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荀氏雙驕（中）（1 / 1）
（奶奶的，簽約編輯忙的沒邊兒了，說好的簽約拖了好久，不管了，今天兩更，明天恢復三更，直到簽約之後再說！）
仔細的思慮了良久，遲晨終於抬起頭來，苦笑了一聲，搖頭嘆道：“公達這個問題，當真是把我給問住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對鮮卑的戰鬥結束之後，我應當何去何從。”
“我想，公達這個問題，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回答。”
荀攸臉色頓時一正，道：“將軍且說，攸洗耳恭聽。”
遲晨點點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了荀攸一眼，輕踱其步緩緩說道：“這第一個方面的回答，不得不提一個人，那就是鮮卑族如今的首領檀石槐。此人想必你們二位都有所聽聞，檀石槐其人雄才偉略，鮮卑族在他的手上可謂是強盛至極，當年先帝（桓帝）欲要封他為王，但卻被他拒絕，反而加劇了對長城一帶的掠奪，由此可見，對大漢，他持何種態度。”
“當初，我不滿鮮卑如此囂張，強徵擄掠我大漢的百姓，帶領三位將領，招募了三百勇士便出雁門關，開始獵殺鮮卑騎兵，效果也還算可以。卻不曾想，引來了鮮卑大軍的圍剿，大意之下，足足損失了三萬兩千精兵。檀石槐更是令他的兒子和連率領五十萬大軍封鎖了我神話村的領地，若非和連太過草包，恐怕此時我還在領地之中苦苦掙扎。”
“如今，我殺了檀石槐的兒子，想必訊息他早已知曉，若是他放棄與匈奴大軍的對戰，反而率領大軍來攻伐我的領地，以檀石槐的本事，以鮮卑數千萬大軍的數量，我如何能夠抵擋？若真是那樣的話，也許我會在與檀石槐的戰鬥中死去，我麾下的將領也許會被殺，也許會被俘虜，我的領地必被檀石槐毀滅，我的軍隊也必定會損失殆盡。雖然我是異人，死了也能復活，但若真是那樣，我將失去一切。所以，這第一個方面的回答便是，若不能抵擋住檀石槐的大軍，我就會一無所有，說何去何從已經沒有了意義。”
荀攸聽完贊同的點了點頭，問道：“那不知將軍這第二個方面的回答又是什麼？”
遲晨笑了笑，“我曾立志匡扶大漢，所以才會出關與鮮卑大軍交戰，想當年高祖漢武何其能也，大漢何其強盛也？可是現如今的大漢，呵呵……”
“宦官弄權，矇蔽聖聽，大漢百姓苦不堪言，在那遙遠的幽、並兩州塞外，百姓更是時時刻刻要面臨異族的劫掠。我泱泱大漢，到底僅僅是病入膏肓，還是已然無藥可醫？”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受諸神徵召而來，亦是大漢子民，我見不得大漢的百姓承受如此磨難。所以，這第二個方面的回答便是，盡我所能，做我所能做的一切，拯救大漢的百姓，拯救這個病入膏肓的大漢！”
荀攸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不再言語。
一旁的荀彧卻道：“將軍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令草民心中也是激動的緊。卻不知，將軍已何為憑，要說我大漢已然病入膏肓，甚至無藥可救？”
遲晨看了看荀彧，苦笑道：“文若難道不知，當今聖上寵幸宦官，甚至做出了買官賣官之事？世家大族黨禁依舊，百姓生活困苦不堪，在那苦寒之地，甚至有人易子而食。就連這天子腳下的洛陽城，每天都有人因為沒錢看病、沒錢吃飯而病死、餓死！那民間更是出現了一個太平道，有自稱‘大賢良師’之人廣佈符水以救百姓之命，散發糧食以飽百姓之腹，如今，天下九州二十八郡到處都有太平道的信徒。”
遲晨頓了頓，低聲道：“且問文若，若是這大賢良師高舉義旗揭竿而起，大漢將會如何？”
荀彧頓時臉色大變，有些顫抖的道：“將……將軍，請……請慎言！”
遲晨搖了搖頭，“文若心中自然有著思量，不用我多說。遙想當年的大秦，在始皇帝的雄才偉略之下，橫掃八荒、一統天下，卻因為不懂百姓之苦，而有了‘暴秦’之稱！那時大秦的江山不穩固嗎？不，大秦的江山很穩固，可為何卻導致了覆滅？那是因為天下的百姓都在反對暴秦的統治！”
遲晨的話音漸漸大了起來，“如今的大漢，與當初的大秦何其相似？皇上深處宮中，只知享樂，宦官當權，矇蔽聖聽，百姓苦不堪言。世家大族緊閉大門，對大漢之危視為不見，敢問文若，若是那太平道首領張角心懷不軌，當真揭竿而起，以他太平道信徒那恐怖的數量，如今的大漢如何去抵擋？這天下還有很多吃不飽飯、穿不暖衣的貧苦百姓，若他張角加以蠱惑，將會有更多的百姓加入到這個群體之中，失去了百姓的大漢，那還是大漢嗎？”
“沒了百姓的支援，皇上還是皇上嗎？這天下，到底是大漢的天下，還是百姓的天下？大漢如舟，百姓如水，須知那水能載舟，但狂暴的風浪亦能將風雨飄搖中的船隻打得魂飛魄散！屆時，大漢將何去何從，你我又將何去何從？”
“鐺啷！”
荀彧直接從凳子上跌落在地，滿臉大汗，遲晨一番理性的分析加上最後那富有感情色彩的話語，嚇得荀彧坐都坐不穩，一屁股掉在了地上，冷汗涔涔，雙眼中滿帶恐懼之色。
（不太清楚三國時代凳子有沒有出現，這裡就當有吧，反正玩家若是不坐凳子也會很不舒服。）
正在沉思的荀攸嚇了一大跳，連忙扶起荀彧，疑惑的看了一眼遲晨，低聲問道：“叔父，怎麼了？”
荀彧驚慌未定的搖搖頭，“沒事，沒事……”
“將軍，這……”荀攸為難的看著遲晨。
遲晨淡然一笑，“公達勿憂，文若沒事的。”
“唉！”荀攸剛才在仔細思考遲晨的話，並沒有注意他後來又說了什麼，此刻見二人如此模樣，雖然擔心荀彧，但也無可奈何。
只見荀彧雙眼通紅，滿臉充血，彷彿溺水一般胡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拉住遲晨的手臂，話音中帶著哀求之色，問道：“敢……敢問將軍，大漢可還有救？”
遲晨心中暗歎一聲，歷史上的荀彧便是大漢的死忠之臣，極力反對曹操稱帝。雖然最後曹操確實沒有稱帝，但在此之前，卻是賜死了荀彧。
可以說，荀彧的一生都只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匡扶大漢！
此刻的荀彧自然也是如此，只是黃巾之亂尚未爆發，董卓亂政更是連個苗頭都沒有，死忠於大漢的荀彧自然不會像遲晨這樣熟知歷史的人這麼悲觀。
但是此刻，聽了遲晨的一番話之後，他開始怕了，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