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再打(1 / 1)
“啪——”
沈天喬一般說著,一邊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了無數張紅色紙幣拍在了江欣欣的面前。
“明人不說暗話,今晚和我睡一晚,這些都是你的!”
好一個明人不說暗話!
我欣賞!
但是你這不是女票女昌嗎?
哈哈哈——
不愧是沈大爺的兒子,總是語出驚人。
江欣欣我倒是不會擔心,她會怎麼做,我想都不用想便知道。
江欣欣身上環繞著微醺的酒氣,雖是更加迷人了,但是她也沒有失去自己的意識。
她也不是那種拿著錢,和別人開放的女人。
江欣欣手起杯落!
江欣欣也是不心疼,直接拿起來一杯伏特加就倒在了沈天喬的臉上。
對了,怪不得不心疼,那杯酒是沈天喬的!
哈哈哈——
我真是在背後偷著笑。
沈天喬愣在了原地,彷彿是壓根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估摸著沈天喬這個公子哥,也是掏錢掏習慣了,見到女人就要掏錢!
“你——”
沈天喬氣的是說不出話來。
“林山,咋們換個位置,這個地方晦氣!”
“好嘞!”
只徒留一頭經過伏特加醃製的沈天喬在原地。
不過,大概沒有這麼簡單。
沈天喬這種公子哥,肯定是不會一個人在這裡面喝酒的。
他的人生可暢快著呢,壓根就不需要擔心沒有錢,或者擔心其他的,像他這樣輕浮的人更是不會受到女人的什麼傷害。
所以說,我估摸著他後面還要帶人來鬧事。
不過也罷了吧,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見今天沈夢瑤和林佳美對他們沈大爺一家的態度,是巴不得我上去揍他們一頓呢!
和江欣欣換了一個座位之後,江欣欣倒是問起我的事來了。
什麼怎麼認識這種人啊之類的。
甚至還問起我最近工作的事情。
唉,說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和江欣欣可不一樣,江欣欣只要那個別墅還在,就能一直當收租婆,可以說是吃穿不愁了。
但是我呢?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必然不可能躲在家裡吃軟飯,更何況這軟飯是臭的!
我必然是要再次進入社會的,遇上像是沈天喬、鄭生嚴這種人,見多了也就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了。
他們的存在,也讓我知道這個社會沒有這麼容易闖出頭啊。
我想要得到我心目中的生活,還需要努力。
和江欣欣又沒喝兩杯,果不其然,沈天喬又過來找事了。
而且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就是被我打了無數巴掌的鄭生嚴!
不愧是狐朋狗友。
如果是沈大爺沈天新,或許這個鄭生嚴對他來說已經是沒有利用價值的一塊廢鐵了。
但是似乎對於沈天喬來說,鄭生嚴還是可以陪他到處嗨到處玩的“朋友”。
鄭生嚴似乎變得謹慎了許多,我能從他和沈天喬過來的眼中,看到一眼的殺氣與憤怒。
我估計,他現在都有些後悔當時沒有直接把我做掉了。
很明顯,鄭生嚴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已經上了頭。
“哈哈哈哈——又是你,林山!”他像是瘋了一樣,“上次甘星苓的事情是你,這一次又是你!你以為我會忌憚林佳美,所以不敢動你?”
鄭生嚴指著我的鼻子,說著一些像傻子說的話一樣,果然是醉了,站似乎都有些站不穩了。
我怎麼感覺我在酒店包廂的時候,耳光沒有打夠啊,竟然現在還能在這裡一直說個不停。
“這個是人瘋了吧?”我身邊的江欣欣不禁吐槽。
雖然是沈天喬把鄭生嚴給又帶到我面前,但是他卻沒有絲毫想幹我意思。
好像只是讓鄭生嚴首當其衝,當個炮灰。
不禁讓我想起來在酒店包廂時候,沈大爺那淡定自若的樣子,或許讓鄭生嚴再過來找我的事也是沈大爺的指令。
用於試探我這個私人司機,畢竟一個外賣員可以扶搖直上變成司機,這可不怎麼現實。
“不妙!”
我趕緊推開仍在一旁淡定喝酒的江欣欣。
那醉了的鄭生嚴像是瘋了一樣,拿起酒瓶子就開始往我的方向砸了過來。
我的天吶——
這都不是啤酒瓶啊,這裡面對我這個從農村出生的人來講,那個裡面就是真金白銀啊!
“砰——”
“砰——”
“砰——”
以鄭生嚴開始砸酒瓶子開始為契機,整個酒吧裡的人就像是沸騰一樣,瞬間開始亂竄。
跑出去的也有,看戲的也有。
鄭生嚴喝了酒然後發病,大機率都是因為今晚我攪了他們的局。
我趕緊讓江欣欣先跑了出去,然後自己和他正面對抗。
我可不是什麼慫蛋,看見有鄭生嚴發瘋就要跑。
只是這酒瓶子我得不得躲啊!
“砰——”
“砰——”
“砰——”
我幾個側身閃躲,然後一個轉身背柱,他沒有一個酒瓶子是砸到我了的。
他砸完手中的似乎還不服氣,繼續到了吧檯處——
“啪——”
敲碎了一個酒瓶,手持兇器像我走來。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一個直接跑路,不過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出去的門,如果我出去了,那麼很有可能傷及無辜。
還有一個選擇,便是留在這裡把鄭生嚴真正揍服為止!
跑路?
可能嗎?
我的人生字典裡面還沒有“逃跑”二字!
鄭生嚴是不知道我的來頭的,也壓根不清楚我在哪裡待了六年之久。
對付這個偽君子,我一雙鐵拳便夠!
這小崽子喝了酒發了瘋就以為自己是世界拳王了?
發酒瘋倒是讓他速度增加了不少,一瞬間便來到了我的眼前——
他拿著那破舊瓶子,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向我的腦袋砸來。
奪刀、奪棍——我什麼沒有奪過?
還的確沒有奪過這個碎酒瓶子。
不過有什麼用呢?
我壓根都不需要將他的武器給奪過來。
我伸出左臂擋住他朝我砸來的以右臂驅使的酒瓶,隨後一個重拳,直接把他幹翻在地。
“砰——”
“啊——”
人仰馬翻。
酒壯慫人膽,鄭生嚴便是慫人!
以為自己喝了點酒就無敵了?
結果自己的攻擊力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防禦力變得不堪一擊。
仔細想想,這個鄭生嚴真是除了那一次給我下了套,我上了當。
其餘的時候,只要是正面對抗,他就沒有不被我打的時候。
甚至他那所謂的好兄弟,沈天喬人影都看不見!
草!
當他砸酒瓶的時候,很多人便跑了出去,江欣欣也是。
我便沒有在這裡杵著的必要了,一拳打翻他,他已經失去了發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