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覺得我能進省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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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太過重謝,隨便給我登個報,送個錦旗,去公社和大隊嘉獎一下就行了。”劉二柱笑著隨口扯了個淡。

他跟這劉所長也算是熟悉了,開個玩笑不叫事兒。

劉所長果然也不跟他生氣,只是手欠的拍了一下他後腦勺:“你小子倒是不客氣,還登報?你不怕被特務報復啊,再說抓特務這種事兒,不適合登報。”

國家剛安定了沒多少年,再加上饑荒導致人心本來就浮躁不安,若是總宣傳國內有特務,難免會引起百姓恐慌。

再說,這樣光明正大的宣傳,萬一讓那些特務報復劉二柱就不好了。

“雖然不能登報或者大肆宣傳,但該給你的嘉獎一點也不會少。”

“到時候除了現金之類的獎勵,還會給你弄個大獎狀,你往牆上一貼,那多光榮啊?”

劉所長拍打著劉二柱的肩膀說道。

劉二柱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嘉獎,那是著魔一樣的痴迷。

誰要是能得到一張獎狀,那絕對會立刻成為一條街道,一個村子最靚的仔!

甚至這些‘先進個人’說話也會變得有分量,某些牽扯到他們的安排或者發福利,都會偏向一些。

劉二柱也能憑藉這張獎狀,在起風時讓那些紅袖箍忌憚一些。

“行,那我就回家等……”

“所長,不好了,打的太狠了,那傢伙兩隻耳朵一直冒血,再強硬審問可能要扛不住。”

有個公安急匆匆跑出來,打斷了劉二柱的話。

劉所長看向劉二柱,沒好氣道:“我知道你痛恨鬼子,但下手這麼狠幹啥,害的我們都沒法打……咳,沒法審了。”

“好辦,我去處理一下。”劉二柱大步走進派出所的審訊室。

剛才抓來的特務正躺在地上嗷嗷嚎叫,兩隻耳朵出血不斷,地上已經淌了好多血。

劉二柱走上前,對著特務耳邊的幾個穴位用力戳了幾下。

原本嘩嘩流血的特務,傷口的出血量漸漸少了。

隨後,劉二柱拽過一張紙,寫下幾個藥名字,遞給旁邊審訊的公安:“按照藥方抓藥,然後碾碎,給他敷上,就能讓傷口徹底停止流血。”

公安有些不情願:“死不了就行了唄,我幹嘛還要幫特務跑腿治病啊。”

“這藥除了能止血,還有致癢的效果,到時候抹上這藥,血雖然不流了,但他耳朵會奇癢無比。”

“到時候他不撓就難受,撓了就疼,都不用你審訊,用不了一天他自己就全都招了。”

劉二柱笑呵呵說道。

“還有這辦法?你真絕了!”那公安眼睛一亮,衝著劉二柱豎了個大拇哥,然後快速的跑走去拿藥了。

劉所長驚訝的看著劉二柱:“你還會治病?剛才那是點穴嗎?”

“確實是點穴止血,您見識還挺多,不過這招只能暫時管用,時間長了血液會把封住的穴位衝開,大概效果就類似於手麻腳麻那種,時間長就會緩解過來。”劉二柱解釋道。

“以前在打仗的時候,物資匱乏,止血的工具幾乎沒有,當時有個老軍醫就用這法子給我們止血。”劉所長回憶起從前,有些感慨。

劉二柱沒說什麼,畢竟這會兒還沒經歷那場大災難,所以還有不少能人。

劉所長感慨完了,又遲疑的看向劉二柱:“你醫術咋樣?”

因為不知道劉所長什麼意思,劉二柱只能謙虛道:“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能進縣醫院嗎?”劉所長有些急切的追問,似乎是有事相求。

“我覺得我能進省醫院。”劉二柱依舊謙虛,因為他覺得以自己用意念空間繼承的幾百年醫術經驗,在當今世界的醫學圈子都算得上頂尖,去國外頂尖醫院都足夠了!

但他這一句話,卻給劉所長幹無語了。

本來劉所長還想著,上次去局裡開會,聽說局長因為風溼經常難受的睡不著覺,想問問劉二柱能不能治。

現在看劉二柱這年輕氣盛的樣子,劉所長不敢相信他了。

因為國人性格都是比較內斂謙遜的,尤其越有本事的人越謙虛。

曾經那個隨軍作戰的老軍醫,不知道救了多少將軍和士兵,卻在受到誇獎時依然自稱是區區手段,不足掛齒。

現在這個小屁孩,毛都沒長全呢,敢拍著胸脯說能去省醫院?

劉所長只當他是學了點皮毛,就出來顯擺,就把請他治病的想法拋之腦後了。

看他不說話了,劉二柱主動問道:“劉叔,你問我醫術是有什麼事情嗎?家裡有人不舒服?”

“沒,就隨口問問。”劉所長轉移了視線,不想跟這哄小屁孩了。

劉二柱看出這傢伙明顯是有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不肯說了,他也不好追問。

萬一人家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自己當眾說出來,那不是故意丟人家臉?

很快,買藥的公安回來了,給特務將藥粉抹上。

那傷口很快就不流血了,但另一個效果也出現了。

特務感覺到耳朵奇癢無比,雙手幾次下意識抬起來湊到耳邊,卻又顧及傷口不敢觸碰,想要靠搖頭擺脫瘙癢,也會扯動傷口。

不得已,他用雙手在耳邊扇風,企圖這樣緩解。

但他越不撓,越癢,越癢就越難受,然後就更加坐不住。

看著特務坐立不安,偶爾用手碰耳朵又閃電般甩開手,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

劉所長又微微動搖了,這手段確實不像普通醫生。

他看向劉二柱,卻見劉二柱正跟王建軍玩一種叫雙槍打兔子的小孩子游戲,頓時又放棄了問問他能不能治病的想法。

這分明就是個小孩子嘛!

王建軍也是個不靠譜的,跟小孩子玩遊戲還那麼起勁,要不還是提拔李向陽吧。

劉二柱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影響了王建軍的仕途。

王建軍更不知道,他只覺得有這麼個遊戲,以後晚上值班的時候就不無聊了,這可比下象棋新鮮又簡單。

大概半小時後,特務終於扛不住了,把自己知道的都招了出來。

無論是他的據點,還有同夥,以及藏有什麼武器,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聽到特務彙報,至少還有五個同夥,甚至還有十幾把槍和手雷之類的危險武器,劉所長大喜!

敵人兇猛不可怕,越兇功勞越大!

劉所長立刻要去找上級彙報,同時申請調動縣城警力配合抓捕特務。

至於劉二柱,本來劉所長是想著把他留下,等抓捕了所有特務之後再讓他回去,省的回家路上遇到危險。

哪怕特務不一定知道是劉二柱舉報的,但以防萬一嘛。

只是劉二柱在縣城待著實在沒意思,惦記著回去上山打獵。

見到劉二柱為難的樣子,王建軍臉上略微掙扎了一下,忽然站出來:“所長,我可以送柱子回去,保證他的安全。”

此話一出,周圍人全都驚訝的看向王建軍。

就連劉所長也愣了一下,隨即深深看了王建軍一眼:“去吧。”

王建軍眼神黯淡的低下頭,他知道,以後升職之類的事情,恐怕是和自己無緣了。

但特務都是窮兇極惡的,很危險!

他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全家人的性命都拴在他自己身上,不想用一家人的命去搏自己的前途!

劉二柱看著尷尬低頭的王建軍,沒有勸說。

有人願意冒險,藉此攀登高位。

有人不願冒險,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人各有志,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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