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懲治周倩〔2〕(1 / 1)
嘩啦啦的一堆貨滾落在她腳邊,周倩瞪大瞳孔快要哭出聲。
上官夜左唇半彎,他推開餐盤,雙手橫上桌案,欣長身子管她那方慵懶的壓下去些,“周倩,我之前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在我背後搞些白痴動作?”
周倩經不住嚇,哭出聲來,“上官少爺我沒有啊。”
嘴倒是挺硬。
上官夜嘴角撕開道冷佞的笑,他躍起身,大步邁向她這方,周倩神色戒備看著他,卻不敢有什麼其他小動作。
男人兇狠揪起她頭頂髮絲,“周倩,我方才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上官夜邪魅的俊臉在她眼鋒內破碎成塊狀,周倩渾身哆嗦,他沒有挑明事情,她也斷不敢妄下結論,有可能上官夜是用這件事詐她的,要是她承認,必死無疑。
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作風了,她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可目前她著實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這件事,畢竟可大可小。
周倩的頭皮,好似要同肉體分離,稀薄的景觀燈刺得她眼角酸脹難受,上官夜五指越收越攏,她疼得悶哼出聲。
男人眼鋒放到她跟前那盆湯水裡,“我這麼用心為你準備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連碰都不碰,嗯?”
他眼角微眯,周倩抿唇抽噎,哭聲暗啞在喉嚨裡沒能放出來。
上官夜一對眸子掃向她,抓起她頭髮將女人一把按入湯水,窒息沉悶鋪天蓋地打來,周倩腦袋在陶瓷盆內不停掙扎,鹹味入眼,刺得愈發難受。
她雙掌死死撐在桌沿上,上官夜算準時間提起她頭髮,新鮮空氣在鼻翼內重新聚攏,周倩張開唇瓣大口大口呼吸,臉上滿是噁心的濃湯。
難受恐懼在她心裡放大,周倩終是按耐不住拔高音量哭出來,“不要!”
“不要?”男人冷笑了聲,“不要什麼?”
“上官少爺我求求你。”她哭喊著要去抓他襯衫,男人厭惡的甩開,周倩玉手咻地側撐在陶瓷盆內,湯水飛濺起在周遭,她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上官少爺我求求你饒過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現在這副樣子,和街上要飯的乞丐沒多大兩樣,髮絲上全是噁心的湯水,下巴處囤積的水垢墜入領口,整個人慘不忍睹。
江鳳美踩著雙五釐米黑色高跟鞋上來,周倩悽慘的樣子在她瞳孔內異常清晰,女人別了下耳發,提腳緩緩走過去。
上官夜斜眼睇向她,江鳳美恬靜的臉蛋被光線擁成另一種媚態,她走近後杵在男人身側,周倩微眯的鳳眼瞥在她臉上。
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喊起來,“美美姐我錯了,你幫幫我。”她雙手握住椅子扶手,“看在我年紀還小不懂事的份上,你幫幫我好嗎?美美姐。”
時間流逝久了,江鳳美也學會一種漠然。
“年齡小不是一錯再錯的藉口。”她左右打量她那張渾濁不清的臉蛋,原本可愛的娃娃臉這會呈現出一種可悲,她攤開手掌,“麻煩把我的手機還給我,謝謝。”
周倩雙手緊擁住自己雙肩,上官夜丟給手下一記眼色,一人走上前強行拿起她口袋包,他托住包底,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抖落在地。
江鳳美那枚手機果然在其中,她上前兩步,蹲身撿起。女人第一時間檢查了進度報告,幸好還在。
她臉色微松,凝住上官夜俊美的臉蛋,江鳳美斟酌後,她張開朱唇,“上官夜,謝謝你。”
興許是因為之前說好的和平分手,兩人這會才能平心靜氣。
上官夜說過分手後不能做朋友,她也沒有別的心思。
男人用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江鳳美一時也說不清他眼鋒內藏匿有什麼,總之潭底的色澤太深。
上官夜雙手落入褲兜,他再次上到周倩跟前,“不走麼?還杵在這做什麼?”
周倩沒想到他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她受寵若驚自椅子上站起身,“謝謝上官少爺。”
女人說完,匆匆忙忙向外跑,上官夜給手下使了記眼色,兩人一同尾隨下去。
這棟國際酒店四處安裝監控,若是這麼明目張膽將周倩拖下去,鐵定會引起旁人懷疑,不如讓她自己走出去,一步一步跳入狼窩,豈不是更好?
上官夜嘴角掀開道狠佞,某些人不痛快的教訓一頓,她永遠都不會長記性。
男人慵懶的摸摸鼻頭,江鳳美眼見他從身側擦肩而過,上官夜雙手插兜,甩給她個酷酷的背影“還不走麼?難不成打算在這裡開房過夜?”
江鳳美跟上他步伐,與他保持著一米長間距。
兩人乘坐專屬電梯下樓,國際酒店外,唐朝正倚在車頭等待,江鳳美步出大廳外石階,看到他時微微有些吃驚。
照理說,他這會不是應該在家陪老婆麼?
唐朝瞅見幾個人出來,他掐滅煙火。
周倩剛走出監控範圍外,就被不知從哪竄出的四名大漢攫住身子,女人拔高音量不停尖叫,一隻粗糙的大手將其口鼻掩住,順手拖上輛商務車。
江鳳美親眼看著搶人這一幕,一雙如鏡的水眸瞪得老大,唐朝和上官夜表情十分隨然,半點瞟不到其餘神色。
這些人都是他們安排的,她不由做個冷顫。
唐朝抬手拍向上官夜肩側,“決定明天走了麼?”
“嗯。”
“什麼時候?”他掏出支菸遞給他。
上官夜接過後把玩在手心,唐朝扔給他支火,男人並未立即點燃,“11點40的飛機。”
唐朝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江鳳美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三個人頭頂那盞路燈被延長的幾枝樹幹依稀矇住,穿插下來的光線被分開散步,上官夜俊臉正好隱在黑暗裡,她看的不是很真實。
從兩人談話間,她似乎嗅到他要走的訊息,不過具體還不太清楚,畢竟當初她同上官夜在一起時,他也隔三差五去外地,並不足以為奇。
江鳳美沒有往深層次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