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怎麼忍(1 / 1)

加入書籤

那三個人表面上和和氣氣的道歉了,其實內心裡面早就覺得煩死了。

但是這個事情又是他們的女兒搞出來的,自然還是要出面,不然那可就真連父母親這個稱呼都配不上了。

而我現在帶著欣冉要去找的人,也就是連父母親這個稱呼都配不上的人。

欣冉坐在車的後面,似乎在他們三個人道過歉之後,看樣子的確是心情好了不少。

與其去管其他家的孩子,還不如將心思好好放在欣冉的身上,讓她開心起來,才是好事。

所以,我自然是不能放過那兩個沒有來的。

我要一家一戶的跑!

草!

這個事情必須要在今天結束,給我和欣冉一個交代。

不然,到時候沈夢瑤作為欣冉的後媽急眼了,那才更可怕。

至少,我還保留理智,沒有真的下手。

這也是他們表裡不一,讓我感到苦手的地方。

他們先示弱,便是讓我打消“乘勝追擊”的念頭,讓沒有辦法真的得理不饒人。

其實我很想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但這巴掌說明白了嗎,其實也並不是為了我和欣冉去打,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孩子才去打的。

但是看到那躲在自己父親身後詭譎的笑容的時候。

那一刻,讓我打消了這個衝動的做法。

到時候,要是他們打了110,把警員都給招呼過來了,那我肯定是沒理的那個。

更不要說,讓他們給欣冉道歉了。

到頭來,我卻變成了加害者。

不值得,為了那些個蠹蟲,真的不值得。

我不是所有人的父親,便是沒有做這些的必要。

有時候暴力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方式,但是在對方沉住氣之後,自己使用暴力,那是不理性地做法。

要是他們將這影片拍了下來,發到網上,到時候議論起來,反而我是成了那個風口浪尖的人。

我現在不僅僅是沈夢瑤的司機,還是《憶我往昔》的作者夏蟲冰語。

這麼不理智,只會讓我的前途變得渺茫。

所以,我便沒有出手,也沉住了氣。

有一句老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過,到時候就不是我的報復,而是來自他們自己女兒的報復。

想必,之後再回憶起,這可真是個笑話。

回到現實中來。

這兩個地址,一個距離這裡非常近,另外一個就距離這裡非常遠。

不過這個遠,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劉旺。

他的家好像就在那個附近,我曾經去過一次,就是為了幫他按摩。

他也已經很久沒有聯絡我了,不知道他的腰和女兒怎麼樣了。

當然,我肯定會首先選擇近的去。

福祿小區,十幢,五零六室。

我開著一個勞斯萊斯到小區門口,那保安是二話不說把道閘給我抬了起來。

有的時候,真的錢比什麼都管用。

我拉著欣冉的手爬樓梯,到了這家門口。

我按了按門鈴,一個看上去年紀有四十歲左右鬍子拉碴赤果上半身的壯漢給我開了門。

我微微一愣,老來得女?

“你誰啊?!”他沒好奇地衝著我說道。

欣冉抱住了我的腿,似乎是有些害怕。

看到這個態度,我也是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何洛洛叫不來這家人。

“我叫林山,是欣冉的父親,就是昨天被你女兒搶走糖果的女孩的父親!”我冷冷地厲聲說道。

既然他都這麼直白的不歡迎我了,那我也不必好說歹說了。

也許,這種態度,才更和我心意。

“走走走走——”他轉身就要關門,“我不認識你!”

我會讓他就這麼敷衍了事?

剎那間,我將一隻手拉住了門。

他轉過頭來眉頭一蹙,似乎是沒能想到我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阻止了他關門的動作。

他瞪圓了眼睛,彷彿想嚇走我一樣,猛地說道,

“臭小子,你不要不識好歹,今天我正在氣頭上,沒聽過一句話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喲,還挺會說,諺語都用上了,行啊。

“你們女兒今天不和我家女兒道歉,我還就不走了!”

我就像個賴皮蛇一樣,惹得他心頭似乎有些惱火。

一瞬間,我忽然察覺到了他的洩力,我便也趕緊鬆了手,不然我怕是要被自己力氣給拽到地上了,隨後倒地,然後他再關上門。

那可真就沒有機會了。

顯然,我的瞬間鬆手,讓他有些意外。

“砰——”

門打在了外牆上,瞥眼的瞬間看見欣冉被嚇了一跳。

不過,我機靈地抵住了那個門,他便是沒有機會再關上門了。

他一臉就好像是吃了shi的表情,看他赤果的身子,身前還有條老虎,不禁就讓我有些想笑。

今天,我還就是武松了。

這個老虎我是打定了!

他仍在試圖關上門,不過很顯然的是——他只是看上去比較壯,他的力氣是完全不及我的。

畢竟我衣服裡面藏著一身的腱子肉呢!

可是跟你開玩笑的!

幸好,當初我在監獄裡面和沈老怪一直鍛鍊,不然今日遇到這種硬茬,恐怕是真的沒有辦法為欣冉討回公道了。

我知道,也許,這個時候有很多的父母親會放棄了。

覺得得到三個人的道歉已經足夠了。

但是對我來說,我還覺得不夠,對於欣冉來說,更是不夠!

昨天,欣冉那抽泣的模樣,就連現在我仍歷歷在目。

昨晚睡覺的時候,我也一直沒能睡好,腦袋裡面都是想的欣冉,做夢都是欣冉哭泣的聲音!

這讓我怎麼忍?

有的時候,我可以忍,可有的時候,我不會忍!

“怎麼說,你力氣都沒有我大,還關什麼門呢?讓你女兒出來道歉!”我厲聲呵斥道,比他剛剛的聲音還要再打上個兩倍。

他眉頭微微一顫,似乎是被震懾到了,我看得到他喉結處的上下翻動。

沒錯,他再咽口水,他怕了。

“行!”他無奈地用著食指指了指我,隨後轉頭對著那頭的房間道,“狗東西給老子出來!你惹的好事,自己解決!”

我微微一愣,雖然我是要道歉,但是哪有一個父親會叫自己的女兒是狗東西?

我瞬間就懵了,他既要護自己的女兒,卻為什麼又好像對女兒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甚至稱呼自己的女兒“狗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