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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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位置距離,賈華告訴我的那家高階洗浴城並不遠。

所以,驅車行駛,便是很快就就到了她所告訴我的那家高階洗浴中心。

當我到的時候,她正在門口,似乎在和一個男人打告別。

我開啟了車窗,微微探頭出去,朝洗浴中心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她和一個男人,從洗浴中心出來,而那個男人只是將她送出來。

看衣服,這個男人應該是洗浴中心的員工。

只是,這個男人送她出來的時候,還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臉上都是笑意,可是似乎這些笑意,都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

呵呵——

合著,包養男人的不是張涵玉,而是你賈華啊!

這可還真是無比諷刺啊!

在她告訴我張涵玉包養小白臉的時候,她的語氣中無比都是對張涵玉的輕蔑。

哈哈,原來她是在輕蔑自己啊。

有一句歇後語說的好——

“烏龜笑王八,彼此彼此。”

她嘴上說的張涵玉,原來就是她自己。

隨後,她下了一段階梯之後,便是也看見了我,笑著在和我招手。

我便是也只好裝出一個咯咯笑的樣子,和她招手。

畢竟,我還不想讓她對我產生什麼懷疑。

有一種死亡叫做慢性死亡,溫水煮青蛙,我想讓她就保持這樣的笑臉,然後在不知不覺中掉入我所設定的陷阱當中,無法自拔。

旋即,她便上車。

再一上車之後,她便是一臉開心的樣子,問我,去哪裡吃飯。

可是,我卻沒有將目的地告訴她,只是告訴她,這是一個驚喜,等到了就知道了。

實際上,我在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剎那,便是沒有準備帶她去吃什麼晚餐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免費的晚餐。

況且,賈華和我說的話全都是虛假的、偽裝的話,沒有一句真話,這樣的話,我又有什麼必要去請她吃飯呢?

難道她對我說了謊之後,自己的內心就沒有任何的羞愧之情嗎?

顯然,她沒有,她只是一個只會數錢然後花錢的機器罷了,她沒有任何關於人的感情。

隨意,就踐踏了沈夢瑤在她心中的地位,自己將的自己地位貶了下去,可還真是有些好笑。

可這些確實都是賈華她自己做的。

人在做天在看,如果這麼簡單的道理都無法領悟的話,那麼她還有什麼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呢?

沒錯,在我看來,這樣的人是沒有活在世界上的意義的。

好事不做,盡做些損人利己的事情,算是讓我見識到了。

不過,我也是差點就被她給騙了,幸好張涵玉說的話提醒了我,令我在一瞬間醍醐灌頂,不然只怕我是想破頭皮也找不出,那個將監控錄影賣給無良媒體的人了。

對了——

說是不請她吃晚餐了,其實是讓另外一群人請她吃晚餐,而這群人便是警員。

沒錯。

我現在行駛的方向是江州派出所的位置,而不是什麼五星級酒店的位置。

反正都是吃晚餐,在哪裡吃不是吃呢?

在派出所裡面的晚餐,還是免費的,我便是何樂而不為呢?

想讓我請這種女人吃飯?

三個字——

“不可能。”

忽然,這個時候,賈華疑惑地開口問道,

“林山啊,你這是要往哪裡開啊,怎麼似乎離市中心越來越遠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便是繼續忽悠她,“像是這種好吃的大酒店,那都是要在外面開一開的,別看市中心那些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像個宮殿一樣,但實際上菜品並不是很豐富也並非那麼好吃……”

我一邊說著,賈華便是一邊認真地點頭。

哈哈,其實我都是胡說八道的,實際上往往那些品格高的大酒店,菜品基本上都不會差,但我就是認為她不知道,所以我便是這麼和她瞎說。

而她也不知道。

隨後,我便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啊,既然是吃飯,環境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得菜怎麼樣啊,你說我說的對吧?”

“沒錯,是這樣,你說的對!”

哈哈哈哈。

只是賈華這三句話,便是差點讓我笑出聲來,因為其實我都是在吹牛而已,而她還真就信以為真了。

她不會還在以為我會把她帶到什麼大酒店嗎?

想屁吃!

草!

沒錯,這個把我當做傻子的賈華,其實並不知道,我也將她看成了傻子。

而顯然,我並非是真正的傻子,這並非我自吹自擂。

因為,真正傻子是永遠也不會明白自己為什麼是個傻子。而我知道自己是個傻子,其實我便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傻子。

雖然看上去這樣的話,聽起來非常的繞,甚至普通人壓根不能明白什麼意思,但實際上這句話蘊含著不一樣的哲理。

這些事情,其實也是沈老怪在監獄裡面的時候,告訴我的一些道理。

“到了——“我將車停在了路邊上,笑著和賈華說道。

“到了?“她微微一怔,“這是到哪了?怎麼這麼黑,一點燈光都沒有?“

儘管周圍黢黑一片,但是我還是憑藉著微弱的光線,看見了浮現了在她臉上的疑慮。

隨後她微微朝向我,傾斜了身體,忽然拉開了自己的衣領,說道,

“哥哥?是不是寂mo了?”

臥槽?!

這個賈華是忽然得了什麼病?

怎麼忽然跟發情了似的。

我沒有說話,倒是想看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樣,可是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上,來回遊走。

我頓時血壓驟升,我完全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和你的老婆關係不好,所以離婚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微微一怔,她是如何知道我離婚的?

我立刻拽住了她那不安分的雙手,隨後冷冷說道,

“到底是誰這麼告訴你的?”

她在黑暗微微一笑,簡直就好像是一個魔女一樣,

“是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好久沒有釋放了吧?”

草!

我雖然的確是好久沒有做過了,但是該有的理智我還是有的。

我不會和這麼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去做這種事情。

即使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得發,可我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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