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龍擺尾大絕招!〔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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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反襯著外面燈光通明的大街,敞開了話匣子。在他的面前,佔色說話沒有太多的顧慮,一陣嘰裡呱啦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章中凱聽完,沉默兩秒,眉頭皺緊,“色色,那貪官整天耍著威風,做賤別人,其實比我們更可憐。他們臺上作秀,臺下作威,處處將權柄用著秀存在感的武器,其實是心裡極度恐懼和不安的外在表象……因為,除了有限期的權勢,他們一無所有了。”

“嗬,師兄果然還是師兄,就數你最會開導人!”

對他極具心理色彩的安慰式分析,佔色偏頭微笑著,衝他豎起了拇指。

眯眯眼,章中凱突然拽緊了筷子,“色色,我到有個提議。”

“啥?嗯!”

“你未嫁,我未娶。年齡也都不小了,不如拼湊著過日子?”

‘噗哧’一聲兒,佔色差點兒把嘴裡的大米飯給噴了出來。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才摸了摸嗆得通紅的臉,擺著手失笑,“那啥,師兄,你玩笑開大了吧?”

“我認真的,考慮很久了。”

男人的目光專注而炙熱,清雋的臉龐上,此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平靜。愣了一秒,佔色又覺得有點兒好笑,“得了吧,咱倆太熟了,不容易來電。你在學校裡,隨便找個瞻仰你的妞兒都比我強。”

“我這樣的窮教師,哪有姑娘看得上?”

同是在皇城根下打拼的外地人,多少都會有一樣的無奈和心酸。對他的話,佔色特別能理解。有京籍卻無祖籍,有薪水卻買不起房,踏著21世紀的鼓點兒,生活水準還停滯在20世紀。更何況,章中凱他還是一個孤兒。

佔色低頭吃菜,沉默了。

這麼多年了,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要找男朋友。可是,每當有男人追求她的時候,她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都會被心底突然湧起的涼水給淹成一片荒蕪。

好半晌——

她突然抬頭,看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不介意,我的心裡有一座墳墓?”

她的話沒頭沒腦,可他只是擰著眉頭看了她幾秒,“不要緊,我會時時拜祭,助他早登極樂。”

低頭斂眉地想了半天,她突然爽朗地笑出了聲兒來。

“要不,我考慮一下?!”

一笑,心情真晴朗了不少。

人生無常,沒準兒他真就是自己救苦救難的白馬王子呢?至少跟他在一塊兒,聊天愉快,說話輕鬆,感覺自在,心裡踏實,他又肯照顧她。至於愛情,不都說可以培養的麼?

“好!你要考慮多久都行,我可以一直等你。”

章中凱的嘴角有了更多的笑意,抽了面紙隔著桌面替她擦拭著嘴角。

心裡抽搐一下,佔色衝他笑笑,心裡卻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平靜,平靜。

平靜得完全不像戀愛前的情緒。

“嘀——嘀——嘀——”

短訊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隨手將包裡的手機放在桌面上,她用指頭點開它。

只瞥了一眼,她便臉色大變。

那是一條顯示電話號碼為“無”的簡訊。

不過,簡訊裡強勢霸道的文字風格,辨識度卻極為強烈。

“出來!三分鐘。否則,你懂老子的手段!”

“色色,有事兒了?”

“那啥,不好意思啊,所裡來電話了,有急事兒。”

章中凱臉上明顯的擔憂,讓佔色心裡十分抱歉。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不太想告訴別人那段兒糾葛。

“哦,那你先忙,咱倆回頭再聯絡。”看著她不停摩挲手機的指頭,章中凱無所謂的笑笑,起身替她拉開了凳子,囑咐完她路上安全,才又坐了回去,“我啊,一個人繼續吃,不要浪費。”

“行,。師兄,那我先走了。”

三分鐘的時間有限,佔色顧不得去想自個多舛又慘淡的命運,更來不及和他多說什麼,端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就速度跑了出去。因為,她絕對有理由相信,姓權的王八蛋說的‘手段’,不僅僅只是兩個字的事兒。

大口大口地嚼著菜,章中凱望向了玻璃窗外……

佔色站在門口,詫異了一下。

沒有見到權四爺的豪車警衛隊,也沒見到那輛特殊定製的‘移動豪宅’。不遠處,只靜靜地停著一輛她很少見到,也叫不出名兒,可單憑車身的線條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騷包跑車。

“過來!”

降下來的車窗裡,佔色終於注意到他了。

街道的霓虹下,男人峻峭的輪廓依稀可辨,陰惻惻地板著臉,極不耐煩地盯著她。雖說只吐了兩個字兒,可整張臉上都寫著“老子很不爽”的冷戾與狠勁兒。

俗話說,拿人手短。

沒法兒,這就是窮人的悲哀,咽口唾沫都得帶點苦味兒。

因此,哪怕佔色恨不得插上翅膀往天上飛,腳步終究還是停在了那輛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車窗前。

“找我有事兒?”

“上來。”兩個字的祈使句,似警告,似命令,帶著他不容拒絕的陰鷙。

上去?危險。

不上去?!也危險。

不過她也明白,姓權的心眼兒賊黑不說,還軟硬都不吃。他真要怎麼著她,哪怕她跪下來求他都沒用。橫豎結果都一樣,她又何必給他長臉,而滅自己威風呢?心裡一橫,她抱著雙臂不太客氣了。

“姓權的,我又不欠你什麼,憑啥對我呼來喝去?”

挑眉睨著她,權少皇玩味地笑了,“不欠?”

丫的表情真欠抽,恨得她牙根發癢。於是,恨能生怒氣,怒氣能生勇氣,她拔高聲就還擊了回去,“欠你什麼了欠?你別不是看上我了吧,整天纏個什麼勁兒?”

男人像聽了個大笑話,冷嘲地勾起唇,手肘撐在車窗上,“東西呢?”

“啥東西?”佔色揣著明白裝糊塗。

“十八子。”

心裡‘咯噔’一下!

略略遲疑了兩秒,她抬起了下巴,直言不諱,“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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