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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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沒有任何的猶豫,只是在腦海裡面一出現和許文滔賽車的畫面,我便是立刻踩下的油門,衝了過去。

許文滔似乎對於我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十分抗拒,開始了左右搖擺著,不然讓我超過他的車。

而我的速度越快,他的速度便也愈發的快。

絲毫沒有讓道的想法。

真不愧是許文滔,就算是現在這個年紀了,仍然一顆賽車之心。

我想,如果換做是現在的馬赫的話,他肯定會直接讓開的。

畢竟馬赫經歷了那麼多,對於這些一時的勝負,大概早就不在意了。

現在的馬赫就算是贏了,大概也會在頃刻之間把“贏”的事情給丟在腦後吧。

因為有些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雖然他在床上躺了六年了,但是作為一名賽車老將,有些事情早就已經熟稔於心了,不是躺了多少年能夠忘記這麼簡單的,早就刻入他的骨血了。

不過,許文滔有著魔術師之稱,也不是蓋的。

他那熟練的漂移,讓我壓根就沒有辦法從彎道超過他的那輛黑色法拉利。

不管是從哪一面,幾乎都無法找到突破口。

想要突破的唯一可能,便是他快,我只能比他更快!

想必,這就是最初馬赫能夠戰勝許文滔的辦法。

可顯然,馬赫的快和我的快並不是一個概念。

在我所認知的範圍裡面,已經足夠快了,但是還是找不到任何超過他的機會。

是完全找不到。

我的車技似乎完全和他不是一個檔次。

現在的畫面,就好像是幾天前,我和田叔賽車的畫面一樣。

我只能夠緊緊地跟在他的車屁股後面,乖乖地吃他的尾氣,別的便是幾乎是什麼都做不到了。

就這麼,幾乎是吃了那輛黑色法拉利一路的尾氣,來到了山頂。

此時的我,似乎都已經是完全忘記了,是為了什麼才來到名秋山。

而我只有滿腔的熱血和憤懣不能在此刻宣洩。

也許,此時很多人會選擇雙手砸向方向盤,但是我對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要是我這雙手錘下去,只怕我是要給這個車換方向盤了。

陳瀚看見我所開的天藍色的法拉利了,倒是在向我招手。

這個時候,許文滔下了車,我也下了車。

我無法壓抑內心的衝動,沒有管陳瀚,直接衝到了許文滔的面前,拽住了他的衣領,質問道,

“許文滔!那場比賽,你怎麼和馬赫突然消失不見了!”

許文滔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沒有回答我,只是抬頭望了望天空,好像在看些什麼。

只是我不知道,今天這個陰雲密佈似乎隨時都會下雨的天空,有什麼好看的。

他沒有說話,反而是看了看天空,旋即打了哈欠!

草!

我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剛剛和我的競速很沒有意思,他甚至覺得有些困了。

就如同前幾日,我和田叔的那場比賽一樣。

對於一名賽車手來說,這是一種恥辱,雖然我不是,但是我還是感受到了他對我的不屑。

畢竟,我曾經受到過馬赫的指導,這樣的不屑彷彿讓我聯想到了,他也馬赫同樣的不屑。

不禁讓我怒火中燒——

我下意識地提起了的衣領,將他給拽了起來,頂在他那輛黑色的法拉利上,

“不要轉移注意力,請告訴我那天發生了什麼。”我已經很客氣地在和他說話。

其實,現在的我,有著一種衝動,一種直接給他按在車窗戶上,給他這厚實的臉皮上來上一拳。

呵呵——

畢竟雖然他說馬赫的妻子做的事情和他無關,但是對於一個騙子來說,我又怎麼會相信呢?

當初也是他讓我當的見證人,可是到頭來呢?

全是一場空。

難道是給我出演了一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好戲嗎?

草!

“年輕人,不要太沖動,在這裡衝動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許文滔絲毫沒有在意我說的話,只是隨意地笑了笑說道。

就好像這件事情完全與他無關一樣,忽然讓我質疑那個在地下車庫裡面說“再賽一場”的人是否是他。

彷彿完全不是一個人。

這一句話以及那隨意的一笑,便讓我的內心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許文滔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給從他的身上拽了下來,這並非是我的力氣沒有他大,而是在內心受到衝擊之後,我無法再將力氣凝聚在手上的原因。

滿腦子裡面都是“為什麼”這三個字。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只是三個字,卻如同惡鬼的低吟。

隨後他拍了拍的月匈,開車離開了這裡。

我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那裡,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忽然,一陣風吹過,似乎才將我從那惡鬼的低吟中給拖拽了回來。

“師傅,你沒事吧?”這個時候,陳瀚走了過來關心道。

“沒事。”我進行了一次深呼吸後說道,“對了,你不是說讓我教你漂移的嗎?現在就教吧。”

“嗯,明白了。”陳瀚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剛剛那個人是?”

剛剛那個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禁在內心深處自己問了自己,剛剛那個還是人嗎?

我倒是也沒有和陳瀚多說什麼廢話,直截了當地回道,

“上你的車,有什麼事情車上說,我只開一次,你看好。”

陳瀚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忽然有種我好像是藤原拓海他爸的感覺。

但是我明白的是,我眼前的這個人一定不是藤原拓海。

不然啊,我還得向給請教呢!

我坐在駕駛的位置,陳瀚坐在副駕駛。

我也是立刻就開啟了教學。

“把我好速度,記住你要追上的那個人不是張威,你要追上的那個人其實你是自己。”

陳瀚抿了抿嘴唇,頗有深意地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聽懂。

畢竟這“想要超越別人,就得要超越自己”的道理其實說了也就是那樣,到底怎麼做還是得看人。

“我時間很緊,之後還得去接孩子,我就只開一遍,小子,你看好了。”

說完,便出發了。

似乎此刻,我才將剛剛的憤懣全部傾瀉出來。

因為我開的越來越快,而陳瀚倒是一臉痛苦的樣子。

“不會說還要吐吧?不會真的有不暈車的人,坐車坐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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