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坑深229米半是糊塗半是痴〔2〕(1 / 1)
唇角一彎,又睜著水汪汪的眼看他。
“再說了,我還有貞操麼?”
嫁過兩次人的她,其實直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這破身子到底還是不是一個處,到底有沒有被男人破過身……
“行了,我都不在意,你就別一副受了欺負的委屈樣子了。如果你實在想不過,或者我吃點虧,也幫你一次?”墨九咯咯笑著,幾聲之後,又忍不住咳嗽,咳得淚都出來了。
高溫的空間裡,氣氛怪異的凝滯了。
蕭長嗣眉頭緊蹙著,似乎已經完全鬧不懂她在想什麼。
沉吟許久,墨九肩膀斜靠岩石,忽而又抬頭望向蕭長嗣。
“老蕭,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這話問得很是突然,蕭長嗣顯然沒有料到。或者說,從墨九嘔血醒轉,他就失去了主動權,思維與情緒,一直在被她帶著往前走。
微微一怔,他沒有回答。
而墨九顯然也不等他回答,又接著笑了。
“可能你已經忘了,也可能,你第一次見我,和我第一次見你不在同一個時候吧?”她一邊兒自說自話著,一邊兒扯著黏在身上的衣裳,扇啊,扇啊,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虛軟的聲音帶了幾分調侃,幾分落寞。
“老蕭,你不是個糊塗人,為何要辦糊塗事?”
她莫名的話,蕭長嗣愈發聽不懂。
“阿九,我真是糊塗了——”
他啞聲應著,去握她的手。
墨九並不拒絕他的靠近。
低頭,她的視線,就落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雙修長的大手,骨節分明,指節勻稱,手心裡有一層薄薄的繭——常年拿粗糙的武器磨出來的薄繭。墨九凝視著那隻手,唇角微微一勾,指尖在他的手心滑著,動著,颳著,忽而戳他的掌心,忽而又摩挲一下那層薄繭,不輕不重的笑。
“有時候,糊塗比不糊塗好。”
蕭長嗣微微一怔,越發不明白她。
“所以啊。”墨九衝他莞爾,“你且繼續糊塗著吧。”
“阿九,你心裡有不舒服,怨我,恨我,都可以。千萬不要為難自己,不要悶在心中,鬱而生結,結而生疾。”蕭長嗣臉上滿是擔憂,不管他糊塗還是不糊塗,都看得出來,墨九不對勁兒。
然而,墨九卻很清醒。
“老蕭,不要逼我。”
逼她?何謂逼她?
“阿九,你說明白。”
他雙手去扣她的脈腕,生怕她有什麼不對。墨九不僅不躲避,反倒順勢撲入他的懷裡,雙手攬緊他的脖子,緊緊偎在他的胸膛上,然後,抬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在呼吸交織中打量,打量……
忽地,她湊過去,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這樣,明白了嗎?”
蕭長嗣幾乎是震驚的。
一向鎮定的他,高大的身軀僵硬了,一動也不動。
好一會,他低頭,凝視墨九,像失去了神魄。
“阿九?”
“這樣看我做什麼?”墨九唇角微彎,那妖豔的容顏,被烈火一灼,嫩俏得像一顆汁水飽滿的鮮桃兒,一顰一笑間,全是風情與嫵媚,“你很奇怪我的反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