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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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不是自殺。”

“哦?!”權少皇勾魂兒的目光,隱隱有了欣賞,“除了與衛錯失蹤的案發生在同一天外,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沒有他殺的疑點。連警方都認定他是自殺,你為什麼這麼斷定?!”

鼻翼裡哼了哼,佔色昂著頭盯著他,“這就叫專業,懂麼?!”

接著她不在賣關子,就例舉了三個方面。

一、段明的死和衛錯失蹤是有關聯的。

二、段明完全沒有自殺的動機。

三、從一個人自殺的心理成因來分析,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兒,在自殺前,對世界都是有留戀的,總會有想要交代的人或事,總有放不下的情與懷。這就是為什麼自殺的人都喜歡留下遺書的原因。除非生無可戀,可段明他不存在這個問題。

“那,萬一他畏罪自殺?”

“大哥……”佔色氣不打一處來,挑了挑眉,正準備數落他。不料‘大哥’兩個字剛出口,丫直接‘誒’了一聲兒就應了,末了還補充一句,“老妹兒,你說。”

冷冷哼了哼,佔色難得理他的篩邊打網,直接說,“權四爺,麻煩你用為數不多的腦子思考一下。段明一個16歲的半大孩子,有能力在一個高牆電網,一支中隊駐紮,巡邏牆上24小時都有崗哨的地方,把一個14歲的小姑娘弄出去麼?”

“也許從天上飛的?”

“……傻叉。懶得理你。”

一掀唇,權少皇抬手拂開她額頭的頭髮,“老妹兒真聰明!上荷包蛋。”

要知道,佔色能想到的事兒,權四爺自然也能想得到。

他現在不過是牛刀小試她的個人能力,真正需要她做的事兒,當然也與她擅長的專業有關——犯罪心理畫像。所謂犯罪心理畫像,就是根據在兇手留下的線索來分析出對方的行為,動機,犯罪心理過程以及特點,性格,以便縮小查詢範圍。

說蛋,蛋就到。

權四爺話音剛落,帥警官就真給佔色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荷包蛋進來,不多不少剛剛兩個,“實在對不住了,我們不知道——”

擺了擺手,權四爺警告地掃過去,示意他不要多嘴。

佔色眯了眯眼,打了個一個大大的呵欠。

男人幽深的眸光閃了閃,好笑地拿起勺子,敲了敲碗,“佔小么,”

“……對。”丫真流氓,不過,她不懂。

困到了極點,餓得發慌的佔色,再次打了一個不太優雅的呵欠,無視臭流氓的一語雙關的輕佻語言,接過勺子來一邊吹一邊往裡送,一隻手餓得直髮抖。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兒“感謝”姓權的雪中送炭了。

唏裡呼嚕——

不出兩分鐘,兩顆蛋就入了五臟廟。

男人陰鷙的黑眸半眯著,從兜裡掏出手絹來替她擦了擦嘴,在她瞪視的目光裡,冷不丁地俯身下去將她攔腰一個公主抱就騰空而起,接著大步往外就走。

“佔小么,跟爺回去。”

夜幕下的錦山墅,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無奈被“請”來的佔色,這會兒氣得火大發了。

她覺著自個兒手裡要有一把殺豬刀,絕對會捅進姓權的心窩子裡去。丫那天莫名其妙叫她滾蛋,今兒又跑到局子裡去審她,完了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給甩到了他那“移動毫宅”上,二話不說帶到他的賊窩裡來了。

“……”佔色氣得心尖直晃盪,“我明兒有很重要的事,麻煩你送我回去。”

冷睨她兩眼,權少皇拍拍她的後腦勺,唇角噙著笑,“傻孩子!爺只是想請你吃大餐。”

黃鼠狼給雞拜年——有那麼好心?

心裡淬著毒的罵他,人卻不得不被他拽入了客廳。

哪料,一進去就亮瞎了眼睛。

昂貴的沙發、精緻的吊燈、高檔的裝飾、幾個絕對可以用“美得驚人”來形容的漂亮女人正款款而坐,喝茶聊天兒。見到權四爺進來,一雙雙勾搭人的媚眼兒直閃。驚歎之餘,佔色像劉姥姥穿越回了古代的後宮,看著一群妖嬈妃嬪們在等待著帝王的臨幸。

不過……

喵那個咪的,姓權的家裡,竟藏了這麼多女人?

無恥!

還白白浪費了這麼美女資源的可惡,她不得不替天行道發表一下譏誚的譴責了。

“權四爺,我說你就不能行行好,給男同胞們留條活路?”

話畢一轉頭,她才發現男人臉色又陰又冷又沉,一張俊臉快黑成鍋底灰了。

咋的了這是?

怎麼又變了天?

揉了揉被捏得有點發酸的手腕兒,她審視著男人滿是冷鷙的俊臉,幾秒後恍然大悟了。一掀唇,她目光淺眯著,譏諷地笑了。在這種時候,她如果不去他的傷口上去撒一把鹽,實在是天理難容。

“哎,權四爺,啞巴吃黃蓮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男人陰惻惻地盯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衝鐵手打了一個手勢,暗示他把那幾個女人弄走。

作為權四爺的內外事務大總管,鐵手見到他冷得下冰雹的臉,心裡直敲警鐘。

“四爺,我不知道大姐她今天又送……”

一抬手,權少皇阻止了他,沒讓他接著說下去,臉色卻又難看了幾分。

心裡的怨氣正無處釋放的佔色,看著幾個美女失望的眼睛不太友好地射向自己,只能無奈地別開頭,冷笑著去鄙視始作俑者,“自找不痛快,我說你何苦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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