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副的(1 / 1)
他過來自然是要故意為難我一番,畢竟沈大爺這種人,我相信他是一個鐵定會記仇的人。
只是,我並不清楚他知不知道——今天他的書房的火是我放的。
要是讓他知道了,那怕不是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了!
當然,我估摸著他來這裡看沈天喬也並非是因為真的擔心,而是為了做戲——剛剛那門口才過去幾個抬著攝像機的。
好傢伙,真是為了沈大爺為了自己的形象是費盡心思。
“想必,沈董,是來看望自己的息子的吧。至於,你說的時間,是我和沈總約定好的時間,和你無關。”我如此應道。
畢竟,現在我和沈大爺的關係,就如同針尖對麥芒,便是沒有任何需要諂媚的餘地。
沈大爺聽罷,皮笑肉不笑,嘴唇顫了兩下,似乎是被我用長矛戳中了一般。
“林山!”此刻,他的聲音便是如同深山中獅子的低吟一般,“你不過是一個司機,你不要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辭退你!”
“辭退我?”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了笑,“抱歉,我還真不怕!”
“你——”沈大爺頓時臉漲得通紅,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沈大爺他應該是想不明白——憑什麼,我這麼一個司機,都能夠這麼和他說話。
不過,想必事情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應該就會知道了。
在他背叛沈老怪和林佳美的那一刻,實際上他就已經失去了所有。
他的兒子沈天喬,本質上就是沈大爺他自己的縮影。
而就在剛剛他驟然漲紅了的臉,被在醫院外的媒體捕捉到了——
在網路上,進而演變成,是看望自己的兒子而哭腫了雙臉!
好傢伙,吹牛皮都不帶這麼吹的。
可見,在這些人的心目中,沈大爺的地位簡直是在日益攀升。
而幾乎從來不在網路露面的林佳美,便是被一些網民給瘋狂的捏造一些不存在的故事。
可笑,可笑!
只不過沈大爺的出現,倒是讓我今天的行動難上幾分。
而據武極所說,鄭生嚴的手機開機幾秒之後,便又關機了。
自然,行動的不確定性又多了幾分。
“請問您是林山先生嗎?”
正在我思考,今晚如何行動之時,急診的門開了,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我是。”我轉身說道。
“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不過仍然需要觀察靜養。”
“嗯,好。”
隨後,楊叔便是從急診裡面出來了,不過人倒是睡著了。
楊叔被安頓在了四樓的一個病房之後,我將楊叔沒事的訊息用簡訊的方式發給了武極。
於是乎,現在的我的唯一任務便是拿到在沈天喬手上的手機了。
武極的確是告訴了我沈天喬正確的樓層房間號碼,但實際上與其說沈天喬在六樓的某個房間裡面,不如說他在六樓。
因為沈大爺已經將六樓完全封鎖了——
就在剛剛,我透過五樓上六樓走,可是無論是在哪個樓梯口都有沈大爺的人在把守。
六樓簡直就好像成為了他們沈家的產物一般。
而沈大爺這麼做,很顯然是明白他兒子的身上有著什麼——
沈大爺卸了沈天喬的職,自然沈天喬不會樂意,他自然是想著拿著這些證據來威脅沈大爺的。
只不過這些東西一旦公佈,那麼這兩個人自然是統統入獄。
自然,沈天喬不會是輕易將手機交出來。
而至於他為什麼會在今天突然開機,大概是他已經明白了……
既然我正常走樓梯,不讓我過去,那我自然也只好是使用一點小手段了。
嘿嘿——
隨即,我便是找到了一個人。
不,與其說是找,不如說是送上門來的一塊肉——張清正,是我肩膀受傷之後所住醫院的院長。
我去五樓上個廁所,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看見他!
那光涼涼的禿頭真是立刻就將我眼睛吸了過去,當然身體也是——
“張院長,可還記得我?”我走到他的跟前,小聲說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耳朵有問題,總之他並沒有搭理我,眼神也似乎完全將我遮蔽一般。
老色皮,竟然還不理會我,看來是忘記了那天晚上被我踹得屁滾尿流的樣子了。
“張院長,昨晚的護士,可還行?”我眯著眼睛狡黠笑著說道。
“嗯?”
我此話一出,他便是“緩過神來”,注意到我這個跟著他走到三樓的人了。
“你是誰?”張清正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我是誰,你不認識了?”我笑了笑頓感無奈道。
“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剛剛說的什麼女護士,壓根是無稽之談!借錢,就別想了!”
好傢伙,看來這個傢伙,是真不記得我了。
隨即,我便是從褲子裡摸出手機,開啟相簿,找到那張照片,放在他的眼前。
他的瞳孔驟縮,簡直就好像是看見了惡魔一般。
“你——你——你是林山?”
“沒錯,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你要是忘了,那我可得多傷心啊!”
旋即,這個張清正,便是將我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不過,實際上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醫院早就已經沒什麼人了。
“林山,你想要做什麼!”他的聲音和剛才相較,此時的聲音完全變成了縮頭烏龜。
生怕別人聽見他說話一樣。
我也不是墨跡的人,隨即便是道出了目的,
“幫我上六樓!”
“六樓?”他嚇得是渾身一個哆嗦,“林山,你不要命了?你知道六樓被誰給承包了嗎?”
“少廢話!帶我上去就行!”
“不可能!”他說話又突然硬氣了起來。
好傢伙,看來我是得刺激刺激這個張清正了。
“張清正啊,你個院長混得好好的,怎麼就來這裡了?是不是被調了?”我狡黠地笑著說道,隨後拿起了他身上的工作牌說道,
“喲!怎麼院長變副院長了?如果我把這幾張照片賣給哪個記者,你覺得你還能在醫院繼續工作嗎?”
我的聲音就如同獅子的低吟一般。
他嚥了咽口水,不敢直視我的眼神,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之後的回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