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坑深069米要想贏先學會輸〔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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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寂笑了:“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被深秋夜露打溼的臺階,沿著鋪滿了秋菊的小徑走出宅子。門口有一輛馬車在靜靜等候。車轅上,辜二在打盹,他像是等得疲倦了,已經睡了過去。可等墨九與東寂出來的時候,他打著呵欠睜開的眸子裡,卻清明一片。

“辜二,路上仔細些。”

東寂吩咐完,又理了理墨九的衣裳,“回蕭家不會有麻煩吧?可需我為你善後?”

“別了。”墨九一張臉,在門口燈籠的映襯下,堪比大紅蝦,“你只需給我留著好吃的就行。其他事,不必為我操心。”

“好。”東寂看一眼天際濃重的黑幕,突地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用一個極為寵溺溫暖的手勢把她拉近,又低頭在她耳側輕輕道:“九兒,這個夜晚與你重聚,我很快活。如今再分離,我便不說再見了。這所宅子,你來,我便在。”

這個動作太親暱了,可東寂很快,墨九沒法子避開。

等他把話說完,如果她再刻意迴避,反倒顯得矯情與生硬。

她笑了笑,未動聲色地退後一步:“你若不這樣突然襲擊,我也會很快活。”

東寂低頭,揉下鼻子,也輕輕發笑,“往後我會讓你更快活的。”

這句話又有一絲曖昧了,不過墨九本來就臉紅,這樣即使不自在也察覺不出來。她不以為意的笑笑,再看一眼夜色下的“菊花臺”,突然有點兒捨不得這樣輕鬆愜意的生活。可畢竟她活在這個世道,不能真的什麼事都為所欲為。

上了馬車,東寂朝她揮手告別,“期待下次再聚。”

墨九腦袋伸出來,點了點,“下次再聚,能多做點我打包走嗎?”

東寂似乎笑了,聲音被揉碎在車轆轤的轉動聲裡。

黎明前的黑夜,天色很暗,墨九心無旁騖地打著呵欠,放下了簾子。

可辜二卻發現,馬車走了很久,東寂還站在門口,目送她。

車輪壓過石板,“咯吱”有聲,就在菊花臺大門平整的石路外不足百步路,有一蓬青翠的竹林。竹葉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燈火照不見竹林的陰影,也照不見竹林裡陰暗的一角。

那裡安靜地停放著另外一輛馬車。

黑暗之下,秋風之中,馬車顯得悽清寂寥。

“主上……”擊西委屈道:“他們走了,咱們也回吧。”

蕭乾靜靜打量一下遠去的車尾,懶洋洋揉著額頭。

“醉紅顏也擋不住這吃貨。”

擊西看他為難的樣子,若有所悟,“女子的心,又豈是醉紅顏可擋?”

蕭乾抬頭,“哦?你似有些辦法?”

“嘿嘿……這個嘛,主上算問對人了。擊西對女子最有辦法了。”說了若干吹噓自己的話,擊西臉上的興奮,終於被蕭乾不帶感情的涼眸刺得七零八落,尷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躬下身子,小聲建議道:“主上,擊西有個極好的法子。”

擊西考慮一下,“像九爺這種膽小怕事又好吃的女子,其實只要一招就行了。”見蕭乾思緒悠悠,擊西不敢再囉嗦,只道重點:“一句話:把她睡服!”

深深看著他,蕭乾隔了好久才道:“笞臀五十。”

擊西摸著臀,嚇得肩膀都抽了起來,“不要吶,擊西實話實說……為何又要捱打?”

蕭乾淡淡掃他一眼,“你道我為何打你?”

擊西癟癟嘴巴,“擊西說讓主上把九爺睡服。可主上不想睡九爺。”

蕭乾冷著臉,一字一頓,“因為你識人不清,竟說她膽小怕事。”

“噫!”擊西覺得這話回得古怪,他家主上否認了,不就表示他其實也想睡服九爺?擊西歪著腦袋打量蕭乾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的面色,有一肚子疑惑,卻不敢再問,只趕緊坐上車把式,把馬車駛離了這個歌聲與琴聲亂飄的“傷心地”。可不多一會,擊西卻聽見蕭乾又涼聲吩咐。

“回去告訴她,中了醉紅顏,不得與男子親近,否則此毒經久難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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