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補償(1 / 1)
“你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和我說啊?”江欣欣一臉狡黠地看著我。
看得毛骨悚然,她不會真的以為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哈哈哈哈。
老剩女,你想多了。
“其實,我要搬家了。”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和江欣欣說道。
江欣欣眉頭一皺,似乎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那見不得人的事情竟然是“搬家”。
“搬家就搬家唄,老孃早就看煩你們了,你的女兒竟然還要我去接送!”
江欣欣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似乎有些慌神,說話似乎也有些不怎麼利索。
顯然,這不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而她內心的真實的想法,其實多多少少我也能察覺些許。
“那好,那明天我就和女兒要搬出去了。”我笑著說道。
“什麼?!明天就走了?”江欣欣微微一怔,整個人都似乎震顫了一下。
我倒是相信現在的這個反應,才是正常的江欣欣。
可是江欣欣,隨後便隱藏起了自己那震驚的樣子,又用著她不擅長的偽裝開始偽裝自己了。
“額……我的意思是,你這麼著急就搬出去,欣冉到時候可怎麼辦?”
捨不得我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的。
唉,不愧是老剩女了,說個話都說不利索。
我笑著回道,
“我已經給欣冉找到後媽了。”
“後媽?”江欣欣微微一愣,“你連欣冉後媽都給找好了?”
上幾回,她給我找的那兩個極品美女,我還每忘了呢!
我便帶著調侃的意味笑著道,
“放心也是個極品美女,就是不是從網上找的。”
江欣欣臉色一變,這一次她倒是立馬就會意了,“哼——”了一聲,隨後“啪——”地拍了一下我的腦門,道,
“趕快走吧,找你的極品美女去吧。”
看她那倔強的小表情,好像她受了委屈一樣,難道不是我的受了委屈?
第一次陪江榮榮逛街,我心想也就算了,可是第二次,竟然碰上了一個表面拜金女,實際是仙人跳的組合,真是差點給我弄窒息了都!
“好嘞!”
我和她比了一個再見的姿勢,隨後趕緊溜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生怕這老剩女又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唉。
今天這一晚,倒是收穫頗豐。
我至今都沒有想到過,沈老怪竟然會在信中交代讓林佳美,將沈夢瑤許配給我。
從未敢奢求的事情,變成了現實,而一直祈求的平淡幸福,卻演變成了慘淡的結局。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人生和人,沒有什麼不同——
人有喜怒哀樂,人生也是。
企圖在無常之中尋找規律的我,實在是有些笨拙了。
而這些道理,只有當一個人無數次回首往事的時候,才能漸漸體會。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在監獄裡遇到的沈老怪,已經不知道回首多少次自己的往事了。
不然,恐怕,我是看不見那個可以教我這麼多的沈老怪了,從而也沒有現在的林山了。
我自己成為作家,寫自己的故事,是一種回首往事的過程,也是一種歷練的過程。
我在保安室裡面看的《人間失格》一書中。
第一行便是——
“回首往事,盡是恥辱之事。”
也許,這樣的一句話適合用在這本小說上,但是用在作者的人生上未必過於片面。
之前,那些往事對於我來說,的確也盡是恥辱。
而當今晚,當沈夢瑤和我約定好結婚的時候——
彷彿,就在那一刻,我的人生才真正的被賦予了意義。
估摸著,今晚能夠美美地睡上一覺了,就這麼想著我閉上了雙眼……
“砰——”
???????
我微微一愣,真個人都傻了,這是地震了嗎?
我猛地張開了眼睛,江欣欣竟然站在門口處,她剛剛是推門進來的?
這怎麼搞得跟地震了一樣。
你不是讓我早點走嗎?
現在,又是搞哪一齣啊?
“哎呦,我滴個親姐姐喲,你還能不能讓我睡上一個好覺了!”
“啪——”
突然江欣欣將房間內的燈開啟了,我微微一愣,江欣欣竟然就只披了一個浴巾,柔順的頭髮披在肩的兩頭就如同瀑布一樣,甚至還在滴著水。
似乎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我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嚥了咽口水,
“姐姐?你這是要幹嘛?”
江欣欣沒有說話,一臉潮紅的走了過來,撲到了我的身上。
我神經一緊——
那曼妙的身軀碰上我身體的瞬間,我好像整個人就通電了一樣,變得無比興奮。
這個老剩女,不會就認識我一個男人吧?
看我明天就要走,所以著急擺脫自己老剩女的事實?
我了個擦!
我以前信誓旦旦地以為江欣欣就是一個紙老虎,只嘴皮子利索要是真的真刀真槍啊,那可不行。
可現在,我頓時就傻了一眼。
我彷彿那一刻,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這在短短的幾秒鐘,我的內心已經沸騰了不止一次。
畢竟我也是男人啊!
可就在我忍不住,即將下手的時候,江欣欣突然說道,
“怎麼?忍不住了?”
忍不住?!
怎麼可能?
我堂堂二十一世紀的柳下惠,能忍不住?
“草!你到底想幹嘛啊!”我直截了當地問道,因為我怕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江欣欣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惹得我寒毛直豎,
“你說吧,你女兒白白佔了一個客房這麼久,怎麼都有點補償吧。”
我嚥了咽口水,生怕下一秒我的口水就滴在她的香肩之上。
補償?!
我微微一愣,她不會是要……
“你想要什麼?”我試探性地問道。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清楚嗎?”
?????????
我的頭頂飄過無數個問好,我清楚?
難道她在暗示我?
嘖嘖嘖嘖——
既然如此。
我剛摟住她的腰的時候,她卻突然推開了我,
“給老孃按摩!老孃可不能白給你們住了!”
什麼?!
沒錯,我沒有聽錯,這一次“按摩”這兩個字,直接差點穿透了我的耳膜。
又是按摩?
“草!”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你說按摩就按摩嘛,你這樣來按摩?”
“這樣不是更舒服些嘛!”
江欣欣嘟起的小嘴說道。
草!
厲害!
我,林山,無言以對。
隨後,從這間雜物間,也就是我的房間中,傳出來一陣又一陣的嬌嫩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