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不合理的交易(1 / 1)
而許文滔,倒似乎對女人,沒有什麼興趣——
一臉冷漠地樣子,坐在一處沒人的地方,孤獨地喝著酒。
我順手逮到拍了一張。
在酒吧裡面喝酒倒是沒有什麼,可是他是沈天喬的司機啊!
司機的任務不就是開車嗎?
有一句話說的好——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許文滔這麼做,被我拍了下來,在我將今天的跟拍任務結束之後,將這些照片上傳到網路上,自然不免會別人留人話柄。
“嗚呼——”
這個時候,舞臺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雖然這裡無時無刻都在尖叫,但是剛剛的那一聲尖叫,絕對是要比此前都要熱烈。
而能夠讓這裡瞬間喊出這樣尖叫聲的人,除了沈天喬,我已經想不到任何人了。
我立刻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沈天喬的身上——
此時,沈天喬的手瀟灑地揮在空中,而伴隨著他那瀟灑地揮手的是那一張又一張鈔票!
當我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的時候,那一張張如同紙一般的鈔票已經漂浮在空中。
那不停閃爍的燈光,也跟著音樂的節奏,忽然變快。
這個時候,我便是偷偷地開啟了手機,開啟了錄影。
隨即,沈天喬便是不知從哪,又掏出了不知多少的鈔票,旋即故技重施。
“啊!!!!!!!!!!!!!!”
臥槽?!
這一群母狗叫什麼呢?
嚇得我是一個哆嗦,手上的手機都差點從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隨後,在金錢的誘惑之下,舞臺上的女人,似乎也按耐不住了,就連最後的zhexiu布……
沈天喬嘴角那YIN蕩的表情,更是將這酒吧的氣氛渲染的是淋漓盡致。
而這恰恰就是我想捕捉到的畫面。
只是這個畫面還不夠刺激,還沒有到達我想要的程度。
畢竟,這個影片,並不能直接證明,沈天喬和其他女人有關係。
想必,以他那油嘴滑舌,隨便就能夠糊弄過去了吧。
“啪——”
忽然,一隻手落在我的左肩上!
我瞳孔驟然收縮,頓時全身一個哆嗦,立刻,我便是反應過來了——
旋即,立刻將手機收進了褲子口袋中。
轉過身來一看,是許文滔!
徐文滔衝著我冷冷一笑,那一笑,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甚至僥倖地覺得他不會認出來我來。
畢竟,這個地方,怎麼說,也不是我能進來的地方。
“林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靠在我的耳朵上,小聲地說道。
一時間,我的冷汗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我害怕他們,而是因為一旦被他們發現,也就意味著我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此時,我還沒有拍到我想要的照片亦或者是影片。
而我在剛剛所拍下的影片和照片,還遠遠不足以成為讓曾雨秋瞭解真正沈天喬的證據。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既然我已經被發現了,那麼我也只好認栽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可就在我轉身想跑的時候,許文滔的一句話讓我瞬間停下了腳步,
“林山,我們做一個交易怎麼樣?”
我眉頭一蹙——
怎麼許文滔會突然和我說這種話?
做交易?
難道他是以為我剛剛拍到了什麼,所以想要用錢買?
既然是這樣,我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至少,許文滔和我提出交易這件事情,沈天喬是不清楚的。
這並非是直覺,而是在剛剛,沈天喬一直目不斜視地看著舞臺上的那個女人,壓根沒有朝我這裡看一眼!
沒錯,是真的一眼都沒有,從剛剛開始我一直盯著沈天喬,我親眼所見,一清二楚。
隨後,我便是點頭同意了。
畢竟,如果他想要從我的手上得到剛剛的那些東西,肯定是需要付出一些東西來交換的。
不然,怎麼能稱得上的是交易呢?
他將我帶了出去,然後靠在一個欄杆上,拿出了一包煙遞給我一根。
他拿出來的那煙,看起來簡直不菲,只是可惜了,現在的我已經玩去哪戒菸了。
我搖了搖手,示意不需要,隨後緊了緊身子,說道,
“說吧,你想怎麼交易?”
他見我不要,旋即便是不慌不忙地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他微微抬起頭,抽了一口,我還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可是竟然啥也沒說,又連續抽了好幾口。
我便是直接傻了,他這是在看什麼,要交易就快點說啊,在這磨磨唧唧做什麼呢!
看這漆黑一片的天空?
這有什麼好看?
頓時,讓我有種中計了的感覺。
三十六計,最後一計——溜之大吉!
草!
“年輕人,就不能等一等,著急什麼呢?”
啊……這……
好傢伙。
“著急什麼?”我冷冷一笑,“一三年,你和馬赫決賽相見,最後不就是因為你著急了,所以才輸給了馬赫嗎?”
“哈哈哈——”徐文滔毫無徵兆地笑了笑,隨後說道,“你說的,就是因為我在面對馬赫的時候,太著急了,所以才從來沒有贏過他。”
“你說的很對,但是我面對一個間接將馬赫變成植物人的兇手,沒有任何耐心了,要交易什麼,快說吧,別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了!”
在我義正言辭地說完之後,一陣風吹來,讓我又是一陣哆嗦,便是補上了一句,
“站在這裡,你不冷,我還冷呢!”
“哈哈哈哈——”他又是笑了笑,“你難道就不想聽一聽當年的真相嗎?”
我眉頭一蹙,立刻就傻了,還有什麼真相?
“不需要!我不需要什麼真相,還是先把眼前的交易給解決了吧。”
“好。”他似乎是向我妥協了,不過交易就只是交易而已,
“我幫你拍攝一段沈天喬和其他女人的影片,你去幫我把馬赫叫來!”
??????
一時之間,我的腦海中便是隻有一個又一個的問好飛過。
這交易?
他不是想要我手上剛剛拍下來的影片和照片?
叫馬赫過去?
我頓時一頭霧水,搞不清什麼情況,旋即問道,
“你什麼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他轉身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我頓時一愣,而當我再緩過神來的時候,他便是已經又重新回到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