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忘本(1 / 1)
時間總是不知道何是便是悄然流逝。
悄然聲息,讓我都有些錯愕。
這一天,星期天,到來了。
我知道這一天,定會是非比尋常的一天。
畢竟,我要帶著沈夢瑤,要回去見父母了。
這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我已經做好了,再見到父親之後,挨他一個耳光的準備。
不過,我明白,父親的耳光對於我來說有這格外的意義,而不是洩憤而已。
如果可以得到他的諒解,我願意多捱上幾個!
就算臉再疼,我也得挨下去!
不然,我又怎麼和他們說這些年來的事情呢?
沒有挨他們倆老幾耳光,我沒臉站在他們的面前說話!
大清早的,我先將欣冉給送到江欣欣那裡。
雖然欣冉嘴上說著江欣欣是壞阿姨,但是她似乎還挺想念她家冰箱裡面的冰淇淋的。
我之前在閒暇的時候,去批發市場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江欣欣家的那款冰淇淋。
雖然欣冉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她面目表情在告訴我,這冰淇淋不對味。
於是乎,欣冉一聽到去江欣欣的別墅那裡,開心地像個猴子一樣,到處上躥下跳的。
我沒有預先給江欣欣打電話,我到了江欣欣那別墅門口的時候,她還似乎有些驚訝。
不過隨後她和我寒暄幾句,就拉著欣冉,開開心心到房間裡面了,也沒有多我問什麼。
然後再回到家中,帶上沈夢瑤。
本來想一起走的,可是沈夢瑤似乎還要化化妝,倒是知道要去見父母了,平時的沈夢瑤是很少化妝花這麼久的時間的。
可是當沈夢瑤進入車內的時候,我整個人便有些傻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原本白皙的皮膚在畫過妝之後,那皮膚變得有些白裡透紅,彷彿就真的是一顆桃子一般,唇上也塗了淡紅色的口紅,頓時讓我有種想直接強吻的衝動。
可是,我可不想讓沈夢瑤將這剛畫好的妝就被我給弄糊了,那我可真就是罪該萬死了!
魯迅大先生可說過,
“真正的悲劇,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了給人看”
我可不想成為那個“撕碎”美好東西的人。
她今天的穿著也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穿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素色裙子,將她清純的氣質完全的襯托出來。
當我見到她的第一刻起,便覺得沈夢瑤是一個十分滿分的精緻美女,可是當我看見現在的沈夢瑤的時候,才知道,滿分十分的話,她是二十分的美女!
不是普羅大眾的美,而是超凡脫俗的美!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
沈夢瑤給我遞了一張面紙。
“怎麼了?”我微微一愣,她幹嘛給我遞面紙?
“把你嘴角的口水給擦一擦吧!”
“啊?哈!”
我抿了抿嘴唇,果然流了口水!
草!
怎麼就這麼尷尬呢!
還流口水了了!
真是的!
就跟從來沒有見過沈夢瑤了似的!
一個天天睡在我旁邊的人,還流口水!
該死的,怎麼看見她畫了畫妝,我還就把持不住了呢!
沈夢瑤捂住自己的小嘴,偷著笑,頗有高貴女子的姿態,不由得讓我這個覺得,我自己是不是個牛糞?
哈哈哈哈。
算了算了,要是我是牛糞,那這天底下的牛還就不拉糞了!
真是的,我怎麼會是牛糞!
不知為何,此情此景,讓我忽然想起了,我和沈夢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第一次見到沈夢瑤,是在廣安大廈的電梯裡面。
那個時候她穿的很保守,但是已經是展現了十足的女人魅力,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是頓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那一刻,我也同樣的,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
而這一刻,也同樣的。
只是,現在的沈夢瑤已經成為了我的合法妻子。
短短的幾個月,身份地位便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有落有起,有起有落。
緊接著,我便是趕緊開車上路了。
對於我的父母,近來只知道,晉海的快速發展,老家那塊的老房子已經被拆了。
但是也不是白白拆了的,由此,兩老搬進了一個還不錯的小區,那塊的鄰里也搬進了那個小區。
這樣至少兩老,沒有我,也不會特別孤單了。
平時,也可以串一串門,互相問個好,甚至打個牌下個棋什麼的,倒也是給這無趣的老年生活,多增添一絲趣味了。
在回晉海的一路上,我便是和沈夢瑤聊著這些事情。
我在後視鏡,看見沈夢瑤笑著點頭,她大概是也覺得這樣的老年生活很不錯吧。
不過,唯一的遺憾便是,我身為他們的兒子,沒有辦法陪在兩老人的身邊,沒有辦法盡孝,沒有辦法為他們做一些事情。
我一直自動遮蔽了這些事情,可是在昨晚看見面館老闆在教訓他的孩子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忍不住讓我自己不去想二老的事情,忍不住地想要立馬動身前往他們的身邊,告訴他們,我很好,沒有什麼需要他們擔心的。
甚至是忍不住地想要捱上父親那兩耳光!
這一切,都在昨天驟然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遲遲無法忘記。
不是無法忘記,而是血濃於水,養育之恩,不能忘記!
這是做人最起碼的本分!
人不能忘本!
這些話語此刻,我無法和兩老訴說,只能和坐在後座的沈夢瑤說一說聊一聊。
至少,幸運的是,我的身邊有著可以聽我訴說的人。
沈夢瑤坐在後座,沒有說話。
從後視鏡看見的,她鎖著眉頭拖著下巴,好像是在思索著和我一樣的事情。
可是儘管她鎖著眉頭,但是依舊漂、美麗、清楚。
在她的臉上,我似乎是完全找不到一絲的缺點,一絲的瑕疵,完全便是一塊美麗的玉,完整的玉。
就這麼,說著關於我父母的事情,以及我的一些感受,就聊了一路。
當到達晉海的時候,我內心彷彿有種衝動,踩死油門,立刻衝到我的父母的身前。
只是,這個地方是城市,不能踩死油門,被現實的枷鎖所桎梏著。
一路上看見很多花花草草,原來,在離婚之後,我再也沒有來過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地方。
我又重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