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爽(1 / 1)
好一個學好噴人,好一個捫心自問!
這鄭生嚴什麼人品,難道不是昭然若揭?
還要我把人證給拉出來嗎?
呵呵,不需要,因為證據就在這裡。
“哈哈哈哈哈——”我仰天一笑,“你以為花點錢就能把所有的證據消掉了?你當時在拍立送多次買外賣,然後就為了找外賣員出氣。在拍立送後臺的記錄你也消掉了?”
鄭生嚴的表情微微一愣,甚至漸漸變得有些猙獰有些扭曲。
顯然是沒有消掉。
更何況,拍立送的後臺一定會有記錄。
沈天喬看了一眼旁邊的鄭生嚴的表情似乎就已經明白了什麼。
他瞬間便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了。
坐在餐桌上沈天新也是虎軀一震,看到鄭生嚴那有些扭曲的表情的時候,更是明白了一切。
事情的傾向已經偏向於我。
沈夢瑤嘴角那微妙的笑容,更是讓我有些肆無忌憚了。
林佳美也淡定地吃著,無比放鬆,完全沒有要制止我的樣子。
哈哈。
看來他們倆母女也是吃苦已久,礙於沈大爺倆父子的身份一直不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倒是今天,我的表現,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我就心想著呢!怎麼一個月偏偏就是那天,銷售額增長那麼多,原來就是你乾的好事啊!”
沈夢瑤用著略帶諷刺的聲調說道。
這更是讓鄭生嚴沒有顏面再待在這裡。
沈天喬也頓覺有些尷尬,說了點什麼,
“呵呵,大概是一場誤會吧,坐下來吧,都坐下來,吃個飯哪來那麼多事。”
“是啊,你們還不快點坐下來,站在那裡腰不酸嗎?”沈大爺沈天新也在為他們圓回場子。
我就在想,是不是也要給他們點面子?
也不要讓,這場家庭聚會過於難看了。
正當我準備要回座位上好好吃飯的時候。
“林山,不用拘束,他們鄭家以前就喜歡搞一些小動作,家庭聚會不需要這種人的參加,動手!”
林佳美突然給我下達的指令,讓我的身體猛地一怔。
不是吧?
真就說動手就動手唄?
這個家庭聚會,還是真是命途多舛。
只要是那沈家兩個廢物在,我估摸著沈夢瑤是怎麼都不會開心了。
沈夢瑤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瞥眼的瞬間,給了我一個眼神。
那犀利的小眼神,彷彿就是在告訴我,不用放水的意思。
唉,那就沒有問題了。
我也早就想揍這個鄭生嚴了。
雖然這個傢伙是一個偽君子,但是是一個太容易識破的偽君子。
和那個現在都坐在那裡的沈大爺相比,可就差遠嘍。
我真感覺,如果這個沈大爺沈天新,沒有點手段的話,早就被林佳美給踢出雲騰集團了。
不然這江州哪裡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被雲騰集團提出來的人,估計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沒有哪個企業再會要他。
鄭生嚴似乎被林佳美的話給說愣住了。
本來在沈大爺緩場的作用下,就要回到座位的他。
一把被我拽了出去。
我一隻手便揪出了他的衣領。
“小鄭啊,你為了這場飯局是幾天沒有吃飯了?這也太輕了吧?瘦肉的男人可不受女人歡迎啊!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還想保護沈總?笑話!”
先是一把拽起讓他滯空,就算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我的手掌心。
那沈天喬自然也只能是看著,林佳美下達的指令,他要是敢阻擾,我隨便一言兩語便將他一起給收拾了!
“林山,你放我下來!不要欺人太甚!你個靠女人上位的狗東西!送外賣的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沈夢瑤的私人司機?我看你就是和林佳美有一腿!”
呵呵——
臭小子,算你有膽量!
把在公司總部那麼多女職員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有種!
不過,你就沒有想過說出來的後果嗎?
嘖嘖嘖嘖,林佳美這個身段的女人,如果沒有什麼顧慮的話,我還真想和她有一腿。
顯然林佳美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慍色上臉,“林山,今天這個姓鄭的嘴巴不是紅著出去的,你就不要再當我女兒的司機了。”
“好的,林董。”我轉頭和林佳美笑了笑說道。
草!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第一次見面,是張威上去動了手,我忍住了,第二次,如果不是他故意針對我們外賣員,我也不會去揍他!
曾經的我打人幾乎都是被動,今天我還就要主動上手了!
“啪——”
一個耳光落下,鄭生嚴的嘴巴上就多了一塊紅腫的地方。
“第一掌,我為林董打!”
“啪——”
第二個耳光落下,對稱軸圖形,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第二掌,我為我們拍立送打!”
“啪——”
第三個耳光落下,他的嘴巴處已經開始腫脹。
“這第三掌,我就為了自己打!”
“啪啪啪啪啪啪——”
隨後,原本家庭聚會的包廂裡面,傳來一陣又一陣悅耳的“擊鼓”的聲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裡面玩什麼遊戲。
甚至那服務員進來送餐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這個時候了,沈大爺沈天新,依舊可以鎮定自若地安排服務員該怎麼做。
甚至毫不在意地抽起了電子煙!
我真的不敢相信,沈大爺真的可以如此好整以暇。
原本要將沈夢要許配給鄭生嚴的事情便是由他提出的,但是現在鄭生嚴在他的眼裡就好像不存在了。
呵呵——
或許這就是世道吧。
你有利用的價值的時候就利用你,你沒有利用的價值的時候就會瞬間被拋棄!
沈大爺提出的這個聯姻,就是為了讓沈夢瑤去結婚,不要讓她參和任何商業的事情,可以漸漸削弱他們女人在沈家的“統治力”。
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提升自己的地位。
但是現在,鄭生嚴這個棋子作廢了,在他的眼裡鄭生嚴就好像變得不存在了一樣。
我見鄭生嚴被我打的快要失去意識了,我的手也微微的有些痛了,便放開了鄭生嚴,把他從包廂裡面踢了出去。
我的手可是經年累月的鍛鍊,本就不是什麼細膩的小手。
所以打這種不愁吃穿的公子哥,我手疼了,就差不多等於他臉要廢了!
不然我也不會停了。
一個字形容我今天的感覺!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