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老怪(1 / 1)
在我離開的時候,王尋也要跟著我。
只不過,我拒絕了,因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我想弄清楚,當年所發生的事情,然後再做打算。
林佳美和沈夢瑤兩個人皆不支援,我幫助王尋,可是沈老怪卻是特意寫了一封信給我。
我想,他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我便是隻能去見了他,親口問,才能夠得到一個正確的解答。
這些事情,關聯起來,便是已經不是單純的為了幫助王尋復仇這麼簡單了。
尤其是林佳美的態度,她的態度和今天告訴我的事情,已經證明了,沈大爺就是當年將沈老怪送進監獄的黑手,。
既然如此,那麼也就是說沈老怪是無罪的!
沈老怪這一次寫信,與其說是幫助王尋,實際上是他在幫助自己。
不過,既然如此,那麼我是更是有必要知道當年事情的經過以及真相。
只有知道這些的前提之下,我才能更好的幫助沈老怪。
如果當年沈老怪的入獄真的是沈大爺栽贓陷害,那麼我相信他他的身上一定不乾淨。
就像是在江洲生長的一種植物“赤包”一樣。
外面是紅色,裡面都是黑色!
當我將沈大爺沈天新這外面的紅衣褪下,那麼他的黑心就會立刻暴露在空氣之中,無所遁形。
很快,我就到了江洲XX區監獄。
這裡地處偏僻,甚至都已經在江洲的邊界了。
我開車,也是開了接近一個多小時,才到了這裡。
環顧四周——周圍的風景,讓我完全沒有一種這裡是江洲的感覺。
甚至,我單純地覺得這裡,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荒蕪之地。
隨後,在經過各種程式之後,我順利地見到了沈老怪。
是的,我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順利。
時隔數月,我再一次見到了沈老怪。
他仍然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似乎再來到這裡之後,整個人變得經神了一些,其他的,我便是也沒有看到什麼變化。
而我也從他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東西。
此刻,他那深邃的微笑,就如同黑洞一般,將我的精神瞬間吞噬,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是林山啊,你特地來這種地方,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沈老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沈老怪這麼問自然是在故弄玄虛,他應該是清楚的知道,今天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當他眯著眼睛笑的時候,我便是知道——
沈老怪仍然是那個的沈老怪,只不過,我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我了。
“是關於一個名叫沈天民的人的事情。”我好整以暇地說道。
沈老怪微微睜開了眼睛,似乎他並沒有想到,我會就這麼單刀直入,進入話題。
“林山啊,你已經在雲騰工作了吧。”
嗯?!
“能不能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惜時如金,不是你曾經教我的嗎?”
“林山啊,你記住嘍,一句道理是不能代入到所有的場景上的!”沈老怪忽然完全睜開了眼睛,用著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更何況,要是真的將時間一滴不漏的完全掌握,我現在也不會在這個地方了。”
果然,沈老怪總是能推陳出新。
唉,也是我有些著急了。
我將自己的心態平復下來,,隨後回答了沈老怪的問題,
“不是,我沒有在雲騰工作。”
“不是?”沈老怪微微一驚。
“是的,我現在在您的女兒,沈夢瑤的公司‘拍立送’工作。”
“夢瑤,她自己成立了公司?那,你們?”
“沒錯,我和夢瑤已經領證結婚了,只是暫時還沒有舉辦婚禮。”
“……”
就這樣,沈老怪問了我很多問題,即使這些問題,對我來說,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但是對沈老怪來說,便就是有著非凡的意義。
他一邊和侃侃而談,一邊歡快的笑著。
說真的,和他在監獄裡面相處至今,這是我第一次在他
的臉上看見這麼歡快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開心的老父親一樣。
隨後,很快,他便是自說自話地談起了當初他入獄前,所發生的種種事情。
……
當他說完結束後,也已經到了探望時間的尾聲了。
而我也已經透過沈老怪之口,得知了他們之間的種種恩怨。
我也明白了,沈老怪寫信給我的真正目的——
他寫信給我,的確並非是一心想要幫助王尋,而是想要透過寫信的方式,傳遞給我一個資訊。
這個資訊便是,讓我驅除沈大爺這一直待在雲騰的蛀蟲!
很快,時間便到了,我和沈老怪道了一聲“再見”。
隨後,一個警員便是將我送了出來。
“兄弟,聽說這個人以前SHA過人!你來見他幹嘛!”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那個送的警員忽然問道。
我整個身體都微微一顫。
什麼?!
SHA過人?
沈老怪從來沒有告訴我這樣的事情,他只是告訴我,他是因為一些公司上的問題,才被沈大爺沈天新找準機會給陷害了!
怎麼忽然,就SHA人了?
當時,我整個人便是懵了,剛剛我還在想沈老怪和我說的話,現在便是整個人如同陷入了一個泥沼之中。
“抱歉——”我轉過身來說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見。”
那個警員微微一愣,隨後環顧周圍,看沒有人了,才和我說話,
“我說你看望一個sha人犯做什麼。”
“sha人犯?你確定嗎?”
“這還能有不確定的?這裡就他這麼一個!十五年啊!”
我微微一愣,真個人都傻了。
此刻,我便是想重新衝進去,將這件事情問個究竟。
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我慌神的瞬間,我在地面上看見了一個藍色的手牌,我下意識地將它撿了起來。
可是,剎那間,那個藍色的手牌便是被眼前的這個警員,給搶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這個是我們這裡的,不小心掉了。”
“哦。”我看著他點了點頭,“那沒事我先走了。”
“嗯。”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警員,我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
不過,來到江洲之後,我報了那麼多的次的警,看見過他,也應該不是什麼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