡面的那個人,是個變態!
所以我才不得不做變態才做的事情!
我為了進一步瞭解裡面發生的情況,於是我把腦袋探了進去。
我看見了一個禿頭的男人,正在對那個女護士,進行慫恿。
等於就是逼迫女護士就範。
女護士和他上床,他就可以透過自己的權力,給女護士更的好職位更高的薪水,不然可能就連普通的護士都不能做了。
草!
我還記得我在法制頻道上看到一句名言——
如果強權不被限制,那麼所帶來的,必然是對弱者的剝削!
沒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就是這種情況。
女護士已然是無路可退,顯然只能乖乖就擒。
畢竟在江州如果惹毛了這種人物,想在別的醫院找工作,只要他一個電話,你的求職泡湯。
我深深的明白,這樣一個畸形的上下關係,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害。
現在救了她一個人,不就等於救了一部分人?
更何況!
我接下來幾天住院,還想繼續欣賞這個美女護士的翹臀呢!
可不能讓這種人給玷汙了!
就在那禿頂的男人快要下手的那一刻,我踹門而進!
“砰——”
隨著我的一記大腳,門瞬間“炸開”。
那謝頂男人就像是大晚上見了鬼一樣,一臉的驚恐,嚇得他褲子直接掉了下來。
“誰!”
我當然不會蠢到到處抱自己的名字。
“你大爺!”
我衝到他的身前,一腳將這個禿頭男人踹到了地上。
然後拿出了手機,把他褲子嚇掉了的樣子,拍了好幾張照片。
不過當我看清他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不是這個醫院的院長?
張清正?
好你個張清正!
父母給你取了個好名字,結果就是這麼“清正”的?
“喲?”我稍微用著調侃的語氣,“張清正,張院長,這麼晚了在這脫了褲子幹嘛呢?還帶了個女護士?表白?還是賞月?您老也不數數自己多少歲了,老牛吃什麼嫩草呢!”
說完,我怒不可遏地錘了他那光滑的腦殼。
有一說一,這人品雖然不太行,但這個腦殼卻是滑溜滑溜的,不愧是禿頭的老男人。
他見我拍了照片,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便直接跪在了地上抱住了我的大腿,求我。
“大哥,求你不要把照片發出去,我——”
他還沒有說完,我便一腳又把他踹開。
他不嫌棄我,我還嫌棄他!
髒!
這次是被我出來撒尿的時候看見了,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的妙齡護士,要慘遭毒手!
“張院長,做好本分以內的事情就好,別亂搞,再讓我發現,你的照片我會直接送到那些無良媒體的手上,到時候他們怎麼說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好好好——我再也不敢亂來了——”
這張清正像是跪下來拜佛一樣,叩拜我。
說來也好笑,慫又慫的要死,色還色的要死!
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自己都一把年紀了,甚至謝頂了,還做這些事情,這個張清正的所作所為真的和他老態龍鍾的樣子,一樣猥瑣!
平時,出席各種高階的場所。
表面上,像是個大學士,是一家醫院的院長。
結果呢?
不就是個人渣?
為了滿足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私慾,而去脅迫女護士的青春!
我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臨走的時候,我還覺得氣不過,又朝他那有些圓滾滾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然後帶著女護士走出了那個陰暗的房間。
或許這會成為她一輩子難忘的記憶。
竟然會遇上這種噁心的院長!
我從那個房間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出來是為了上廁所的。
事情解決了後,尿意用衝了上來!
我剛準備走,可那個女護士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謝謝你,我只知道你姓林,作為恩人,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嘛?”
哎呦我去!
你要真謝謝我,就先放手啊!
別到時候,放了手,我褲子都溼了一大片!
那顆真就尷尬了!
“我叫林山,人有三急,我先走了!”
這一句話,是我人生中說話語速最快的一次,就差點都把這一句話給說糊了都!
雖然那細膩的小手,溫潤的觸感以及那女護士獨有的體香環繞在我的身邊,但我也不得不放手了!
我直接像是很討厭她的一樣,把她的手給甩開了!
對不起了,人有三急,真的不能再憋了!
再憋!
我估計我就不是住幾天醫院這麼簡單了!
直接就得和病床成繫結狀態了!
到廁所的那一刻,彷彿所有的困惑和不解,都解開了。
“啊——”
爽!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覺得上廁所,竟然是這麼舒服的一次。
在高中起,我就是個想上廁所,就算是上課我也會出去的那種人。
所以從未有過這種擔心。
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體驗到了。
還是以主動甩開了美女護士的手的前提!
草!
真的是草了!
如果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是先去上廁所,回來再幫這個女護士。
說不準,還能得個免費的擁抱,感受酥月匈的微妙感。
唉,我回到我病房裡面後,自傳都有些寫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不過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還是能控制的了自己的。
我甩了甩腦袋,準備繼續思考我自傳下面的劇情的時候。
我的病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我微微一愣,不會是那個院長找人來報復我了吧!
臥槽!
我真擔心這個的時候,出來的卻是那個女護士!
直接把我給怔住了,那個女護士似乎是要下班了,所以穿的是自己一套的衣服,並不是護士的制服。
雖然制服有著特殊的制服誘惑,但是這女護士的一套素白色的裙子,更是與她那誇張的身材形成對比。
增強了不少視覺衝擊力。
“有什麼事嗎?”我一邊問道,一邊蓋上我的被子,害怕被她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畫面。
“那個——”她似乎有些靦腆,真像是個剛入社會的年輕人,“謝謝你今天幫我,這個是我的回禮。”
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掏出了一袋包子。
我微微一愣。
窗外一陣寒風吹過,朦朧的記憶似乎又再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