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有一種轉身叫不捨(1 / 1)
回去的路上,甘星苓問起我關於鄭生嚴的事情。
似乎她以為是她的原因,才會讓我導致今天的災禍。
但實際上,有一些事情,告訴她,她也不明白。
不過這件事情,更是讓鄭生嚴這個人在甘星苓的心裡面更有一個立體的形象了。
偽君子、小人的標籤,鄭生嚴大概是一輩子都摘不掉了。
這也許就是“踢貓效應”。
就是指對於比自己弱小的人或是等級低於自己的人發洩不滿的情緒,從而產生的連鎖反應。
簡單點來說,就是鄭生嚴他惹不起甘家也惹不起沈家,所以也只好惹我。
鄭生嚴固執地認為我比他弱,我不如他,所以他就可以欺負我,從而得到一種快感。
真是變態的行為啊。
我活了三十年了,這樣的人,倒也是第一次見。
心裡藏著一股憤懣,但是呢,不敢去招惹那些比自己強大的人,也就只好找我這樣的人。
只可惜啊,他錯誤的估算我的等級。
在這個社會上,可不是什麼都是等級說了算的。
就算是小時候打電動遊戲,也是需要技術的,在這個社會上求存又何嘗不是?
雖然鄭生嚴的起點要比一般人高,唬一般的人還行,但是遇上了我,我可不是一個看見對方社會地位要比自己高就跪地求饒的人。
你不是地位比我高,一定要羞辱我,從我這裡獲得快感?
我還偏偏就用我的拳頭,讓你知道,我林山的等級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低。
我已經三十歲了,早就不想整天這麼打打殺殺了,可是在監獄裡面生活了六年,徹底激發了我的血性。
我更是不會向鄭生嚴這種人求饒。
————
第二天的時候,我把欣冉託付給了江欣欣,畢竟今天我要去繼續工作了,還有小說要繼續在保安室裡面寫。
所以我也不便在工作的時候一直帶著欣冉。
這或許是讓我感到有一些遺憾的事情。
明明我虧欠欣冉的已經足夠多了,但是直到了離婚後,我依舊沒有辦法時時刻刻一直待在欣冉的身邊。
吃完早飯,我從欣冉的眼中看到一絲不捨的眼神,倒是感到了一絲欣慰。
一個眼神,便是在告訴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存在著意義,我不是一個人像行屍走肉地活著。
我離開的時候。
欣冉還在門口看著我,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放心,爸爸晚上工作結束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就讓那個壞阿姨陪你玩吧!”
原來,有一種轉身叫做不捨。
今天也是在離婚過後,我第一天回來工作。
不過,一切都好似平常一般,我的離婚幾乎沒有使周圍任何人和事發生變化。
就算沈夢瑤坐在車的後面,我能從後視鏡中看見的那個沈夢瑤依舊是那個眉宇之間有些凝重的沈夢瑤。
大概還是因為拍立送公司上的一些事務吧。
我還是照常地坐在保安室裡面,去寫我的自傳。
既然想要拿到稿費,那又怎麼能不去更新?
自然的,竟然這一個月,《憶我往昔》這本書的閱讀量和訂閱量也是不斷上升。
這個月我連續更新,拿到的稿費肯定是要比上個月還要高的!
更何況,在我離婚過後,拿到了欣冉的撫養權之後。
寫自己的自傳,倒是變成了一件讓我開心的事情,倒是沒有讓我像之前那般痛苦了。
“喲!好久不見。”
我正在寫書,突然有人打招呼,那個聲音和那個口氣,自然也是小吳。
“好久不見。”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林哥啊,這麼久你倒是去哪裡了?我倒是有些想你了。”
嘖嘖嘖嘖。
這話從小吳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總感覺帶著點臭味,讓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還想我了?
“想我給你上課了?”我調侃性地問他。
還是說他又皮癢了?
“那倒不是——”小吳尷尬一笑,似乎他終於是明白自己不是那麼聰明瞭,“只是——”
“只是什麼?”
見他說話支支吾吾地倒有點不想之前我認識的那個小吳。
“我把我的事情給張凱說了,他想要會會你。”
會會我?
我樂呵一笑,這個傢伙不會真以為能夠教育一下小吳,還能教育我了吧?
倒是為我這無趣的保安室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小吳前腳剛說完,張凱後腳也就進來了。
張凱的年紀看上去和小吳差不多,一米七幾的個子,倒是要比小吳高一點,身材也要壯一點,看著就和小吳就是兩個智商的人。
真是也怪不得啊,小吳的蠢都寫在了臉上,而那張凱的精明倒似乎也是寫在了臉上。
“喲!林哥好!”
“不用這麼客氣,囉囉嗦嗦地還搞那一套。”我揮了揮手,我最討厭這種明顯是來找我麻煩,還要給我拜個年的人。
“前一陣子,小吳和說,他那些奇技淫巧都是跟你學的?”
“是啊,怎麼了?”我微微一愣,原來他當我是奇技淫巧呢。
的確,當然也這也得看倒是什麼人在用。
小吳用起來就像是在用什麼奇技淫巧,但是我來用,那必然是舉一反三。
“就是做保安閒著無聊,聽說林哥經常給小吳上課,我也想上一次。”
呵呵呵。
原來他是想扮豬吃虎呢。
不過,他以為他可以每次教育小吳,但是想教育我的嘛,那還早呢!
我倒是覺得,其實對於像張凱這種智商比較的正常的人其實並不需要什麼“上課”。
雖然他智商挺正常,但是想讓我難堪,那還早著呢!
我放下手中的手機,那張凱的眉頭便瞬間蹙起。
哎哎哎,我還沒有出手呢,這麼著急?
我從座椅上躺了下來,然後伸了伸自己的腿,隨後道,
“打我!”
“真的?”張凱試探性地問我,“要是打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當然。”我笑了笑道。
果真,這個張凱也不是什麼傻子,看見我筆直的一條腿就明白我的下盤有多硬。
於是,他便朝著我現在沒有任何防守的臉部打去。
當然,這也是正常的。
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我整個臉躺在座椅上,就說明了我的面部是沒有任何防備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